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铁血分部港区。
腓特烈大帝正在办公室处理政务。
她望着桌上的两束鲜花静静失神,一瓶是白色的康乃馨、另一瓶是鲜艳的红玫瑰。
这孩子居然用两种鲜花来试探我……
还真是煞费苦心。
可我故意把两种都收了……
他是否还能猜中?
腓特烈大帝纤手撑在桌上、托住下巴,神色慵懒的望着两种鲜花,微微出神。
她仿佛想到指挥官到处询问意见、揣摩自己想法“可爱又焦急”的模样。
那清冷的脸上不由绽开一丝微笑。
笑容甜美柔和。
霎时间。
整个房间似乎都充满暖意!
桌上的两瓶鲜花,在她笑容的映照下,竟变得黯然失色、彻底沦为陪衬。
咚咚咚——
恰在此时,门边传来叩问声。
“请进!”
腓特烈大帝收敛笑意,坐直身子,再次恢复清冷模样。
“大帝,指挥官又托z23、标枪她们送花来了!”铁血秘书莱比锡做出请示,“要不要收下?”
“又送花?”腓特烈大帝好奇道,“这次送的是什么?”
“红玫瑰!”
“哦?只有一种吗?”
“是的,除了花之外,还附有一张明信片,z23说是指挥官昨晚亲笔写下的,请你务必看看。”
“行吧~让z23她们进来说。”
“好!”
腓特烈大帝放下手中的工作,双手合放在胸前,满怀期待的等待着指挥官的信。
不过一会儿。
莱比锡领着z23、标枪来到办公室。
“大帝,红玫瑰放在这里,可以吗?”z23捧着红玫瑰,站在桌角处。
她试探性的做出询问。
“就放那儿吧!”
腓特烈大帝毫不经意的点头,并好奇追问:“指挥官今天又想和我说什么?”
两位少女见大帝丝毫没有拒绝的意思,立刻兴奋起来。
收下玫瑰的意义重大。
看来昨晚的猜测丝毫没错!
标枪拿着卡片,满怀期待的站出来:
“大帝,指挥官要说的话都写在这张贺卡上,这是一首浪漫的诗,让我念给你听吧!”
“念诗?”
腓特烈大帝顿觉新鲜,坐在椅子上轻轻点头:“那就开始吧~”
“咳咳……”
标枪清了清嗓子,转了转脖子。
整个端起来。
仿佛朗诵诗人瞬间附体。
【自从离开你,眼睛便移居心里
于是那双指挥我行动的眼睛
既把职守分开,就成了半瞎子
自以为还看见,其实已经失明
因为它们所接触的任何形状
花鸟或姿态,都不能再传给心
自己也留不住把捉到的景象
一切过眼的事物,心儿都无份
因为一见粗俗或幽雅的景色
最畸形的怪物或绝艳的面孔
山或海,日或夜,乌鸦或者白鸽
眼睛立刻塑成你美妙的姿容
心中满是你,什么再也装不下
就这样,我的真心教眼睛说假话】
……
标枪抑扬顿挫的朗诵着。
她元气满满的神情、加上可爱活力的口吻,将这首言情长诗赋予甜甜的味道!
场中众人都侧耳倾听。
就连腓特烈大帝也不禁陶醉其中,闭着眼睛默默欣赏,感受其中的韵味。
诗中饱满的感情,溢于言表!
直到整首诗念完、
许久。
腓特烈大帝这才睁开眼睛,称叹:“不愧是莎士比亚的作品,无论什么时候听来都感觉无比舒服。”
“诶嘿……”标枪兴奋的笑道,“这首十四行诗,就是指挥官想要对大帝说的话!”
z23也及时开口补充:“指挥官说他心中想对大帝说的话有千言万语,但害怕简单的言语无法表明心意,于是连夜精挑细选,最后选中这首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送给你。”
“这孩子,总能给我带来新花样。”腓特烈大帝微笑称赞。
“呐~”
标枪面含笑意的贺卡递上去,并请示道:“大帝,你有什么要我们转达给指挥官的吗?”
“嗯……”腓特烈迟疑片刻,“只需要指挥官思考清楚那个问题就行。”
“没啦?”
腓特烈大帝望着贺卡,微微一笑:“不然还要我回一首诗吗?”
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自认已经做的已经够明显。
z23也觉得火候差不多,开心的笑道:“大帝,那我们这就回复指挥官去了。”
“去吧~”
“对了……”
临行前、
z23看着桌角的玫瑰,再次确认道:“我可以和指挥官说,大帝您收下了鲜花,对吧?”
腓特烈大帝含笑点头。
标枪和z23见状后手拉手、兴奋的跳起来,而后赶紧离开,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指挥官。
办公室内。
见证一切的莱比锡,羡慕的开口赞叹:“大帝,指挥官应该是明白你的意思了。他送给你的诗——把你装进心里、眼里只有你……满满的全是爱意!”
“莱比锡,你说……这算是情书吗?”
腓特烈大帝望着手中的贺卡。
眼中尽是柔美。
仿佛孩子就在眼前。
“应该算吧!”莱比锡回应,“这是指挥官亲手抄写的、送给你的,意义非凡,印象中,指挥官从未送给其他舰娘情诗,大帝在他心中的地位无疑是最重要的。”
“嗯……”
腓特烈大帝含笑将贺卡收起。
她探过身子、嗅了嗅桌上新鲜的玫瑰花,并伸手轻轻拨弄花瓣,心情也不经意间变得更好。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纤巧的手指上还没有誓约之戒!
与之相反、
无论是刚刚离去的z23、标枪,亦或是身边的副手莱比锡……她们都早早获得过婚戒。
继续工作……
过得一段时间。
咚咚咚——
莱比锡又一次敲门请示:“大帝,指挥官又差遣卡尔来给你送花了。”
“哦?”
怀着好奇的心,腓特烈大帝示意让人进来。
禁闭结束的卡尔也是手捧一束玫瑰,致歉道:“大帝,指挥官让我来给你道歉,同时送上他的鲜花、还有一句诗。”
“什么诗?”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卡尔附上解释,“指挥官说今早在大舰队没能见到你,感觉自己要生病了。”
“啊?”
“那种病就叫——相思!”
“这孩子……”腓特烈大帝嗔道,“让他别相思成疾了!我就在这儿,哪也没去。”
“是!”
卡尔微微一笑,将鲜花转交给副手:“今天的工作是去塞壬基地视察,大帝,既然指挥官的鲜花与相思带到,我就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