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人可能被激素控制了,人是激素动物哦”
我皱起眉头来尝试与满口荒谬之言的冒险者努力争辩
“在这里说好像不太好,要不去我家里喝累了还能喝杯水润润喉咙”
冒险者勾勒起了神秘的微笑
“好啊”
我天真的答应了
……
而我只是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虚弱无力感在身体里回荡
……
进门之后,冒险者坏笑的关上了门,并将手中的东西丢到一边
“要不我们玩个游戏?”
冒险者神秘的笑让我后背发凉
“玩什么游戏?”
“强碱游戏”
“不要!”
“你同意了算是强碱游戏吗?”
……
“唔,挺不错嘛”
冒险者光洁纤细的手指在我棱角分明的肌肉上滑动,宛若一个还未长大的顽童
“真的不行了!我一滴都没有了”
我从未如此害怕怀里的这个明媚可人的女子
“嘁,不就是连续不断的榨了你5次吗?真没用”
冒险者砸吧砸吧嘴,分外不爽的在我的胸肌上画着圆圈
“不是这个问题啊…”
我有些无力,但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只有苦涩
我抚摸着冒险者靓丽的红发,冒险者的发质十分的良好,我将其缠绕在我的手指上,随后顺滑的溜走
“何必呢…何必用这样的方式…”
我有些痛惜的看向胸口的女子
“明明女孩子的最重要的财宝就是自己…”
我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根指头抵住了
“嘘,我最听不得就是你这样的话了”
冒险者诡异的笑着,因为起身的动作,薄毯子从其光洁的背部滑落,露出其窈窕的身姿
“像你这样的大人…就该这样狠狠的对待,况且…”
冒险者的眼里忽然的出现了许多的情意
“…你才是我最大的珍宝呀…”
她有些迷醉的抚摸着我的脸,随后便吻了上来,那么狂暴而又那么小心翼翼
像是对待一件易损的瓷器
……
我一直都爱着你,那么卑微的爱着你
我不知道如何说出口,于是只好用实践来证明
我爱着你
……
“休息好了吗?”
冒险者丝毫不顾自己外泄的春光,在梳妆台上调整着发型,嘴角还窃喜般的笑着
“…大概吧”
我的心情有些复杂,不知道该怎么说,心里总有些奇怪的感觉
背德与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扭曲着混合成了一碗汤汁随后又狠狠的打翻在了我的心肺中
五味杂陈
“那我们就可以出发喽”
冒险者重新回到了她当初的那波英气勃发的姿态,她将门扉开启,远方的天际上,赤红之日越过城墙,把温暖的阳光穿过她的身体照入门内
冒险者英姿飒爽的朝我伸出手来
我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坚定的把手搭上
“好啊,我怎能拒绝一头冒险的邀请呢?冒险者前辈”
冒险者欣喜的笑着,将我伸出去的那只手拉了过去,再从其怀里掏出一枚黄金质地的戒指为我亲手戴上
“不要摘下哦,此乃证明”
我在冒险者笑盈盈的表情中冷汗直流
…………
[才羽桃井已加入游戏]
[才羽绿已加入游戏]
[完熟柚子已加入游戏]
[天童爱丽丝已加入游戏]
数个提示在我的视网膜上悄然跳出,我甚至认为自己看花了眼,揉了揉眼睛后发觉字体消失不见
我试着询问冒险者有没有这种情况,但冒险者只是富含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
随后又领着我来到了守护者曾工作过的办公室,推开门后发觉守护者并未在里边处理工作
上边仅仅是一杯喝了一半还冒着热气的茶水,茶水之下还压着一张写了一半的信
信的另一角只是一个半开的信封
“去吧,她专门为你留下来的”
冒险者带着笑意拍打我的肩膀,然后转身回到门口
“我们在门口见…”
冒险者并未转身伸出手来对我告别
…我不清楚她们葫芦里卖什么药,摸不着头脑的,我只好上前去挪开茶杯查看那封信
尴尬
尴尬的事情发生了,信的文字是一种很古老很熟悉,但我却认不得意义的文字
哪怕我瞪大了双眼,绞尽脑子连猜带蒙,也仅仅是看出了这封信最末尾还未写完的那几个字
“乐园…将至,每一条路都有尽头…”
刹那间,心仿佛被一股寒流所击中
我猛然回头看向后方并未关上的木门,木门的尽头是一扇窗户,透过窗户可以看见
太阳,已然落下
残阳如血
……
红色瞳孔的‘爱丽丝’突然惊醒
发觉自己来到了一个奇异的世界,一片望不到尽头的**
脚下的触觉绝非作假,晶莹的沙砾随着自己的动作伴入足间,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还没等‘爱丽丝’多走几步,就遇上了一个正在奋力钓鱼的钓鱼佬
“为什么?竟然把我和王女…你究竟是什么人?”
‘爱丽丝’从其身上闻到了危险的气息,如临大敌般问道
“嘘,别吵”
当这人转过头来时,‘爱丽丝’仿佛心跳停止了一瞬
为何脸上竟是石油一般的墨色?
从祂的身上危险的气息四处弥漫,好似自己是那只掉入蜘蛛大网中的昆虫一样
而且那一身装扮…‘爱丽丝’瞳孔微缩
“你是…天顶…”
“嘘”
危险的家伙,竖起食指抵在唇前
笑容神秘
“一个id只能登录一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