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域迷因们如潮水般涌来,林寒的攻击没有削减他们的数量,反而惊动了更多的怪物,在几次偷袭无果之后,异域迷因终于放弃了对林寒的想法,飞向大楼之间的间隙消失了。
又是一发豪火球解决了面前的敌人,林寒不愿再此多做停留,而是向着黄金时刻冲去,他担心那只神出鬼没的异域迷因已经开始动手了。
“林寒先生!”
跑过前台,林寒没有与前台的工作人员打招呼,异域迷因的存在在确定无法被解决之前不可以够被公开,否则也会给谐乐大典带来不可估量的后果。
好在现在大多数酒店的游客们都在美梦当中放纵,酒店里鲜少有人,林寒左顾右盼之下,拔出刀,对准贵宾室的门锁劈下。
紫色的怪形纠缠住了目标人物,锋利的尾巴已经穿过了对方的胸膛,老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向着林寒伸出手,似乎祈求林寒救自己一命,但这些都是无用之功,随着异域迷因抽出尾巴,重要人物倒在了入梦池中。
震动着口腔,异域迷因仿佛对着林寒发出了嗤笑,在刀刃接触到它一瞬间之前,又一次躲进了虚空中。
反锁房间,林寒封锁住现场,这里暂时还不能被人发现。
上前探查尸体的情况,老人已经失去了呼吸,胸口处有一道紫色的伤疤贯通了前后,在正常的情况下,美梦世界不会死亡,就像在入梦池中出入梦境一般。
老人的尸体泡在入梦池里,胸口的伤口不断渗出紫色的鲜血,这些质地与入梦池中的材料如出一辙。
“我是林寒,贵宾室7号房出现了一些意外,我们的一位贵客遇害,需要橡木系家族和猎犬系家族的人一起支援。”
不得已,林寒只好拨通了家族中的电话,歌斐木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发生了。
而在家族赶来的过程中,林寒亲眼见证老人的尸体变成一滩忆质,融入入梦池中。
说实话,有点恶心。
“具体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孩子这并不怪你。”
歌斐木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全部过程,他没有责怪林寒,反而还安慰着。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传播同协荣光的理由。”
歌斐木已经布置好了后续所有的事情,但这样的行动让林寒对家族的信任产生了一丝疑惑。
这些异域迷因从何而来,匹诺康尼建立的历史很长,足足有好几个琥珀纪,从一个边陲监狱到如今的度假胜地,其中的历史在各种影视作品的美化之下早已耳熟能详,但真正的历史已经被埋没,即使林寒也只能从家族细碎的记录中窥视一点真相。
家族的敌人,匹诺康尼的叛徒,最初建立美梦小镇的开拓者——【钟表匠】米哈尔伊。
这是家族一直想要掩盖的历史,也是家族的耻辱,建立了匹诺康尼的人最后背叛了匹诺康尼,这消息是多么的滑稽。
但是真相真的是如家族做记载的那样吗?
如今米哈伊尔又在什么地方做着什么样的事情,这些都不得而知。
又到了谐乐大典,米哈伊尔真的会什么都不做吗?
只是更多的消息,林寒无法从家族的记载中再找到,或者家族有意将这些真正的历史隐藏了起来。
歌斐木一直将林寒当做猎犬家系的家主培养,在他的眼中,林寒不需要有自己的思考空间,最好的猎犬就是听主人命令的猎犬。
所以林寒只需要够听话就行了,将自己的任务一一完成,那他就是最棒的猎犬。
但是现在歌斐木手中最好的猎犬开始会自己思考了。
同协的命途乍一看与歌斐木的做法相差无几,但只要仔细思考,就能从歌斐木的身上找出不和谐的因素。
容纳百川,方可为一,这才是同谐的命途,理解、支持、配合的行为是「同谐」命途的体现。
而歌斐木表现更像是一种支配,尤其是他的力量,那种神乎其神的言灵技艺,将自己的意志加注到他人身上,完成对他人的支配。
林涵曾经亲眼见过歌斐木依靠语言的力量,完成了一场史诗级的表演。
比起童鞋这东西更像是一种规则,或者说是秩序。
秩序!
林寒的心中一紧,他好像察觉到了歌斐木身上不和谐的因素是什么了。
寰宇蝗灾时期,「秩序」太一在希佩飞升之时被祂所同化吸收。这一事实证明了概念相似的命途之间会相互融合。
但是家族对这件事却只字不提。
如果家族的领袖并不信仰同协会发生什么事情,林寒已经不敢想象了。
究竟是其他星神的信徒潜伏成为了家族的领袖,又或者是家族的领袖在接触到了某些东西后改变了信仰,这种行为都会导致某种无法掌控的后果。
但现在一切都是林寒的猜想,这里又是家族的领地,即使这个假设是对的,想要在这里扳倒歌斐木无异于是天方夜谭。
无论如何,林寒都要找到钟表匠,只有找到那位传说中的钟表匠,林寒才有了解真相的可能。
至于了解的真相后需要做什么?
面具下的林寒冷着一张脸,他按下腰间的刀,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要钟表匠的消息。”
回到酒馆,林寒在这里打听钟表匠的消息,但一向消息灵通的酒馆这回没有给林寒带来惊喜。
“客人,钟表匠的消息咱们这可没有。”
酒保永远带着那副奸诈的笑容,让林寒怀疑对方并非没有消息,只是单纯的不想给自己。
“你想啊客人,家族花了这么长的时间,都快把匹诺康尼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他,你找咱们也没办法。”
哪怕知道酒保说的在理,但林寒光是看到对方脸上的表情,就会感到本能的不爽。
有一种自己像是电视上的演员舞台上的戏子,而这酒馆中的每一个人都是看客,正在观看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
“客人,匹诺康尼的真正历史从来都没有消失,即使变得梦幻,变得稚嫩,历史依旧是真实的历史。”
酒保将林寒送出酒馆的时候,说了这样一句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