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最后,温笙只能泪眼朦胧的在脑袋上顶着一只猪了……
薅不下去!根本薅不下去!这就是过年的猪吗?他与托帕一起努力了半天都没有把账账拿下,而当一旁的流萤小姐想来帮忙的时候,温笙又连忙制止了她的好心!
开玩笑,要是让流萤小姐来帮忙,那他掉的可就不只是他的头发了!头都得被流萤小姐薅掉!
所以……温笙初来乍到庇尔波因特,便喜提一只猪!
还是趴在他头顶上死活不走的那种!
“账账!快下来!这样很不礼貌的!”
托帕无力的扶着额头,有些头疼的对着那死活不肯从温笙头顶上下来的账账大声道。
它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今天吃的午餐里面加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还是说这个像是小动物一样可爱的列车长对于账账有一种吸引力?可他既不是什么财宝,也不是什么扑满啊……
“噗呜?”
盯着指责它的托帕,温笙头顶上的账账不解的歪了歪头,接着肥硕的身躯又在温笙的头上扭动了一下。
“哎哟!别动了!疼疼疼!”
被薅住呆毛的温笙真的要掉小珍珠了!他堂堂星穹列车二号线列车长,今天竟然被一只猪给侮辱了!
“账账?你那是什么意思?”
托帕有些不解的看着账账的动作,她与账账之间心有灵犀,自然是能够理解账账的每一个动作是什么意思,这……他是想让我把这位列车长收入囊中?
这什么跟什么啊!
“账账!别闹了!快下来,他是我们尊贵的客人!”
托帕将双臂环抱在胸下,对着账账佯装生气的样子。
“噗叽……”
“哎呦!”
然后跑到了托帕的身旁,轻轻的拱了拱她的大腿。
“实在是抱歉,我也没想到账账会突然不受控制,温笙列车长,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望着温笙那泪眼朦胧的样子,托帕下意识的上前了一步,抚摸着温笙那刚刚被账账“一顿践踏”的脑袋,并且对着他十分关切的道。
“额……”
在强烈的求生欲望驱动之下,温笙下意识的向后一步避开了托帕的抚摸,理了理自己仍然有些疼痛但又依旧在自己脑袋上的头发。
“实在是非常抱歉!”
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似乎有些过于的自来熟了,托帕满是歉意的对着温笙浅浅的鞠了一躬,以表歉意。
“……”
温笙只感觉自己身后传来的那股寒意越来越强烈了!
“奇怪……”
温笙在嘴边嘀咕了一下,但又很快的把头转到了托帕面前,望着她那副十分诚恳道歉的样子,又看了看那只对着自己似乎依旧很是眼热的账账,最后只能摆了摆手……
“没事的托帕小姐,我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只要你管好你的这位名叫账账的伙伴就好了。”
“嗯!多谢您的担待,账账!快给温笙小列车长道歉!”
轻轻的踢了踢脚下账账的屁股,托帕叉着腰,一脸严肃的样子。
“噗叽!”
似乎也是察觉到了自己为自己的铲屎官带来了多大的难堪,账账也很是果断的走到了温笙的身前,然后……
“额,好啦好啦!我这不也没什么事吗!不用这样的!”
“对于给您刚刚带来的困扰,真的十分抱歉!我之后会好好的管教账账,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托帕再度对着温笙道歉着,态度十分的诚恳。
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托帕很是真诚的对着温笙与流萤提议道。
“真的?那就多谢托帕小姐了!”
一提到吃饭,温笙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并且后悔从提瓦特走的时候没有多带一些吃的再走,不过……公司的伙食,应该差不到那里去吧?
“嗯嗯……还请二位随我来。”
温笙刚要抬脚,身后便传来了流萤小姐那柔柔的声音。
“那个……我还是留守列车比较好。”
温笙也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目光之中带上了些许的忧虑,转身望向了流萤小姐,却看见流萤小姐突然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温笙与流萤之间早就达成了某种默契,温笙自然也是读懂了流萤小姐眼神之中所传达出来的意思。
于是他便对着流萤点了点头道。
“那就拜托流萤小姐了!”
“嗯!”
温笙的身后,托帕微笑的看着这一幕,并没有说些什么,双眸之中也很是平静,似乎对这种事漠不关心一般。
“砰……”
列车的车门缓缓关闭,流萤的身影也消失在了二人的眼前。
总感觉……比起温笙,流萤小姐更像是列车长呢。
捎带些许感慨的摇了摇头,温笙转身,眼神澄澈的看向了托帕。
“我们走吧,托帕小姐。”
“嗯,好。”
……
“筑材物流部与战略投资部的关系本来就很好,他们联合起来坑一下奥斯瓦尔多那个老东西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
“你之前是被拐去哪里了?连我都联系不上你。”
“……”
流萤望着手机里“好友”发来的信息,嘴角缓缓扬起了一抹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