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是……”
逆商浮空战舰内,侦测单元被毁灭的瞬间传送回来的影像出现在爱因斯坦与特斯拉的面前。
不同于之前休伯利安号记录下来一闪即使的画面,通过侦测单元传送回来的画面显然要更加完整。
那片隐藏在雷云之中的世界清楚地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那一座座竖立的鸟居,昏暗虚无的天地,充斥着浓浓的末世感与神秘感。
而这一次,位于这样虚无的世界中心,禅坐其中的神明也终于清楚地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这种突出的气质,与其说是贵族,更像是天生就与常人迥异的上位者,仿佛天生就领导着弱者的绝对强者。
但让爱因斯坦和特斯拉她们吃惊地却并不是这位‘神明’到底有多威严或者多强大,而是这位神明的脸。
雷电龙马作为逆熵执行者,爱因斯坦和特斯拉都与他相熟,虽然已经有段时间没联络,但在第二次崩坏的时候,他们也是共同努力对抗过崩坏的伙伴。
雷电龙马的妻子死于绝症,留有一位女儿,这件事情爱因斯坦她们也都清楚。
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甚至在接到齐格飞的通讯后,专门调查过和雷电龙马有关的情报,她们才会如此惊异。
因为,禅坐在那片异常空间中的少女,有着一张与雷电龙马的女儿雷电芽衣一模一样的脸。
“这可真是……最糟糕的情况啊。”
当看到异常空间中的那位少女,爱因斯坦忍不住垂落下眼眉,心情沉重。
“可可利亚那个混蛋,这次崩坏结束之后,我一定要找她算账。居然对自己人出手,她根本不配成为逆熵的执行者。”
重重的一拳砸在桌上,在发现异常空间中那张和雷电芽衣一模一样的脸后,特斯拉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要不是现在还没找到可可利亚的踪迹,她一定会给她一拳的。
作为律者核心之一,征服宝石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那么,为什么征服宝石最后会在雷电芽衣体内呢?如果没有爱因斯坦的首肯,又有谁能够拿到这颗宝石。
把征服宝石植入到雷电芽衣体内的实验,本身就是在爱因斯坦的认可下执行的。
作为逆熵中关系相对亲近的朋友,当雷电龙马抱着尚且年幼几乎奄奄一息的女儿来到自己面前提出请求的时候,不管是爱因斯坦还是瓦尔特·杨都不可能拒绝。
雷电芽衣是天生的圣痕觉醒者,但她觉醒圣痕太早了。
早到还处于婴儿阶段就觉醒了圣痕,那时候的她完全没有主动控制圣痕之力的自主意识。
而婴儿脆弱的身影又无法支撑圣痕之力的消耗。
幼年期的雷电芽衣几乎就是个随时都会伤人伤己的人形炸弹。
为了唯一的女儿雷电芽衣,雷电龙马想到了一个绝对不算好的办法,那就是植入征服宝石,通过律者核心与圣痕完全相反的属性,压制雷电芽衣身上的圣痕。
当时的雷电龙马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妻子,不想再失去自己的女儿了。
哪怕希望渺茫,哪怕雷电芽衣有可能在植入试验中随时都会因为圣痕爆发,或者征服宝石的侵蚀而死亡,雷电龙马也必须那样做,因为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于是,在爱因斯坦和逆熵盟主瓦尔特的见证下,逆熵执行者雷电龙马对自己的女儿雷电芽衣进行了征服宝石的植入试验。
也不知道是运气使然还是命中注定,雷电芽衣与征服宝石的相性出乎意料的匹配。
随着征服宝石的植入,暴走的圣痕得到了压制,而在圣痕的作用下,征服宝石也没有对雷电芽衣的身体造成任何影响。
就这样,雷电芽衣作为一个普通人活了下来,作为一个普通人长大。
作为一个普通人遇到了父亲被诬陷入狱,作为一个普通人被周围的朋友疏远。
作为一个普通人被同学校园霸凌,作为一个普通人在某条世界线中成为了雷之律者。
而现在,‘雷电芽衣’出现在那片异常空间之中,那崩坏能集中的区域。
在进行征服宝石植入试验的时候,爱因斯坦她们不是没想过会有这一天到来。
但她们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引起这场灾难的不是别人,正是她们逆熵的人。
不管可可利亚有多可恶,她终究是逆熵的执行者,这个锅,逆熵必须得背上。
“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办?在那种强度的电压下,你们的战术机甲还能用么?”
通过两艘浮空战舰之间的影像通讯,无量塔姬子同样见到了那片异常空间中的具体情况。
不同于逆熵对雷电芽衣的熟悉,无量塔姬子可不认识雷电芽衣,她更关注的还是逆熵之前派出去的那些侦测单元。
根据之前定好的作战计划,会由逆熵来打头阵,但根据刚才那些侦测单元全灭的反馈,逆熵机甲面对雷之律者恐怕会力有不逮啊。
听到无量塔姬子质疑自己的作品,特斯拉哪里忍得住,当即开口反驳道。
“是么,最好是那样。”
对于逆熵自吹自擂的话,无量塔姬子可不会全部相信。
“博士,对那片空间的分析报告出来了。”
就在两位博士和无量塔姬子交流的时候,逆熵浮空战舰的分析员已经根据之前那些侦测单元在毁灭前传送回来的各种情况完成了对那片异常空间的数据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