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就是反物质军团啦,屈从于毁灭星神的怪物,或是一些战士死去之后,被反物质军团的人重铸,脑海里只剩下了毁灭,按照本能行动的可悲,可恨的存在。”
在消灭了一些名为掠夺者的反物质军团基础怪物后,三月七也顾不得继续听奥托讲故事,而是在战斗之余,认真的对奥托和穹讲述着关于反物质军团的事情。
在后面,也将反物质军团其它的兵种组成一一说出。
同样,也为他们简单讲述了星神是什么,一共存在几位星神。
“真是精彩热闹的宇宙啊。”
奥托语气有些感慨的轻声说着这些。
“你该不会是第一次知道这些吧?”
三月七惊讶的看着奥托问道。
“是的,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些消息。”
奥托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自己,确实是第一次听到,也同样是第一次亲眼看到。
穹站在一边,则是有些差异。
刚刚苏醒过来的他,正在努力消化着这些知识。
众人继续前进着。
很快就已经来到了监控舱段。
“就是这里了!”
在来到在地图上标识为监控室的舱段后,丹恒没有犹豫的握着长枪走入了其中。
“阿兰,你没事吧!?”
三月七走上前关切的看着阿兰,目光在他身上不断搜寻着,而后就发觉他的右手和腿上都绑着绷带,绷带上有着血迹蔓延。
“没什么大碍…只是伤到了惯用手,腿也被反物质军团的攻击伤到,行动有些不便。”
阿兰看着她们摇了摇头,随即便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目光扫了一眼奥托与穹,认真的问道:
“比起这个…你们是一起吗?是黑塔女士请你们来增援的吗?”
“对啊,我和丹恒都是星穹列车的成员~”
三月七点了点头,笑着对阿兰说着,不过,她随即又回头看了眼奥托与穹,迟疑了一下后说道:
“不过…这两位…他们的身份可能存在些许问题。”
“这样吗…”
阿兰的目光落在了奥托与穹的身上。
“你好,我是奥托·阿波卡利斯,一名平平无奇的神父。”
奥托上前伸手微微抚胸,俊美的面容上带着柔和认真的神情,注视着阿兰,语气郑重,没有将其视为一个孩子:
“我是通过一种空间传送装置来到的你们的空间站之中,不过,显然我来的并不是时候……”
“空间传送装置…”
阿兰注视着奥托,神情变得严肃认真了起来:“奥托先生…你这样的行为是违法的,在一切结束后请接受我们的调查。”
“平平无奇的神父……”
“大叔你是在玩角色扮演吗?”
三月七看着奥托,忍不住吐槽着。
“不不不,在地球,我确实是主教,但是在这,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份,那么,我自然就是一名平平无奇的神父而已。”
奥托笑着对三月七说着。
“喔~这样说好像也对?”
三月七闻言,略有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至于这位先生……”
阿兰看了眼奥托,似乎也觉得他的身份应当并不简单,不过此时他并未在意太多,而是扭头看向了穹,继续与穹交涉了起来。
在交谈之中,阿兰得知了穹失去了记忆,看着他那迷茫的模样也不像是作假,便没有说些什么,只是说会在之后帮忙调查他的身份。
“好了,我们出发吧,去主控舱段。”
三月七笑着对大家说道。
而阿兰当即便摇头:“抱歉…我受伤了,手脚不便,还是留在监控室里更好,不然可能会在路上拖累你们。”
“让我看看吧。”
奥托见状,便走上前,轻轻半跪在阿兰面前,让他坐在了椅子上。
“奥托先生?”
阿兰微微睁大眼,有些无措的看着奥托神情认真的为他检查的伤情。
“皮肉伤,没有伤及骨头。”
观察着阿兰受伤的腿,奥托仔细看了看后,微微一笑,虚数空间之中取出了一瓶紧急医疗喷雾。
“接下来,我要解开你的绷带,如果疼的话,记得跟我说。”
“…请放心,我不怕疼。”
阿兰有些犹豫,也有些惊讶奥托是从哪里取出的东西,但,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嗯。”
奥托这才轻轻的为阿兰解开绷带,神情专注认真,动作轻柔。
阿兰看着他,屏息忍耐着。
喷雾…
大多都很疼。
“好了。”
依然在半跪在地上,奥托注视着面前的少年,笑容温暖,目光柔和的轻声说道:
“过几分钟左右,你的伤势便会恢复,但在之后,你需要多吃一点有营养的食物,现在,安心等待,并且不要让伤口处有杂物,或是被闷着便可以了。”
“谢谢你,奥托先生。”
望着对待自己如此温柔,似乎在此时将自己视为了一个孩子的阿兰,轻轻点了点头,看着奥托目光也柔软了些许。
“不用客气。”
“奥托,这是什么啊?”
而三月七看着奥托则是十分惊讶好奇的问道:“你是从哪里取出的东西,还有,那个喷雾这么有效的吗?”
“这是天命的科研成果,虚数空间存储装置,存储空间分别不同,有大有小。”奥托回过头,望着她们微笑着:
“如果你们需要的话,在之后我便送你们几个,而医疗喷雾…则是为了能让天命的战士们,在受伤时能够得到及时救治,不至于因一点小伤失去战斗力,或是因此丢掉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