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种人,平日里通常喜欢给自己设立一个人设,或是设立一个定位,然后去扮演那种模样,所以对于我扣帽子这种行为并不会感到下意识地排斥,”方奇说,“尤其是我给她扣的帽子还是一个好帽子,这种情况下她很难开口拒绝。” 乐云萩哑然了半天后,最终无奈说道: “行吧,我现在知道什么是假气球效益了,但这和你的判断有什么关系?” 方奇指向屏幕:“首先,她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这件事情是知情的,她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