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来到港区有一阵子了,但是和其他舰船比起来,俾斯麦依旧算是一艘“新船”。 自然,对于港区里真正的“大恐怖”,她还是缺乏一个清楚的认知。 没有认知,自然依旧不会有应有的畏惧。 当她看到罗博向她发出邀请之时,她表情微微一愣。 在刚才,她曾经想到过各种来自罗博的惩罚措施。 但是,所有的选项中,绝对不存在喝一杯鞍山端上来的水还是什么东西。 哪怕,这杯液体看上去有那么一点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