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嘛...”
勇次的话再次让比企谷确定了他们的目的,‘培养’新人,然后在权贵那边得到好处。
这就是他们明明没几个有名的艺人确一直没有倒闭的原因。
“所以你哪来的这个名片?总不会是让你去当偶像吧?”勇次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自己的挚友不会堕落了吧。
既然已经确定星莲不是什么正经的事务所了,那么接下来只要不接触就好,将手上的名片撕毁后,比企谷喝了一口咖啡。
“你不会给我也点的MAX吧,你知道我不爱喝甜的”
“可我同样也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比企谷真诚的回答道。
“算了”,喝了一口对于勇次来说甜到齁嗓子的咖啡,“你这段时间是怎么渡过的。”
勇次知道,比企谷的证件和手机都遗失了,所以勇次叔给比企谷的学费也用不。
在这样的情况下,比企谷还能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他面前可以说是奇迹了。
好吧其实也不至于,再不济也能到勇次的家里去求助。
比企谷能联系到勇次说明他现在没出事情,或者已经回到了千叶,但在上次通话中,比企谷说他就在东京。
“被女孩子捡回家了”,比企谷认真的回答。
“八幡你一个月没见变幽默了啊,而且还带上眼镜了,是要走文青路线嘛?”
有时候说实话都没人信,比企谷没有和他计较,不信也好,如果勇次真信了,他肯定嫉妒的后槽牙都能咬碎。
“荻野光...”“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勇次喝了一口咖啡说出了自己知道的情报,“他在你失踪后的第二天,也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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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光临雪穗屋。”此时的星野已经结束了休息时间,正在招待着顾客。
“那个...请问有没有装礼物盒的袋子?”这是一位腼腆的少年,面对服务员星野,说话支支吾吾。
“有的哦,在您左手边的架子上就有。”
“谢谢。”这位少年走到架子旁,挑选着合适的包装袋。
挑选好后,将袋子交给星野,“这个,多少钱。”
“500日元,谢谢惠顾。”
“请帮我转交给比企谷前辈,谢谢。”说完就转身跑了出去。
“欸?等一...下”,不知名少年跑得很快,星野走出前台时,少年已经跑远了。
“发生什么事了,星野。”店长听到动静,从休息室走了出来。
星野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店长。
“可能是比企谷君认识的后辈吧,你回去后直接交给比企谷吧。”没有店长的允许,店员是不能将顾客送的东西留下的,会调监控找到该男生询问清楚情况, 不过这次就算了。
“哦...好”,送给八幡的礼物嘛,八幡在学校里本来就很优秀,所以有一两个小迷弟很合理吧,少女轻轻一笑,放下了礼物。
“而且,他是怎么知道我认识八幡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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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在咖啡厅喝完咖啡的比企谷和勇次二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八幡你跟我说实话,那个星莲的名片哪来的。”勇次总感觉有蹊跷,比企谷一直在跟他打虚晃球,都不知道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我都已经撕了,还在意这个干嘛。”比企谷无所谓的表示。
“你之前不是接触过星莲的人嘛,还问我做什么,而且我不信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打听这点小事,肯定有其他的事情。”
勇次不傻,他清楚的知道比企谷有事情瞒着他,这是他认识比企谷2年的感觉。
“哎。”比企谷叹了一口气,还是得说明一下啊。
然后比企谷就讲了他从昏迷中醒来遇到星野,被星野带回家,然后一直当管家到现在的事情。
“骗人”,勇次停下脚步,“比企谷你绝对是在骗我的对吧,为什么是你遇到天降美少女这种事情而不是我?!”。
正如比企谷所想,勇次果然嫉妒的后槽牙都咬碎了,连对自己的称呼都从八幡改为了比企谷。
“比企谷,你会横死在这条大街上,谁都不知道是谁干的。”
“你这么一说不就知道是你干的了嘛,好了快走,很热的。”随便应付了想要杀死自己的勇次,二人继续漫无目的的走着。
“算了,你没事儿就好。”勇次解除了暴怒状态,关心着比企谷。
“我差不多明白了,星野小姐想成为偶像,正好遇到了星莲的人,你觉得星莲有问题,所以找我确认了一下,然后想要找一个真正干净的偶像事务所,是嘛?”勇次说出一连串的话,将八幡遇到的事情总结了一下。
“八幡你别逗了,不说东京,整个霓虹都没有那样的事务所,这个社会就是这么肮脏。”
“梦想之所以是梦想,就是因为在梦中才能实现”
“所以八幡你还是说服星野小姐让她换个实际一点的梦想吧。”
勇次的每一句话都如针一般扎着比企谷的心,“实际一点的嘛,好了别说了,我会想办法的。”
如果是别人说这些话,比企谷可能会不在意,但从勇次的嘴中说出来就不一样了。
勇次借助其父亲的名号,接触的明星艺人也不少,可以说是‘没有人比我更懂艺人’。
他的父亲就是白手起家,从一个小小的事务所演员开始慢慢成长为现在的知名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