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年前的冬天
那个一身酒气的女人醉醺醺的对我说
“纱音,你该去找一个新的环境,去认识新的人,去寻觅新的机缘,有机会的考虑一下组一支乐队,会对你有所改变,说不准这样你就能……”
话没有说完,她已经倒在了沙发上怀里抱着已经喝干净的罐装啤酒
有时我真的会怀疑父母的眼光有所怀疑
但我却知道她要说什么
说不准这样你就能找到你缺失的东西
新的生活…和乐队吗?
今天,我照旧来到阳台看夜空
今天天气很好,夜晚很明亮,月辉映繁星
室外并不暖和,我能看到我吐出的热流
我将手伸向星空,无数星芒交汇在我的指尖
那女人说过我缺少了作为人的重要事物
她当初用缺了心的机器人来比喻我
所以我一直在找,在找我缺失的东西,在找我的机械心
点滴白芒落在我的身上
下雪了啊
也到了该练吉他的时候了
我返回室内,在离开之际仿佛听到了
冬雪落在心尖的回响
村上纱音 是不完整的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