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别里斯!”十四行诗紧紧的抱着巴别里斯,语气里充满了激动
在学生时期,在第一防线学校,十四行诗是公认的优等生,天才,第一,但在巴别里斯到来后,十四行诗成为了第二
她并未因此恼怒,反而在那以后经常找巴别里斯请教问题,一来二去,二人便成为了朋友
在发现巴别里斯和维尔汀混在一起逃课,一起看违禁书籍时,十四行诗会加以劝阻
空闲时间,十四行诗会拉着巴别里斯一起学习,防止她跑去和维尔汀一起去钻围栏
十四行诗感觉很奇怪,明明巴别里斯每天用在学习上的时间并不多,但她的成绩永远都是满分,每天跟着维尔汀一起瞎跑,却永远是第一
十四行诗想不明白,只能将一切归功于巴别里斯的天赋异禀,或者是暗中的努力
十四行诗将巴别里斯视为挚友,所以在得知巴别里斯被回朔的消息后,她悲伤懊悔了很久,后悔她没有及时的阻止巴别里斯
而现在,巴别里斯回来了,她很高兴,忘记了考虑是否真实
或者说是她只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思念与兴奋使她忘记了思考
“唔,好了好了,我在这,斯奈德没有伤害我”巴别里斯觉拍了拍十四行诗,示意她赶紧松手
十四行诗还沉浸在友人归来的喜悦当到,同时又害怕巴别里斯的再次离去
“……”巴别里斯感觉有些不对劲,十四行诗并未松开,反而抱的越来越紧,用的力气越来越大
“呃……松、松开……”巴别里斯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十四行诗,她快喘不过气了”维尔汀无奈地叹了口气
“啊……抱、抱歉”十四行诗忽然回过神似的松开了巴别里斯,然后退至一旁
“我之前和你有仇吗?”巴别里斯摸了摸脖子
“不、不是的”十四行诗开始紧张起来
“呜……”十四行诗已经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巴别里斯看向维尔汀
“巴别里斯,你……”维尔汀心里有无数个问题,需要巴别里斯的解答,但到了嘴边的话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吞吞吐吐也只是说出个
“你怎么还这么小?”
“……”巴别里斯突然沉默
然后选择无视这个问题,并转移了话题
“我知道你们有许多的问题想要问我,但这里不是谈话的好地方,我们还是先回箱子里吧,还有,这个给你”巴别里斯将斯奈德塞到她手里的东西交给维尔汀
“这个应该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些帮助”
维尔汀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话有多么的不妥,便顺着巴别里斯的话接过那一叠纸张,存细的看着
“走了,我们回箱子”巴别里斯踢了踢蹲在墙角画圈的十四行诗
巴别里斯又转头看向APPLe先生,啧,鬼知道巴别里斯是怎么从一颗苹果的身上看出来犹豫不安的
“好久不见啊,APPLe先生,船长呢?”巴别里斯刚说完,APPLe先生就变得雀跃起来
“是啊,好久不见,巴别里斯船员!某打赌,船长如果听到你还活着的消息,她一定会非常高兴!”
“星锑已经去基金会登录信息去了”维尔汀插嘴道
果然,之前在星锑身边的那个人是你,维尔汀心想,但心中的疑惑更甚
——圣洛夫基金会——
“啊嚏!”星锑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奇怪,有人想我了吗?”星锑用手摸了摸鼻子,喃喃自语着
“嗯?怎么了?”正在带星锑参观基金会的X回头疑惑的问道
“不,没什么”
“话说,你知道衣冠冢怎么弄吗?”
“……?”
——瓦尔登湖酒吧——
斯奈德步伐轻快,心情似乎很不错,不知是任务的完成,还是遇到了一个有趣的女孩,又或者是因为其它的什么事
这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但在见到勿忘我之后,斯奈德的心情不免的阴沉下来
她可不喜欢这条阴险的毒蛇
“勿忘我老爷,今天过的挺好啊”斯奈德一字一顿的说道
在她的嘴里,“老爷”这个词可不是什么好的称呼
“我需要的人,带回来了?”勿忘我问道
“嗯哼……7个神秘学家,连根可爱的小脚指都没少喔”
“他们都对重塑的教义很感兴趣,很快啊,就能成为虔诚的亡命之徒了~”
“人家的任务完成的这么圆满……不知道会有什么奖励呢、哈哈哈”斯奈德说完笑了笑
“听说你没有解决多余的人”勿忘我对斯奈德的玩笑毫不理会
“啊哈,咱好像不记得……你交代的任务里,有滥杀平民的指令?”
“还是说……对于你们来说,非纯血的神秘学家就是这样的毫无价值?呵呵”斯奈德冷笑
“就算我们是南边帮派出身,但也是讲情义的呢。
可不能像‘暴雨’一样无情呜……”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勿忘我冷漠出声
“还有一个神秘学家,你没有带回来”
“哼?7个人,一个也没少喔……”斯奈德有些疑惑但随即便想到勿忘我指的是谁
“噢,是那个孩子啊,哼哼,那可没有在任务范围之内呀”斯奈德轻笑着回答道
“重塑对于特殊之人,自然有额外状态。就像现在,我们仍在为斯奈德你寻找失踪的姐姐”
“那就有劳老爷们费心了~”
懒洋洋的身影向门外踱步而去
“若你的义姐玛丽安知道你般重情义,一定倍感欣慰”
“毕竟你只是格雷克家的养女……
归根结底,和他们这群人类,没什么血缘关系”勿忘我语气温和,似乎真的很钦佩斯奈德对家人的无私付出
“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亲人’嘛”斯奈德拉开门,门外的光只停留在门外,屋内的黑暗也只蜷缩在身后
“感谢老爷如此关照玛丽安~”斯奈德已经走到门外
“不过,我好像从来没有提过……失踪的是哪一个姐姐呢”斯奈德说完,便关上了门
重塑之手和基金会一样,都不值得相信
但她没有办法,相比起她自己,她更关心自己的家人,她想要让自己的家人活下去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到了那个女孩
“巴别里斯……”斯奈德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到她,她或许会有办法
“哈……”斯奈德苦笑
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箱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