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对毛利说过,她的不幸在于,她给人的爱既虚假又空洞,而我却不同,虽然只剩一点,但还是残留着那一点爱。不同点就在于此。” “嗯……”目暮警官对英理的话挺有兴趣。 英理转向毛利,又一次清晰地说:“嗯,虽然只剩下一点。” “只剩下一点……”毛利被这句话吸引了。 “对了!”毛利灵光一闪,用右手拍了下膝盖。 “爸爸……?”小兰被突然大叫一声的毛利吓了一跳,抬眼看向他。 “高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