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愤怒，理智才能看清真相，不是么。”
艾丽米温柔的手掌轻轻握住东方朔的拳头，因某种愤怒攥紧的双拳也渐渐松开。
“谢谢。”
露出温柔的笑容，艾丽米伸手摸了摸东方朔的前额，像是在安慰自家的小狗。
东方朔一脸苦笑，却也并未打断，只是听着艾丽米关心的话语。
“你不用对我说谢谢，只是没想到你也会有愤怒到这种程度的时候，还有刚才在舰桥，你的心绪似乎……我还以为你们领航员都不会有这么激烈的情绪波动呢。”
“不。”
对于这种误解，东方朔并不奇怪，他摇头否定之后对着艾丽米解释道：
“领航员首先得是人，七情六欲喜怒哀乐，即便只是缺失了某一样，对于人类整个整体来说都非常可怕。”
“哪怕是绝对理智……”
说到这里的时候，东方朔突然顿住。
然后神情变得异常严肃。
“wuuk，主炮充能准备，最快速度，防护罩保持关闭。”
“好的，舰长。”
说出这句话之后，东方朔立刻往跑向舰桥，边跑边继续补充。
“全舰进入临战状态，全员着太空服，备12小时氧气，大气缓降外骨骼装甲，格纳库所有烘甲备空间站突入装甲。”
一口气说完这些战斗安排，东方朔已经跑回了自己的指挥位置坐下。
按动扶手上的开关，数据连接线弹出，再度与大脑链接，完成这一切之后下一个命令也正好下达。
“引擎全功率转向，炮口校准月球。”
“wuuk，以人邦联领航舰队……不。”
“以领航员原初12人的名义，向月球基地通告，解除所有防护，公开所有数据，命令所有智能核心全部关闭。”
“防护罩打开，主炮发射准备！”
还沉浸在自己母亲留言中的萧飞练姐妹以及身边的琪莉亚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东方朔就已经操控着主炮准备瞄准。
熟悉的震动感传来，那是飞船主炮防护罩打开的动静。
但还不等几个人问些什么，她们就看到艾丽米女王对着他们下压双手，示意安静。
就在这时候，wuuk的声音也在舰桥内响起。
“月球内核基地控制权已获取，正在关闭智能核心。”
“编号01、03、04已关闭，编号02正在执行关闭程序……
正在执行强制断电程序……
正在过载电流……
……
……
主控已击穿……编号02已关闭。”
东方朔点头，示意自己已经了解，同时在他的面前有一副半径0.5光年的扫描图，其中的几处设施已经废弃，当他的思维进行连接的时候只得到需要物理启动的提示。
不过从扫描的结果来看只是几个半径十几米的通讯和监测性质哨站，没有什么危险和注意的必要。
月球基地内部的问题已经被镇压之后，倒是暂时不需要如此小心谨慎。
但主炮的能量依旧还在运转，随时可以一炮洞穿整个月球，当然在这之前得益于隐秘行动隐形装置的运转，地表文明并不会感受到任何异样。
“调出这处月球内核基地的权限信息以及访问时间，尤其是那个编号02的智能核心，能够拒绝休眠程序的运行，这个智能核心至少得到了人邦联内五大国之一的授权。”
东方朔的命令得到了wuuk毫不打折的飞速执行，但访问如此庞大可能已经运行了九万年的数据库，依旧需要一定时间。
尤其是在四个本地同事被判决枪决立马执行的情况下，一个外地来的会计就是机器人，面对这堆账本，那cpu散热风扇也会先拉满转速转两秒的。
而这时候控制着主炮的东方朔也有多余的心思开始关注身边的情况，见大大小小四位女士都看着自己，稍稍在心底记一下需要弄两个手拉电线当导体的猛男来舰桥干活这事之后，便也向着她们解释起缘由来。
“艾丽米，我刚才和你说过，领航员需要保证拥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
“即便就像你说的那样，理智才能看清真相，但绝对理智会造成的后果可能更无法预料。”
“绝对理智和绝对高效，造成的后果可能比一心追求破坏还要可怕，我现在怀疑，这颗仿照地球建造出来的行星，可能就是某个绝对理智领航员的试验品。”
“通过完美复刻人类的历史，他要么是想证明什么，要么就是想要否定些什么。”
东方朔说完之后，除了琪莉亚之外，其他三名女性都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她们或许想的有所不同，但一个女王，一个大科学家王妃，一个几乎干了半个内阁秘书活计的女官。
嗯……至少公主是无忧无虑的，那也算优点不是。
“不用思考，只要查找数据就能知晓真相，这种绝对理智的家伙，只在意能不能得到结果，并不在意被谁得到，对他们来说只要被同为领航员的同事得到就行。”
说到这里东方朔有些头疼的按了按脑袋，“有时候，这些家伙就像是殉道者。”
“如果用阵营九宫格来分，他们压根不属于这九种当中的任何一种，他们属于混乱守序的类型。”
“他们知晓、相信甚至能践行守序阵营的美德，但……有时候很混乱就是了。”
斟酌了一下之后，东方朔总结性的评价了一句：“不完全是坏的，但肯定不会全是好的。”
艾丽米忽然间提问，“那我很好奇，你又算什么阵营。”
在两只猫猫被提到的时候，很人性化的向着东方朔投来不信任的眼神。
好在这时候wuuk传来信息，已经整理出了东方朔想要的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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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日：别怕，顶天复活赛，会赢的。
另外这周吃个全勤，大家早上起床看更新就好，更新时间估计都挺阴间的，别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