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数不大口气倒是不小,你们都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
栾安民听到白秋凡的话以后怒极反笑,招呼着包围住白秋凡的保镖就要上前拿下他。
“如果你的保镖只是这个水平的货色可带不走我。”
白秋凡环视了一圈身边围着自己的七名保镖,清一色都是剑士水准的实力,但仅仅是剑士这点实力还不被站在佩露恩大陆顶端的白秋凡放在眼里,但为了不过多暴露自己的实力,白秋凡还是要时刻把持住自己对于实力的掌控。
“这里人多,误伤到其他人可就不好了,把桌椅打坏了更不值得,我们出去打。”
说着,白秋凡照着挡在后门门口处的一名保镖便是一记不包含任何力量的飞踢,仅一击便把这名保镖从教室里踢飞了出去,摔在了走廊里。
白秋凡随后趁着后门处的空隙闲庭信步地走了出去。
“要打的话就出来,要不就滚蛋。”
剩下的六名保镖看着躺在走廊上被白秋凡一脚踢的休克的剑士保镖,心里头都打起了退堂鼓,他们来之前可没有人跟他们说过这回的点子这么硬,秒杀自己等人就像喝水一样简单。
“你们一群废物,上去把他拿下,老子给你们工资翻倍!”
栾安民见状直接动用了自己的钞能力,这六个保镖闻言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冲出了教室,再度把白秋凡围了起来。
张泽禹这时从教室里冲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柄造型粗犷的长剑,胡乱挥砍着闯进了包围圈之中。
“白哥!我来帮你!”
白秋凡看了一眼张泽禹。
“别过来添乱,把你的剑借我用用,这几个家伙不是你能对付的。”
说着他从张泽禹的手中接过长剑,在手中掂了掂。
“剑不错,你去一边看着,记得多学多看,我只教这一次。”
白秋凡运起身法带着张泽禹冲出了包围圈,把他安置在了外面,随后他又在众多保镖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又一次回到了包围圈的正中。
教室里的莫微想要出手却被栾安民带来的另外三名保镖拦住了去路。
“栾安民,你真的要做到这个份上?”
“呵!老子已经很克制了,老子唯一的儿子都被诊断为了植物人,你们这群凶手的帮凶竟然还反过来质问起我来!”
栾安民的情绪突然变得很激动。
“你知不知道栾峰对白秋凡出手处处是杀招,你儿子根本就没想让白秋凡活命……”
“那又如何?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罢了,死就死了,可我栾安民的儿子怎么可以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决斗场上出事,你们,你们金川大学也是帮凶!”
“你这人真是不可理喻!”
莫微抄起手中的剑刃便朝着栾安民身边的三名高手袭去。
转头看向外面一打六的战场。
“这小子有古怪,刚刚他偷袭老四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魔法波动,这小子是个高手。”
一个保镖对着身边的几人提醒着,同时握着剑的手攥的更紧了。
“先下手为强,我们一起上,看他这回怎么应对!”
另一名看似是一群人领头的保镖对着其他人说完,这六个人瞬间一同朝着白秋凡的方向攻了过去。
“我只演示一遍,看仔细了!”
白秋凡对着外面的张泽禹说完,银白色的长剑在他的手中似是撕裂了时间的阻隔,在空中留下了一道虚幻之中却显凝实的光幕,这道光幕和他手中的剑刃相连,如同一条洁白的匹练精准的拂过每一个接近他的保镖。
这六名保镖还保持着前冲的姿态,手中的剑刃均是笔直地对准着包围圈中心的白秋凡。但他们却惊讶的发现自己此刻竟是分毫不得寸进。
“怎!”
还没来得及发出疑问,这名保镖的手腕上便传来了一阵钻心刺骨般的剧痛,随后他手上的剑便笔直地落向了地面,其他的五名保镖和他此时的状态如出一辙,在整齐的铁器与地面的撞击声响过之后,便是六个保镖撕心累肺的哀嚎。
“啊!我的手!我的手筋断了!断了啊!”
六名保镖纷纷捂着自己被白秋凡一击斩断手筋的手腕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哀嚎着。
白秋凡也没有再对他们动手。
“我已经说过了,对我出手,代价可是很昂贵的。”
说着白秋凡就独自走进了教室,留下了张泽禹一个人靠在墙上看着打斗的现场发呆。
房间内莫微以绝对的实力轻松击败了三名阻拦自己的保镖,刚要出门支援白秋凡时,却发现这小子已经大摇大摆地走回了教室,然后看着她一脸的坏笑:
“嘿嘿,莫老师你这么快就打完了,我以为能回来看看老师的实战教学呢!”
说着,白秋凡朝着被莫微和三名保镖大战而弄的一地狼藉的教室努了努嘴。
“你(居然)没事?那群保镖(废物)呢?”
