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寅虎浑身是血地从洞穴中走出。 坐在洞口的子鼠淡声问道:“问出结果了吗?” “骨头挺硬,没问出来。”寅虎抹了抹嘴边的碎骨和肉渣,“干脆直接追巫傩去吧,他们肯定是要找个地方汇合的。” …… 此时此刻,十几里地外的一处结界里,一个两颊点着浓厚胭脂,脸上涂着如墙皮般惨白白灰的小女孩正努力摆出严肃的表情,盯着眼前打蔫了的两人。 她的头顶扎着两根杂乱的冲天鬏,衣服色彩艳丽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