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么?”
半蹲着的高松灯正拿着企鹅创口贴,对着鸠山亮卷起裤子所露出来右膝盖寻找着伤口准备将其贴上去。
“啊对,是这里。”
鸠山亮有些脸红,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回答道。
快点吧,随便贴就行了。
因为鸠山亮感觉再不贴,他伤口都快愈合了。
说实话是真有些不好意思了,当灯提出来觉得很愧疚所以帮他贴创口贴时。
他实在是看着灯那澄澈的双眼露出些许哀伤的神情,在这种真诚的请求下,实在拒绝不了啊。(绝对不是因为他自己也意动了的原因)
说实话真太羞耻了。
鸠山亮都感觉这辈子要是做多了这种坏事。
罪过罪过。
这惩罚吓得鸠山内心连忙敲了几下木鱼。
“好了。”
高松灯贴完了创口贴之后,面色如常的站了起来。
鸠山亮看灯的脸色并没有任何的变化,平淡如水的表情。
丝毫没有因这种男女之间的事,出现那种少女般羞涩的神情。
而灯不禁没有避讳,而且还眼神还直愣愣的看向了鸠山亮。
高松灯连忙摆了摆手:“不,不,不。”
然后低下了头并低声说道:“是我的原因造成的,应该是我来道歉才对吧。”
鸠山亮安慰并解释道:“是我太专注于那个捡到的企鹅创口贴了,连你进门我都没注意到,是我自己不小心的原因。”
高松灯一如反常的沉默状态,有些兴奋的抬起了头说道。
这脸变的把鸠山亮都给惊到了。
灯注意到了鸠山亮脸上的表情的变化,感觉自己刚刚行为好像是不是有点太过火?
于是再次将头再次缩了回来:“对不起。”
对此了然于心的鸠山亮,于是微笑着凑到了她旁边说道:“你刚刚行为是没有问题的,不需要道歉的。”
“你刚刚是想说你很喜欢企鹅么?”
闻此,高松灯点了点自己可爱的小头:“鸠山同学也喜欢企鹅么?”
鸠山亮微笑的点了点头:“那肯定,可爱的小家伙谁不喜欢呢?”
看到鸠山确认了下来,灯平淡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激动,兴致勃勃开口说道:“真的么?”
“那鸠山同学是喜欢帝企鹅还是阿德利企鹅呢?或者是洪堡企鹅?还是帽带企鹅呢?”
“非洲的马达加斯加也有企鹅生活在那里么?”
“当然,只不过这是一种有点抽象的企鹅而已,它们兴奋起来还会互相拍屁股呢?”
灯琥珀色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么?那他们是怎样互相拍屁股的呢?”
在灯极其好奇的眼神中,鸠山亮有点梗住了,手里尴尬的比划了一下:“互相拍屁股就是互相拍屁股啊?”
我也给你演示不出来啊?那不然咱俩配合配合,来演示一下?
“哈哈哈哈哈!”
鸠山有些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有些感慨灯除了自己喜欢的事物和乐队之外,其它方面真的十分的钝感呢。
高松灯有些不明白鸠山亮为什么笑,便问他:“鸠山同学是在笑些什么呢?”
“啊。”
灯这才意识自己好像问了个蠢问题,脸上难得的有些红润了起来。
从性格到外貌都极其的有个性。
好了好了,笑也笑完了。
鸠山亮要开始录制歌曲Demo了,不然等会深夜了就不好办了。
“高松同学,你也早点回去吧,要不然等会晚上的电车有可能赶不上了哦。”
鸠山亮将麦克风移到了自己的电子琴的座位前面,准备开始工作了。
高松灯回道:“啊,好的谢谢。”
随即灯打算出去的时候,发现鸠山亮没有一点想走意思。
便有些好奇的问道:“鸠山同学你是在做些什么呢?”
鸠山亮演奏起了《僕のこと(属于我的那些事)》的钢琴前奏顺便说道:“录制一下歌曲。”
高松灯有些好奇了起来:“我,能留下来,听一听么?”
鸠山亮大方的回应:“你想听的话就留下来听呗。”
而且有听众的话,说不定他还唱的会更卖力起来了。
随后鸠山开始演奏了起来。
“僕と君とでは何が違う?”
鸠山亮一开口,高松灯就有种熟悉的感觉起来。
总感觉这嗓音有点很像她一个很熟悉的人。
“这个声音,是不是有点像我啊?”
灯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おんなじ生き物さ分かってる。”
(都是同样的生物 这一点还是明白的啦)
“でもね、僕は何かに怯えている.”
(但是啊,我常感到莫名的恐惧)
“みんなもそうならいいな。”
(要是大家也跟我一样就好啦)
“がむしゃらに生きて誰が笑う?”
(谁又会嘲笑跌跌撞撞拼命活着的人呢?)
......
“限りある永遠も。”
“治りきらない傷も。”
(无法愈合的伤口也好)
“全て僕のこと。”
(全部都属于“我”)
“今日という僕のこと。”
(是被称作“今天”的我)
听到此处灯呆呆的愣住了。
眼前鸠山亮弹琴演唱的画面与她记忆中Saki第一次弹琴演唱起她笔记本中写的歌词的画面逐渐重合。
“啊。”
灯的眼眶不由自主的有些湿润了起来。
见此立马鸠山亮将耳返摘了下来,有些关心问道:“高松同学,发生什么了么?”
“不,不用管我!请继续演奏下去吧!”
高松灯猛地擦去了眼中的泪水,对其请求道。
“啊,好的。”
鸠山亮见此也只能附和道。
“幸せに悩める今日も。”
(不管是能够幸福地烦恼着的今天)
“ボロボロになれている今日も。”
(还是遍体鳞伤的今天)
“ああ 息をして踠いている。”
(啊啊 即使如此还是呼吸着、挣扎着)
...
“僕は僕として、いまを生きてゆく。”
(我作为“我”而活着)
“とても愛しい事だ”
(这是多么温暖的事啊!)
一曲终了,灯突然想起来C团时期立希有次为她写的歌词准备作曲的时候。
在拿到到她写的歌词后感动的忍不住流出泪水的场景。
说这个歌词像是从立希的内心世界具象化一般。
共情能力一直很差的灯,原本是想不通为什么立希会这么感动。
而今天她似乎有些想通了。
抑制不住自己泪水留下的她觉得,应该就和现在的自己是同样的感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