莫微和栾安民同时惊讶的朝着眼前的白秋凡大喊着,对于白秋凡能出现在这里让她们感到十分的震惊。
“他们在外边躺着呢,一个个可老实了,都不想站起来了。”
莫微等人听着外面传进屋子的阵阵撕心裂肺的哀嚎,心头暗暗有了猜测,栾安民更是直接冲出了教室,看到了外面捂着渗血的手腕在地上疯狂翻滚的六个保镖,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意识到大事不妙的他当即就想丢下这一大群人跑路,只要回到栾氏集团,他就能找到更强的高手来制裁白秋凡。
“臭小子你等着,下回我一定要宰了你!”
栾安民刚放完狠话要转身逃跑,就被从身后不远处朝着他走来的一老一少的一对组合拦住了去路。
“巴!巴中平先生!您怎么会在这里?还有金川大学的校长蒂莉安女士……”
“你认识我?”
巴德尔一身笔挺的管家服,优雅的就像一名绅士,此刻他用那双如同鹰隼一般的眸子注视着栾安民,让对方升起了一抹坐如针毡的压迫感。
“认识,鄙人有幸在一次宴会上瞻仰过先生的仪容,那个……巴先生您先忙,我这边有点事就不叨扰了。”
说着栾安民就要从两人二人身侧溜走。
“站住!栾安民,我今次来金川大学就是为你而来。”
“为我而来?”
“没错,你手下的栾氏集团从现在起将正式并入白魔集团的旗下,其产业尽数收归白魔集团所有,经栾氏集团股东大会投票表决,免除栾安民法人代表的职权,追讨其在位期间的所有违法所得。”
巴德尔每说出一句话,就让他面前的栾安民的心头遭遇到一阵雷击,在听到自己的集团从此不再属于自己的那一刻,栾安民彻底瘫坐在了地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们白魔集团没有理由对我们栾氏出手,我们一直相安无事,你们不能……”
“这是我们董事长的意思,怎么,栾先生莫不是说我巴中平在框你?”
“白魔集团的董事长!”想到那个一直没有在任何媒体前现身过的白墨集团的董事长,所有人对他的印象都是神秘而又强大,在他的手段下仅仅用了三年时间就缔造了白墨集团商业帝国的神话,栾安民在听到这个名号的时候便已经彻底死了心。
“蒂莉安女士,董事长吩咐过,要将之前栾氏集团一半的资产用于对金川大学的投资,望您能妥善运用这笔款项。”
杀人诛心的,巴德尔和蒂莉雅丝两个老熟人还在栾安民的面前当面瓜分起了他的财产,简直是恶魔在世。
“你们!欺人太甚!”
栾安民怒极攻心,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直接当着两人的面昏死了过去,惹的蒂莉雅丝一阵恶寒。
“果然,这群黑心资本家就连血的气味都是这么令人作呕。”
巴德尔挥了挥手,一直藏在他背后阴影中的两名护卫走了出来,把昏死的栾安民和他带来的一众保镖尽数拖向了一台随行的面包车,随后径直朝着金川市的警局开去,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蒂莉雅丝,我就不进去了,免得打搅他的生活,记得替我向他道一声谢,感谢他让主人从宿命之中得以解脱。”
说罢,巴德尔便转身离开了校园。
“要谢你自己去谢!”对着巴德尔离开的方向气呼呼地叫嚣后,蒂莉雅丝看向了一旁墙角处瑟瑟发抖的张泽禹。“还有你,我记得你叫张泽禹是吧,今天的这里的对话你要是敢泄露一句出去,我会让你见识一下属于本校长的手段。”
“啊?我在哪?我怎么啥也看不到了,怎么没有声音?有人吗?谁来帮帮我?”
张泽禹吓得睁着眼睛说着瞎话,双腿颤颤的从蒂莉雅丝身边走开,朝着教室快步走去。
“哼~是个聪明的家伙。”
蒂莉雅丝说完也朝着教室走去。
“是蒂莉安校长!”
“居然连蒂莉安校长都被惊动了吗?”
“白秋凡这回不会真的要凉了吧!”
“蒂莉安校长真好看啊,不过之前她有这么高吗?”
“同学,你发现了华点。”
蒂莉雅丝的到来引起了班级里同学们的阵阵热情的议论,但大多数都还是在探讨校长到来和刚刚发生的事之间的联系,尤其是张泽禹,他看到蒂莉雅丝就好像看到了瘟神一样远远地躲了开,生怕她注意到自己。
蒂莉雅丝环视了教室内的狼藉后朝着坐在最后的白秋凡的方向说道。
“这件事就这么了了。还有,白秋凡同学放学后来我的办公室一趟。”
随后,蒂莉雅丝就在众多同学和莫微不解的目光中离开了教室,在走廊的转角处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