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但艾利欧没说。”
银狼皱起眉,注视着奥托,神情中带着困惑和不解。
“看来,我知道了你们其中一位的名字,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奥托依然是温和的笑着注视着面前二人,他的笑容灿然温暖,让人升不起丝毫的敌意。
“此外……”
他微微侧耳,安静的聆听着。
“这个地方…是基地么,这里似乎正在遭受入侵,我听到了枪炮的声音。”
“没错,这里正在遭受入侵,这位奥托先生,你来的时间真是太过于巧合了。”
银狼注视着奥托,声音中带上了几分无所谓。
“卡夫卡,既然…艾利欧没有说的话,就交给你了。”
“好。”
卡夫卡点了点头,朝着奥托走上前,那妩媚且精致的面颊上挂着温柔的笑容,只是这份笑容多少令人感到有些不安和奇怪。
她开口,这般对奥托说道。
“…嗯?”
奥托盯着她,微微挑眉,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许,露出些许若有所思和打量的玩味神情。
“嗯?”
而卡夫卡也是皱起了眉来,看着奥托,察觉到了不对。
“……”
一下子,银狼与卡夫卡顿时就感觉到了一丝荒谬。
“我可不想与你们二位美丽的小姐为敌,而且,我只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神父罢了,大可不必对我如此认真。”
“…呵,这家伙…”
银狼忍不住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是在拿我们取乐吗。”
“不不不,毕竟我对你们没有敌意,也不愿对你们动手,自然算是对你们手无缚鸡之力。”
奥托温和的笑着说着,他的笑容与神情都无比认真。
“够了!”
银狼上前,想用自己的能力随手将奥托扔到别的地方去。
“【听我说】……”
“呃!”
而卡夫卡,或许是因为其拥有着与羽渡尘类似的能力,所以奥托用虚空万藏拟态出的羽渡尘并未能在第一时间里,将其催眠。
“快…逃!”
卡夫卡趁着自己意识还算清明时,勉强启动了自己与银狼的紧急逃离装置。
二人随即便化作一道银白的光束消失在了原地。
“逃走了吗,呵。”
奥托站在原地,玩味的笑着。
稍微放了那么一点点水,毕竟,他可不想真的将这两位小姐留下来,尽管,留下她们,然后交给黑塔或许是不错的礼物。
而且……
即便是将她们交给黑塔,她们也定然能够逃走,或是…黑塔放她们走。
站在原地,奥托环顾了一下四周,将手中的羽渡尘收了起来。
而后,便转身面对着展览台上的那剑刃残片,皱着眉,陷入了思索之中。
啊……
姬子遗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证明。
而在此时,展览室的舱门打开,两个人冲了进来,分别是丹恒与三月七。
她们二人的样貌俱都无比精致秀丽,一人玉树临风,神情冷冽宛若只可远观的冰山谪仙,一人鲜艳夺目,好似整个世界的美好大半都汇聚于她的身上一般,美丽,漂亮,元气满满,让人看着便不由自主的想要接近。
三月七一进来就微微举起弓箭,但没直接瞄准奥托,而是瞄着地面,看着奥托认真警惕的询问着。
“哦?又是两位新的客人吗。”
奥托转身,注视着三月七和丹恒,脸上露出微笑。
而后缓缓举起双手,掌心对着她们。
“请不要紧张,我对你们没有敌意,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神父而已。”
三月七盯着奥托,神情变得有些迷茫,不过看着奥托没有敌意还举起双手做出投降手势的模样,心中也略微放下了些许的警惕。
“根据书中的记载…一些尚未踏入群星,还处于地表,或是封建时代文明中,存在着一种名为教堂,崇拜他们所臆想出来的神话中的神明,或是过往英雄人物的组织,负责宣扬传教的人便被称为神父。”
丹恒看着奥托,声音平静的为三月七解释着。
三月七有些困惑的说着,不过,她随即看着奥托继续问道:
“你怎么会在这?你是空间站的职员吗?怎么没看见你穿着制服?”
她一下子语速快速的问出了几个问题。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奥托看着她们二人温和的笑着:“不如我们在稍后,挑个合适的时间我再来慢慢告诉你们,我似乎……听到了外面有枪炮的声音?”
“也没问题。”
三月七点了点头,但,她看着奥托的神情还是十分认真,脸上也挂着开朗的微笑:
“不过因为现在外面不知道为什么,正在被反物质军团进攻,空间站的防御设施在不久前也出现了问题,所以…你现在可能会被当做是嫌疑人的哦。”
“嫌疑人吗?”
奥托微微挑眉,神情间带上了几分新奇。
“那这可真是一个不好的消息。”
“好!”
三月七点了点头,看着丹恒向前走去的同时,也盯着奥托,脸上带着笑容,认真的再次开口:
“这位大叔,现在我们就有时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