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马的,千早爱音你是真该死啊!
此刻,看着因为邪恶粉毛不顾队友生死而强行转移矛盾的行为,神谷悠的眼神赫然是微眯了起来,在心底直接便是浓重地给千早爱音添加了一笔必须要算的账。
虽然他一点都不认可对方这个不是Crychic却拉走了自己旧搭档的所谓新乐队——但不管怎么说,这确实就是事实,而千早爱音却是在这种高压的情况下,把压力通通都转移着让立希一个人的肩膀去承担去扛住,这不就是妥妥的卖队友?
能做出这种事情,她真的有把立希当作朋友看待吗?这种人怎么有资格配当Crychic的大家的新乐队成员了?
“……啊。”
然而,就在神谷悠思索着要把话题和压力重新推回千早爱音身上的时候,一阵微弱的声音,却是使得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忽然间便是一下子的完全和缓起来。
爱音眨了眨眼,疑惑地看向就在自己身侧竟然是不知为何,一下子变得有点高兴,虽然看起来有点呆呆的,但却也一扫刚才的黯淡眸光的高松灯:“Tomorin?”
高松灯的嘴角抿着,蜿蜒成一条两侧向上的曲线,虽然她没有说,可是不管是谁都看得出来,现在的灯是很高兴的。
那个时候,悠入队越久,素世就越不掩饰的对他找茬,偶尔就会看似很激烈的吵起来,祥子就会过去劝架,然后悠和素世就会忽然站在同一个阵营,对祥子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否则就不答应祥子要他们罢手言和的请求,祥子就只能脸红着,扭扭捏捏的讨价还价。
是啊,悠跟素世虽然吵的很凶,可是,却反而是这样子,居然能给她们一点安心感呢。
真是不可思议。
灯跟立希的笑颜,让得神谷悠跟长崎素世都是怔然了片刻,二人快要有点打出真火的上头当即也是一下子就熄灭了下来,这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一时之间都是有点尬住了。
现在没有祥子来劝架,没有台阶下,而且关键是有几个外人看着,就算想息事宁人,总感觉也没什么办法,那该怎么办?
“我买单。”神谷悠宛如光速一般宛如无事发生似的当场坐下来,他有点感动,果然,自己的眼光比长崎素世这个叛徒强多了,虽然只是工具人,但自己选的工具人可是有这么温柔和懂事呢。
看着率先找到机会强装无事发生居然敢比她先坐下,留她一个人还站着的可恶逃犯,长崎素世面无表情,呵呵一笑:“说的大方有什么用?今天全场我买单,我对这里比你熟,人家只会收我的钱。”
“你也就只能趁着现在嘴硬了。”神谷悠冷笑一声,接过菜单,毫不客气就点了最贵的红茶,“回去等着看空空如也的钱包窝在床上哭吧。”
长崎素世二话不说,朝着在柜台那边看戏的店长兼服务员真次凛凛子喊道:“凛凛子前辈,我的饮品算在这个令人作呕的男人身上,谢谢。”
“好~”凛凛子笑眯眯着回答。
而看到这绿茶开始作妖,椎名立希本来已经柔和的眼角当即唰的一下再次充满压迫感:“你要是那么喜欢打,我随时可以奉陪。”
夏川真凉稍显可爱地歪了歪头,伴着银白长发的淡淡清香洋溢而出,飘荡到神谷悠的周围,这故作可爱的行为,让椎名立希愈发的眼神不善起来。
而夏川真凉嘴角噙着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嬉笑也因此滞住:
哈人。
她是想找乐子,不是想找死啊!
瑰丽的银发少女屁股挪了挪,啪嗒啪嗒着蹭到神谷悠身侧,心虚着凑过来,靠着他的耳朵,当场上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