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做的有些过头了。”娜塔莎一如既往地穿梭在她的那间诊所,为整理病患所需的药物而忙碌。在她身后那张常被她用来当作调配药物的工作台的桌子旁边斯奈德正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懒洋洋的倚靠在座倚上。“希儿刚刚来找过我,她说你最近很嚣张,让我想想办法治你一下……”说到这里像是想到了希儿那时候恼怒的表情,娜塔莎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
“我看了她的伤口,并没有想象中的严重,至少……身上的伤口如此。”说到这里娜塔莎停顿了一下,她转头看了一眼斯奈德,继续说道。“我调查了一些你针对的对象,他们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口,但依旧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疼痛,并且很明显无论是体力和力量都有所下降,直到两天后才渐渐好转。这很不可思议,你是怎么办到的,说实话我很好奇。当然如果不方便的话,不说也没关系。”
“呵啊~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体贴呢,这样的话,要人家怎么好意思拒绝……不过,很遗憾,人家自己对此也完全没有头绪,「罪与罚」好像出现了不少的变化。”
斯奈德把「罪与罚」放在娜塔莎面前,那是她的武器,两把手枪,以柯尔特M1911为原型设计,枪管与弹匣经由神秘学技术改良,能够装填某种特殊的子弹(不过现在看来已经完全不需要了)。这类武器曾经在她那个世界的神秘学界十分紧俏,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更是独一无二的绝品。斯奈德对自己的武器很熟悉,所以她更是无比的确信这两把武器出现了古怪的变化。无形的子弹造成看不见的伤害、有形的子弹也更加“精准”,更别说弹夹——完完全全和手枪融为一体。如果不是现在它还能够被斯奈德使用,任何把它拿在手里的人大概都会认为那不过是唬人的玩具。娜塔莎拿起自己面前其中的一把手枪,在请教了斯奈德它的用法之后,把枪口对准角落里一个废弃的空瓶,她扣动扳机,可什么也没有发生,角落的空瓶完好无损。
“好吧。至少现在我们可以确认这的确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娜塔莎放下手枪,对着斯奈德无奈的说道。“那么现在你有什么打算?经过这次事件,希儿恐怕会更加关注你的动向了,她认准的事情就算是我也没办法轻易改变。”
“那就躲着她一点咯,除了这样还能怎么办,毕竟这里说到底还是你们地火的地盘不是吗?”斯奈德半趴在桌子上,侧着脸看着娜塔莎,观察她接下来的表情。
“我们地火?”
娜塔莎一副吃惊的模样。
“不想承认?”
“……不,只是你是怎么发现的。”娜塔莎摇摇头,问出心中的疑问。
斯奈德得意的笑起来,身体彻底地趴在桌子上,她的笑声娇媚慵懒,听起来又有种特别的意味。
“……”
斯奈德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就在娜塔莎差不多误以为她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一句微弱的充满疲惫的呢喃声传入她的耳朵。
“大概是直觉吧。”
“……”
“关于希儿的问题。”像是转移话题,娜塔莎说道。“我正好有些事情需要她帮忙,之后会再找时间和她谈谈……”
“其实不用谈也没什么,有的时候有这样一个人和你作对,还挺有意思的。比起希儿我对你的事情更感兴趣,现成的人手就在这里,为什么要找希儿帮忙,难道是人家不能知道的事情吗?”
娜塔莎没有理会斯奈德的调戏。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诊所的药物快要用完了,我需要希儿去一趟铆钉镇,她对那里熟悉一些,找一找的话或许会有以前遗留下来的药物。对了,铆钉镇就是你之前遇到克拉拉的地方。”
“……你之前的药物都是希儿从那里找来的?”
娜塔莎看见斯奈德从桌子上爬了起来,挺直身子,睁大的血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娜塔莎以为斯奈德在担心之前给她使用的药物会出现问题,急忙解释道:“当然不是,之前的那部分药物是拜托别人找来的,啊,我的意思是那部分药物很安全,不会出问题……”
“我没有再说这个!”斯奈德打断了娜塔莎的解释。“……我的意思是一直以来你们的药物都是从废弃的城镇里找来的?这不可能!”
“当然不是,只是拿来救急而已。大部分的物资还是来自上层区的供给。”
“上层区,也就是说你们依旧和上层区保持只联系?”
“只是物资的交换罢了。那是专门用来运送物资的通道,如果你想通过那去上层区,我劝你还是放弃的好,那是不可能的。能过到达上层区的道路早就被封锁了。”
“是吗?我倒是不这么就得。”斯奈德说道。"你刚才说之前的那部分药物是拜托别人找来的,也就是说那次的药也不是来自上层区咯。”
“你是说桑博?”娜塔莎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如果是桑博的话,的确有可能办到这样的事情。”
“桑博?”
“嗯。桑博·科斯基。他倒是个神秘的人物,和你一样,都是突然出现在下层区的。不过,想要找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没关系。人家有的是耐心。呵呵~和娜塔在一起总会有好事发生。”
“恭维就算了吧。另外,我倒是突然觉得希儿有一点说的没错,至少你的确很会制造麻烦。”
“嗯哼~人家就把它当做是夸奖好了。”
斯奈德无所谓的笑了笑。
“……算了,不论是你和希儿都是知道分寸的人,我也就不在这里多说什么了。不过,关于桑博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克制一点,他人性格虽然有些糟……不正经,但不管怎么样也算不上坏,而且确实可以说帮了我不少忙,至少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和他闹得太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