“...把她还给我!”
产女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恨和痛苦,她的爬行动作也让人心生恐惧。
此时彩子也感应到了自己真正的母亲,于是便操控长崎素世的头发,试图向产女的方向移动。
于是苳明立刻挡在长崎素世面前,手中还紧握着一本经书,目光坚定地看向产女并且试图交涉:
然而,产女并没有听进去。
她的眼中闪烁着疯狂和怨恨,突然扑向苳明,嘴里不停地喊着:
“还给我!”
她的速度快得惊人,带着浓重的怨气和阴冷的气息向苳明袭来。
苳明迅速反应过来,用经书挡住了她的攻击。
碰撞的瞬间,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经书上传来,震得他手臂一阵麻木。
“行,我是好久没见过一开始就跟我玩武力的怪异了。产女!这可是你自找的!”
苳明咬紧牙关,毫不退缩。
于是他开始念诵经文:
“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广大灵感白衣观世音...”
产女在听到经文后,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但她的眼中仍然充满了怨恨和疯狂,继续向苳明扑来。
在念完最后一个字后,苳明猛然扔出经书。
“白衣缚灵咒!”
产女被这经文的力量所束缚,身体无法动弹,挣扎着发出痛苦的喊叫声。
“你这家伙,简直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苳明盯着被束缚的产女,没有了丝毫的怜悯。
母亲见女心切嘛,这种心情他也是理解的,要是放在平时苳明肯定不会如此粗暴。
但是素世此时可是就在他的身后呢!你就敢直接冲上来攻击我们?
那只能说你运气实在是太不好了。
产女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迷茫,她的挣扎逐渐减弱,怨恨的气息也渐渐消散。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悲伤:“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苳明眼看着产女没有了任何行动能力,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回头看向长崎素世,担忧地观察着她的反应。刚才的场景太过刺激,不知道素世她能不能承受得住。
“素世?素世!”
长崎素世没有回应,只是头发依然在飘动着。
苳明稍微碰了一下她的头发,于是他听到了彩子的声音。
此时她正在跟素世哭诉,同样的,她也想回到自己真正的母亲身边去。
但是,长崎素世明显不肯放她离开。
然后,她也开始说话了:
“不行...好不容易才拥有的...好不容易才发现的...”
“素世...?你还好吗?”看着长崎素世的样子有些不对劲,苳明只好拿手在她的眼前晃了一下。
“所以绝对...绝对...不可能会想让给其他人的...”
长崎素世的声音中带着一股执拗和绝望。
“素世!听着!彩子不是你的孩子!快把她送回她真正的母亲身边!”
苳明提高了声音,希望能够唤醒长崎素世的理智。
长崎素世终于对苳明的话有了反应。
“不是我的孩子...?sensei,你是在说彩子,她是假的吗?”
“听好了,sensei,就算这一切都是假的。就算有一天,真实用它的爪牙将我给撕成了粉身碎骨,我也无论如何。”
“是不会让出这份幸福的!”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普通人产生的灵力波动能够重成这样,再这么下去怕是等会彩子都得被素世被她给亲自炸死。
看到长崎素世这副模样,苳明叹了口气,看来这件事已经无法以正常手段收场了。
本来他想在事情彻底结束后,再挑一个合适的时间和合适的地点跟素世说出那些话的。
虽然现在旁边就有个吓人的妖怪,风景上实在不好看,但是显然那些话在这里对她说更加合适。
不过...苳明实在是不确定,在长崎素世心中,他的地位是否要大于彩子。
“听着,素世。之前我不是跟你说在这件事情彻底结束后,我会给你一个更加准确的答复的吗?”
长崎素世终于抬起了头。
“你看,现在这个妖怪被我解决掉了,已经现在动弹不得,那么我想现在是时候给你这个答复了。”
“sensei...”
苳明依然在长崎素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这让他产生了一丝担忧。
呃...或许这个宣誓词听起来有些怪,但是把人从地狱中再拉回来这件事的确是苳明心中最为艰难的事了。
为了一个人而下地狱,他认为比为了一个人而死还要艰难上一万倍。
长崎素世仍然没有回应,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苳明。
“啊?下地狱都不够?那素世你提几个要求?”
苳明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打破这份僵局。
“素世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可是纯爱战士啊!不过我是女校sensei,怎么可以不跟学生说话的?”
长崎素世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笑意,嘴角微微上扬:
“那就只准在必要的时候跟她们说话,绝对不可以跟她们亲近。”
“包括千早她们?”
“当然,她们也是除我以外的女孩子。”
“好,好,我答应你。”
然后,长崎素世突然靠近了一步,低声说道:
“另外...刚才那个一辈子不离开我,能够大点声再跟我说一遍吗...刚才声音太小了,没听见...”
苳明没有犹豫,立刻把嗓子扯高,再次对长崎素世宣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