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离谱。” 鹦鹉说。 她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在这种地方她下意识地局促不安,就像是一只老鼠突然窜进了赌场里,偌大的空间里堆砌着金迷纸醉的气息,就连手脚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 在一群穿着正装或是礼服的同龄人里,穿着连帽衫的她感觉自己像是一颗钉在窗帘上的钉子般扎眼。 “你们俩个能不能不要这么没出息?”左手端着一盘焗龙虾,右手端着烤生蚝的裁纸回到座位上后险些被鹦鹉油彩二人取的食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