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玩逆转裁判有感,特意加的一个结局。故事由鲁迪乌斯和斗神决战醒来为分歧,展开的另一个结局,也是原大纲中出现的部分,玩逆转裁判的时候突然就感觉很适合这个题材,就突然有了写的动力。
提前打个预防针,由于第一次写这种题材,可能会有点乱,而且内容可能更像是逆转裁判游戏的风格,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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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好像有很多东西掉落在地上。
「鲁迪乌斯,鲁迪乌斯」
「呜呃…」
有人在拉拽我的身体。
全身仿佛烧起来一样。
没过多久,痛觉突然消失不见,视野也渐渐清晰起来。
「好点了吗」
睁开眼,发现我正躺在地上。
红发的青年站在我的面前。
「兰…诺…?」
破碎的魔导铠散落了一地,上面布满了烧焦的痕迹。加上我身上的水渍,我理解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刚才……我是昏迷在燃烧的魔导铠里面了吗?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我这时候才想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斗神呢?!」
我环顾四周,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不用担心,我已经解决了」
「咦?这…这样啊」
在我晕过去的时候,兰诺击败了斗神。
是这样吗。
可是,我并没有看到尸体或者封印用的魔法阵,甚至周围都没有除了我以外其他人战斗过的痕迹。
「不用找了,我把他送到了未来」
「…啊?未来?!」
「嗯,刚才只有我一个人能战斗,所以只能这样。我可没有把握一个人打败他」
「不是,这样…不会对未来造成影响吗?」
「影响?谁知道呢,如果现在这关都过不去,又谈何未来」
他说的对,如果在这里死了,未来也就不用我来考虑了。
而且,现在打不过,未来未必就打不过,我们有充足的时间做准备。
更何况只要我们找准位置,我们到时候面对的还是现在这个受伤的斗神。
「明白了。总之,先做个记号吧,未来他说不定也会在这里出现」
「嗯,也对」
兰诺带着我走到了一边,在那里,我看到了有史以来见过的最大的魔法阵。由几十个石板拼接起来,复杂的纹路看得我眼花缭乱。
「这就是时间魔术的魔法阵吗?」
「是的。我在魔大陆的时候研究了过去轮回中的笔记,特意学习了这个魔法阵,以防我们打不过斗神的情况发生。谁想到还真用上了。」
原来那个时候他就在准备了……
考虑的还真周到,或许我也该学一下,万一以后出现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就不得不使用这个方法。
不,或许直接用这个就行。
「未来的我也是用这个过来的吗?」
「虽然不是同一个,但这个魔法阵应该就是未来的你发明的」
「那…还能用吗?呃…我意思是,以防万一,以后还有事情什么的」
「不,已经坏了」
「咦?」
兰诺指了指角落,在那里我看到了一块碎裂的石板。
这应该不是斗神干的,因为如果是斗神破坏的魔法阵,他就不会被传送走。
那么能破坏魔法阵的就只有一个人,就是兰诺自己。
「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要破坏它?」
我点了点头。
虽然说这样放着有可能遭到人神利用,但只要把它移动到奥尔斯帝德事务所就能保证它的安全。
兰诺笑了笑,蹲在地上,拿起一个树枝。
「听说过时空悖论吗?」
「略有耳闻」
大概就是你穿越到过去,在你父亲还没出生前把你祖父杀死,那你和你的祖父就不应该存在。
这个世界我也不知道会不会遵循这个法则,毕竟穿越过来的那个我已经死了。
「嗯,这就方便了。我问你,你觉得是未来决定过去,还是过去决定未来?」
「?」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我还是思考了一下回答了他。
「当然是过去决定未来」
「为什么?」
「呃……怎么解释呢…啊,有了。」
我指了下远处的一颗大树。
「看那棵树,只要我想,他马上就会被岩炮弹打碎。那么,他的未来是碎了还是没碎,都是由现在的我决定的。这是不是“过去决定未来”?」
「嗯,很经典的理论。」
兰诺摆弄了一下手上的树枝,然后一指那个树。
「但我不这样认为。」
「诶?」
还没等我思考,那棵树就在轰鸣声中炸成了粉碎。
「你为什么会指这棵树」
「没为什么,只是我随便选的」
「是吗,但我认为是它注定要在这里被炸碎,你才选的它,就像大雁注定会南迁一样」
「……所以说,真的只是我随便选的」
「嗯,那为什么不是旁边这棵,正好是炸毁的那棵呢?」
「虽然我不知道你说这些跟魔法阵被破坏有什么联系,但我觉得你这只是在强词夺理。你的那个比喻也跟这个搭不上边」
「那我问你,是因为大雁南迁导致的存活下来,还是因为知道南迁能存活下来才开始南迁」
「这只是动物的习性,怎么能扯上因果。而且你这个问题就跟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如果你非要问的话那我就回答你,是第一只南迁的大雁活了下来,才知道了南迁能活,所以是先有因后有果」
「但那只是第一只大雁,鲁迪乌斯。第一只大雁或者大雁的祖先这样做活了下来,然后在这个族群的基因里就有了这种习性。在那之后的大雁,都是因为知道南迁后能让族群尽可能存活下来,它们才开始南迁。所以,是未来影响过去」
「…不是,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当然有」
兰诺再次指了指刚才被炸毁的树。
「当我们开始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它已经注定会被炸毁,无论中间会发生什么。就像刚才发生的一样,就算你不炸它,我也会炸它。同样,我不炸毁它,后面还会有人过来,比如洛琪希,阿诺,随便一个人赶过来问我们,你们在讨论什么,你会说,我们只是在讨论那棵树会不会被炸毁,她们就试了下,那棵树就被她们毁掉了,还会说一句“不就是一颗普通的树嘛”,这样。所以不管怎么样,它都会坏掉」
说实话,我现在有点迷茫。
明明战胜了最后一个敌人,却莫名其妙和兰诺谈论起了这棵树的一生。
「我说…」
「这就跟人神一样」
「咦?」
听到人神这个词我就像应激了一样。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你想,不管是人神还是龙神,他们是不是都知道未来?」
「…算是吧」
虽然龙神是知道过去的历史,但现在倒是不用反驳。
「那么,我们和人神的使徒们不就是在按照他们各自想要的未来去行动吗?他们先定下了想要的未来,再借由我们来完成。这是不是未来决定过去?」
他这么一说,我似乎觉得很有道理……
不对不对,差点被他绕进去。
「可是我们还是在按照自己的方式行动,这可不是他们所决定的。而且我们也无法保证我方会必胜。」
「我打个比方,假如你想杀掉爱丽儿,你觉得龙神会让你得逞吗?」
「……不会」
「那你还能说这是你自己的意志吗?这是种束缚,鲁迪乌斯,名为未来的束缚。我们如果想赢,就要尊从这个束缚行动」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这样岂不是扭曲了我们为龙神而战的意图?
