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与丰川祥子的人生存在些许联系却又独立于她人生的故事。 和忘却的想象不一样,在茶发少女的倾诉中,没有对堂堂世界树主任的鼓励,没有对背负60亿人命罪人的苛责,过去的丰川祥子并不是这段光阴的主角,仅仅只是一个参与者。 正如长崎素世一开始所说的那样,这段故事的主人公仅仅是她口中的那位满脑子只有自己的女孩。 伴随着长崎素世的讲述,不同于此前阵痛不止,只会给忘却带来痛苦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