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杰诺瓦不待见癫火,自然癫火也不会给杰诺瓦好脸色。
被一剑重创的克劳德虽然在逆天的恢复下不至于送命,但暗藏的癫火此时却受刺激无法控制了。
要不然身处自己的故乡,克劳德就算打不过杰内西斯狼狈逃跑,也不会用出危险的癫火祷告。
但一切都是这么突然,从眼睛迸发出的灼热让克劳德再次意识到,自己距离掌控癫火,还有一段非常漫长的距离。
杰内西斯在第一时间就发动了魔法护盾,但癫火可不是普通的火焰魔法,流动的火焰瞬间就溶解了护盾,尽管反应迅速,果断放弃自己的武器,但杰内西斯还是被几道癫火命中了身体。
随即,癫火与杰诺瓦两种力量在1st体内爆发,那是无法言说的痛苦,足以让杰内西斯无法掌控身体的控制权,双手抱头惨叫着飞向尼福尔山。
期间加速劣化产生的白发已经长满杰内西斯的脑袋,他就这样机缘巧合成为癫火与杰诺瓦首位融合试验品。
降落在一处屋顶的克劳德拔出胸前的红色长剑,甩在一旁,现在已经无心去理会这把剑镶嵌的稀有魔石了,自己所释放的癫火就这么落在村子里,要是感染到蒂法她们...
用力甩头,想把这最坏的可能丢出脑海,但还未平复完剧烈的心情,克劳德此刻就听到远处的神罗公馆传来一声野兽的咆哮。
“那是...文森特?!!”

定睛一看,一头暴乱的人形野兽正飞速的冲向克劳德这里。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正如克劳德所想的那样,已经有倒霉的村民被他的癫火所转化,幸运的是在赞甘的护卫下,飞向蒂法她们的癫火被他踢出的水桶所阻挡。
神奇一幕发生了,原本融化一切的癫火,就这样被普通的水所吸收,但这并不代表它消失了,反而是潜藏在那滩透明的水中,使一切接触到的生命感染转化。
这原本无解的伪装足以让癫火顺利感染这片区域,但就是这么凑巧,一个几乎同源的生物已经锁定了它的全部存在。
就像一山不容二虎,星球所诞生的混沌野兽,面对同样诞生于混沌的癫火,两者注定只能存在一个。
原本在神罗公馆安心休眠的文森特,在捕捉到癫火气息那一刻,体内的混沌之力让他强制变身一阶段,从地下室冲出的失控野兽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清理癫火带来的一切。
在村子里肆虐的野兽文森特,已经撕碎了全部被癫火转化的村民,红色的本土混沌之力瞬间就吞噬完癫火留下的黄色残渣。
已经来到蒂法她们身前的野兽,没有放过藏在水里的癫火,红色能量侵吞着周围的一切,就在众人惊惧着这头突然冒出的怪物时,克劳德手持巨剑从屋顶跳到野兽跟前。
“你们快跑吧!这家伙的目标是我!”
“赞甘师傅!麻烦了!请保护好她们!”
野兽的十指利刃伴随着克劳德的话语打在剑骸大剑之上,双方碰撞产生的冲击,让赞甘意识到这不是他能参与的战斗,索性直接抱起已经昏厥的克劳蒂亚,对村长宗达和布瑞恩说道:“快走!”
“克劳德!!!”
蒂法担忧的呐喊让克劳德握紧了剑柄,全力一击暂时击退了野兽,他没有回头,只是与蒂法做了一个新的约定:
“蒂法,帮我带一句话!”
“告诉我母亲,等下次见面的时候,就不会再有这么多妖魔鬼怪了!”
随即蒂法被她父亲拉扯着逃离,而冲向众人反方向的克劳德,迎接他的则是混沌野兽愤怒的红光。
眼中的癫火又开始躁动,即将绽放的炽热被克劳德死死按住,哪怕现在周围已经没有生物可以感染,克劳德也绝不允许癫火再次违背他的意志。
但失控的野兽可没那么多想法,它立马抓住此刻的破绽,五根利爪贯穿克劳德的身子,直接将他死死钉在地面。
“不管了!死就死吧!”
看着野兽泛起红光的另一只利爪,面对即将到来的绝命吞噬,克劳德无视与自己接触的野兽,意识链接上了雾门。
随着红光散去,两道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
...
就在克劳德消失后不久,一台神罗直升机降落在村子门口,从直升机下来的两个人,正好遇到逃跑的赞甘他们。
“哦吼!真是幸运!一上来就碰到任务目标!”
眼尖的二等特种兵,立马发现这些人当中的白衣博士荷兰德。
“小心点扎克斯,杰内西斯应该就在这个村子里。”
作为师傅也是前辈的1st安吉尔,警告着一旁活泼好动的后辈“小狗”。
“求求你们!快去帮克劳德!”
蒂法一把甩开父亲,径直跑到安吉尔身前,原本对神罗的恶劣印象已经抛在一边,这个看起来有些实力的特种兵说不定能解决那头怪物。
“荷兰德博士,杰内西斯在哪?”
安吉尔只是看了蒂法一眼,特种兵以任务为先,他没有功夫去管少女口中的克劳德。
“抱歉啦!我们有任务的,可不是什么万能帮手哦!”
扎克斯的俏皮并不能安抚蒂法此刻焦急的内心,只听她愤然地说出那个一剑捅穿克劳德的人的下场:“杰内西斯!那个长翅膀的怪物,已经被克劳德烧死了!”
“什么?!”
“你想干什么!”
赞甘站在蒂法身前,拦住情绪激动的安吉尔。
这也难怪,听到自己一起长大的发小被烧死,脾气再好的安吉尔也忍不住生出满腔的愤怒。
“荷兰德!她说的是真的吗!?”
这是博士今天第二次被人抓起衣领,已经认命的荷兰德不带丝毫感情地回复:“那家伙被克劳德的癫火打中,劣化已经加剧,发疯飞进那座山,我看多半是没救了。”
“癫火?!什么是癫火?”
“你们不就是为了那些失踪的特种兵而来吗,实话告诉你们,我和杰内西斯叛逃只带走了一部分,剩下大多都是被这癫火给转化了。”
“转化?你好像在说些什么高深的东西,听不懂...哎,安吉尔,听他们的口气好像这克劳德比杰内西斯还要厉害,他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扎克斯还是把话题转移到克劳德身上,他眼看少女急的快哭出来了,就顺势让蒂法解释解释克劳德遇到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