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樱打开自家大门的时候墨瑟已经靠在厨房的台子盯着正在咕嘟咕嘟不停翻滚着汤汁的砂锅——从气孔之中不仅仅是喷吐着白色的水汽还顺带着带出了让人食指大动的肉香味和酱油以及腐乳等调味料混合的甜香味。
“回来了?玩的开心么?”
“如果最后玛奇玛没有突然出现的话,我想我应该会更开心。”樱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装着小蛋糕的盒子举了举:“晚上一起吃?”女孩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带着期待,而墨瑟则是笑着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先去洗手吧,等一等就该开饭了...说起来我还以为你会把你那位巴姐姐也一起带过来吃晚饭呢。”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单手盲打着手机,而和他聊天的对象自然就是刚刚提到的巴御前,而聊的内容则是从墨瑟的工作到那位神秘的对魔科科长再到樱的教育问题,可以说是相当的杂了。
Mercer:“所以你为什么会想着要来教我家的樱去学习弓箭?学弓箭能有什么用么?”
今天誓杀苇名一心:“至少能让她在碰到一些无法处理的危险的时候能够保护好自己!还是说你能真的一辈子跟在她身边保护她?”
Mercer:“你说的有点道理,不过你这个提议樱她知道么?龙图?.JPG”
今天誓杀苇名一心:“她在我面前的时候说的是没什么问题,而且那位对魔科的科长也赞同,说起来那个女人和你们很熟么,虽然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我的本能告诉我她的内心藏着事,而且是那种大事。”
Mercer:“比你熟。龙脸微笑.JPG”
今天誓杀苇名一心:“你怎么攻击性这么强?算了懒得跟你说了,如果可以的话晚点我会从一些最基础的防身术开始教起的,至于学费啥的也用不着,毕竟樱喊了我两天的姐姐。龙脸,JPG”
...
事实证明龙图这种东西总是能够传染的。
‘我也没说我会给钱啊~’墨瑟在心底默默地吐槽道,不过让他真正感到惊奇的事情是——玛奇玛居然还去她们的面前转了一圈,这女人过去怕不是暗搓搓地在樱的面前炫耀。
‘不过学一点武艺也有好处,至少在这样一个大环境下面,不说去当一个惩恶扬善的女侠,单纯保护自己跑路还是挺有用的。’林雷一边想着一边关火将滚烫的砂锅给拿了起来声音更是抬高了一度,就像每一个家庭那般:“樱,别玩手机了,吃饭了吃饭了!”
而女孩也在这个时候适时地跑了过来负责打饭,这也是他们家一向的传统。
“樱,你确定你要和巴学武艺么?”墨瑟说着拿起勺子浇了一勺汤汁在自己的米饭上,双眼则是直视着正在和自己做着同样操作的女孩。
樱对此自然是直接承认了:“我要学。”
“那就尽量不要半途而废。”墨瑟闻言不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点了点头,只不过他看樱的表情似乎有点欲言又止的感觉:“还有你这是什么表情?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出来,没必要像这样憋着想说不说的。”
“那个...那个玛奇玛她说远山市马上就要遭到破坏了,这个事情你知道么?”
“知道啊,倒不如说你用用自己的小脑袋瓜想一想。”墨瑟轻笑着将一块带皮的肉放到了女孩的碗里:“什么样的情况才能让英灵从自己的家里面出门而且还是打着公务的名义。”
“那我们要不要搬家啊?”
“不用,毕竟英灵都来了还要搬家做什么呢。”墨瑟随即低头扒饭:“如果真要出了什么事,要跑应该也是跑不掉的,说起来还要跟你讲个事情,算不上重要但是我觉得你得听一听。”
“是你和谁家的大小姐暗生情愫准备私奔了么?”樱伸出筷子准备夹一筷花菜。
“那也得有人看得上我才行。”墨瑟晃了晃脑袋,“不过某种意义上你说的还挺对,人家确实算是一个大小姐。”
“远坂家的大小姐。”墨瑟的轻声细语直接打断了女孩夹菜的动作,也让她的表情变得无比的僵硬,“你的那位亲姐说暑假会过来看你的。”同时男人将一封信推到了樱的面前:
“这是禅城葵女士给你写的信,想不想看都看你自己,不想看晚点我替你烧了它。”
“可是,墨瑟你把信推过来是希望我能看一看吧?”樱的声音有一点沙哑也没有之前的从容。
“我没有这么说,只是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你而已。”墨瑟放下了饭碗:“你知道的,如果我希望你看的话肯定直接把内容直接发你手机上了,反正你自从有了手机之后就一直在当低头族。”
听到男人的抱怨,樱随即有点尴尬地说道:“有...有那么离谱么?”
“那我不好说,毕竟今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有个人还当着我的面打三线呢。”男人似笑非笑地说道:“当然从我的角度出发我还是期待你去读一读这封信的,到时候这封信怎么处理自己解决。”
“好。”樱缓缓地点了点头:“对了,姐...远坂凛她真的说暑假要来看我么?”
“是啊,在机场的时候说的,那个表情可认真了。”墨瑟晃了晃脑袋:“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先吃饭吧。”
......
远山市城西的一处居民楼中,灯火通明的窗户与楼道中如同杀猪一般的惨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俾斯麦无言地将指挥刀从那位手臂已经化作触须的人的身上拔出,“这是第三十七个可能的位置,你是对的,这是一个诱饵,现在就只剩下远山市中心的了,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么?”
“阿拉拉,这个嘛是属于我的秘密咯。”站在一边的鬼再度喝了口酒然后醉醺醺地打了个哈哈:“不过审判官小姐,你这么忙了一路真的不觉得累么?妾身一路上只是跟着都觉得有点困倦了呢~”
“这种程度根本不算什么。”俾斯麦说着打了个响指,原本寂静的楼道再度传出了炒菜,聊天的声音,而审判官则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有预感这次的任务的成败就在这两天了。
而只要有那个人在这,那么审判庭就不会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