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那是因为每天都打同一个地方,那里都肿了,爸爸自己打不了,我才帮他从背上打的。”水谷拼命解释,毛利又问道:“原来如此。那么,可以把你胸前口袋里的笔给我看一下吗?” “这、这个吗?”水谷从自己的胸前口袋取出笔递给毛利,毛利接过笔,打开笔帽,里面出现的是一支装有锐利针头的针筒。 “呀——!” 会场的观众再次发出惨叫声。 “啊,凶器就是这个!” 太田瞪大了眼睛。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