但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如果我和社长背道而驰,那我肯定也走不到这一步,这倒是没错,但是,总感觉哪里有问题……
对了。
「不是只有一个未来,我不会被所有未来一起束缚。我现在的选择才是走向不同未来的起因,所以……这就是过去影响未来的体现。」
「那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现在对于过去,是不是一种未来」
「当然是」
「那现在的你,是不是在按照未来的你指定的路走呢?」
这句话结合起前面的话有点绕,我想了半天才理解了什么意思。
「你是说…那个未来的我…?」
「没错。他让你别杀我,你听从了。那么,你是不是已经被这个未来所束缚了呢?」
未来的我让我别杀兰诺,这样才能赢。我听从了他的劝告,一路走到现在。
这就是兰诺所说的,未来的我决定了现在的我的未来。
从某个角度来说,这确实是一种束缚。
我也理解了兰诺说的这个束缚并不是贬义的意思。
「但是那个未来的我并不是我们现在这个未来的我,那是别的未来」
「未来只是方向,不是准确的路线。龙神是从过去的轮回中吸取经验,才找到破局的方法。他看到的历史就是我们现在未来的缩影,也是未来的方向,这一点跟未来的你是一样。人神也是,他是在无数未来中挑选出一个他想要的未来,然后安排使徒去实现。但是使徒会做什么,他也不清楚,他只能看到这样的未来对他有利」
「哎……好吧」
他的意思我大概是懂了,再继续争下去也没有意义。
「所以,这个束缚就是你毁掉魔法阵的原因吗?」
「正是」
兰诺笑了笑,但是那个笑容里,似乎还掺杂着一些苦涩。
「你应该也知道梅瑞狄秋的事吧」
我点了点头。
「当时我学会这个魔法阵的时候,曾一度想过回到那个时间点」
现在的他,应该能救下王女吧。
「但是,我又很害怕。未来对于过去,是一种束缚,如果我解开束缚,未来就会改变。如果我回到过去救下梅瑞狄秋,那我就不会去纷争地带,我就救不下伊迪丝,不,我根本就不会喜欢上她,这样兰伊共和国就不会存在,我也遇不到香杜尔和蓝道夫,到最后能不能拉拢他们都不知道。甚至有可能都见不到龙神。
反观人神那边,帕库斯依然会死,毕塔还是可以通过别的方法控制我,斗神和奥尔瑟雅没有伊迪丝拖延,我们会付出更惨重的代价。那是怎么一般景象,我无法想象。最致命的是,如果我带回去了这些情报,人神说不定也会从中吸取教训,我们的战斗会变得更加艰难。」
光是听着就已经毛骨悚然。
即便是现在这么多伙伴对上斗神都已经接近极限,如果敌人再加一两个,局势就会变成一边倒。
看来,除非万不得已,不然还是不要使用这东西为好。
「把剩下的也破坏了吧,做个记号,以后再来」
「嗯」
留着也只是增加一个风险,不如全部毁掉放心一点。
达成了共识后,我们开始把剩下的石板一一破坏,然后在上面搭了一个石塔,作为标记。
为了以防万一,我又在上面雕了一个龙神的纹章。只要不是傻子,应该不会故意破坏才对。
「你休息会,我去把鬼神叫醒」
鬼神在兰诺过来的时候就被他救下,现在正躺在森林里呼呼大睡。
我虽然想一起去,但刚才的战斗早已让我身心疲惫,我便没有拒绝。
「麻烦你了」
看着他消失在丛林后,我随便找个石块坐下,没一会,眼皮就开始打架。
睡一会吧,反正已经没有敌人了。
这样想着,我陷入了梦乡。
……
不知道多久,有人叫醒了我。
一睁开眼,就看到一双金色的三白眼正死盯着我。
我急忙起身。
「奥…奥尔斯帝德大人?!抱歉,我…」
「不用道歉,鲁迪乌斯。你们做的很好」
我隐约可以看到他的嘴角闪过一丝笑意,但也就只有一瞬间。
他大概心情真的很好吧。
可是我却又从他的表情上感觉到了一丝沉重。
「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是洛琪希她们……
「有一点……麻烦事」
心理咯噔一下。
也不对,如果是我们认识的人发生了什么,他刚才就不会笑。
但是除此之外连社长都觉得麻烦的事……我实在想不到。
我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刚想开口,我就在他身后理解了他所说的麻烦事到底是什么。
「不…不是……吧?」
两个人。
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站在社长的身后。
我眼睛花了?
我揉了揉刚睡醒的双眼,再次确认那两个人。
没看错。
站在那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走进树林里的兰诺。
有两个兰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