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工藤新一也成为玩家了?”
看着正坐在自己对面笑容灿烂的司波深雪,雾切响子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然后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我现在真的很想把这杯咖啡泼在你的脸上。趁着我的记忆被封锁的时候,居然给我灌输了那样的常识。”
“毕竟可以随意修改的你落在了我的手里,自然也就很难忍得住了呢,放心,照片我有好好收藏,除了本体可不会给其他人看,而且帮你调整身体的事情也是在为了本体使用做准备嘛,如果我没有做这种事,那你大概率还要自己锻炼自己一段日子才能被本体使用不是?不过既然你已经正式解锁了记忆,为了对之前的事情赔罪,之前对你用过的小道具我也完全可以接受哦,毕竟那些本来也就是我在用的东西呢,还是说你想要把我的设定也按照当时那样再来一次吗?我也完全可以接受哦。”
雾切响子看了看面前少女完全没有改变的笑容,又深深叹了口气:“当时跟本体在用的身体接吻的时候,我没有漏出来也多亏了你之前的锻炼,从结果上来讲倒也确实是帮了我的忙就是了。如果不是因为这种原因,我早就把咖啡泼上去了。”
“那还真是感谢本体救我呢,那就说定了,我今晚会把自己的记忆和身体都清洗干净,好好送到你的床上,还是说——你现在就想要这么做了?需要我现在就把记忆的修改权对你放开吗?”
“我没记错的话你的人设明明不是这样的吧?你要是有这么多精力还是留给本体比较好,明明只是帮着本体开发我而已,我只是在吐槽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而已。”
“阿拉,我还以为你也很乐在其中呢,毕竟每次你也都会带着床单来的嘛。”看着面前的雾切响子已经红了脸,满意的再次喝了口红茶过后,司波深雪才停下了调笑的语气,转而露出了正经的表情:“所以说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归到刚开始的问题了?到底是为什么你还要专门把我这个“师傅”带到这里来?是有什么麻烦事吗?”
“差不多,简单来说,那个狡啮慎也,是官方的人。而且还猜到了我解锁记忆的过程。”看到对方已经进入了状态,雾切响子也是轻轻清了一下嗓子,重新用正经的语气说道。
“欸,那倒是确实有点麻烦了。那么我明白了,一会我应该是个什么样子的形象?”
“嗯,就直接用正式身份吧。关于这部分又没有隐瞒的必要。设定方面……就继续沿用之前的吧,实力很强,偏爱我这个徒弟又有些小恶魔性子的师傅。”雾切响子有些无奈的看了司波深雪一眼,在确认了对方真的听明白了,开始重新收敛表情用一副大家闺秀的做派喝起了红茶之后,也闭上了眼睛装作养神。
很快,另外两人就到准时达了这间咖啡店,并且快速的注意到了这里的两人,坐到了对面的位子上。
“您好,想必您就是雾切小姐的师傅,司波女士吧。”首先开口的是狡啮慎也,他这次倒是也换上了一身西装打扮,比起原来的那副样子毫无疑问的更加接近了官方人员的身份。
“您好,我已经听响子说了,您就是帮了她度过初始测验的那位狡啮先生吧,真是没想到居然还能碰到官方的人,想必她也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吧。”
“那倒是没有,或者说我实际上还一度怀疑过她,只是幸好没有造成什么麻烦就是了。这次的会面实际上也只是惯例的走个流程,邀请她加入我们而已。不过,既然她已经是你们的新人了,实际上也就只是个流程而已。”狡啮慎也摊了摊手,似乎对这次的会面也很无奈。
“真是不容易呢,看你的样子,应该也才入职没多长时间?放心,我们会配合你们的工作的,毕竟我们也是很渴望和平的呢。”
“那真是万般感谢,您说的没错,其实我也才正式入职不到两个月,算上成为警察的日子也才一年不到,能节约一些这样的时间对我而言也是省了不少力气。”
“警察?原来这个所谓的玩家群体中还有来自官方的势力吗?”一旁的工藤新一还是没有沉住性子,忍不住开口问到。
“嗯?当然是有的啊,毕竟玩家们如果不能好好的进行处置的话,现实世界岂不是都要乱套了?”狡啮慎也似乎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而司波深雪则是接下了他没说完的后半句话。
“而且实际上工藤先生你似乎搞错了些什么,实际上大部分的玩家也没有官方专门处置的必要性,毕竟对于新手们而言,就算持有某些超能力一般的道具或者装备品,也依然还是普通人,带着一把能够削铁如泥的匕首甚至可能还真不一定有一把手枪好用不是吗?官方需要做的仅仅只是盯住一些危险分子,比如说,我这种。”
“这就属于是自谦了,毕竟你们也一直都相当配合我们的工作,甚至还经常帮我们解决不少问题。”先是表达了一下对少女的尊敬,狡啮慎也又转过头对着工藤新一说道:“实际上,你之所以能知道这些事情,也是因为我们确实想要拉你加入我们,毕竟身为一般人被卷入游戏后,不仅有着解决问题的思考力,还能够获取专门的资格成为玩家的一员,就已经很可靠了。这样的人才可是到处都稀缺的,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加入了。当然,本身就是个比较松散的组织,你就算不同意,只要别到处瞎传就行。”
稍微思索了一下他话中的意思,工藤新一最终还是伸出了手,“那么,我很乐意,不过我也要先说明一点,我现在还是个高中生,不一定总能参加你们的任务就是了。”
“当然没问题,倒不如说,你就算加入了我们都未必有事情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