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可利亚所在的房间中,圣主坐在椅子上把玩着芙宁娜的手杖。“还不准备出来吗,可可利亚你在等待着什么。”
“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剩下的不需要你多管闲事。”可可利亚语气中没有任何起伏。
圣主停下手中的动作,“当然,那不如我们来聊些其他的。比如你的女儿,你觉得怎么样。”
“你想做什么。”她语气变的低沉。
“不用担心,我对她没有兴趣。”她搭起腿。“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教育出这么平平无奇的继承者。”她在平平无奇四个字上咬字很重。
可可利亚犹豫片刻,“在她面前我是一个母亲。”
“母亲?真是可笑,我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会找上你了。”圣主站起身来,脸上有毫不掩饰的不屑。
“真是无聊。”她离开了这里。
房间内只剩下可可利亚一人,刚才的回答在现在看来,就算是她也觉得可笑。
她既不是一个合格的大守护者,也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为了通向未来的两条道路,她同时舍弃了两者,但她只有其中一条的决定权。
她对布洛妮娅说的,不要优柔寡断何尝又不是说给自己听的,但这一次她想赌那一条更好的路。
“我相信布洛妮娅,正如她相信着我。”
房间外圣主并没有离开,“人类的情感。”她看向克里珀堡外的一个方向,“快点开始吧。”
······
被请离克里珀堡的一行人,来到了歌德酒店进行休整。其中布洛妮娅在了解到可可利亚想要做的事后,表示想要安静一下先回到了房间。
“芙宁娜,你没事吧。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芙宁娜也和他们一起离开了,她头上的火圈已经消失了。
“没什么,只是批改了一些文件。”在被抓之后芙宁娜就被圣主要求批改积压的文件,这还是她在离开枫丹之后,第一次见那么多文件。
总之那不是一段特别好的回忆。
“没事就好。不过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已经不知道从那里下手了,要是可以联系姬子就好了。”
也不怪三月七会这样,在他们的视角里从只是为了找星核,到现在卷进一个他们不能直接干涉的事件里,却又不能放着不管。
“丹恒,快想想办法。”
“先等布洛妮娅出来,她是这次破局的关键。”丹恒将自己的猜想,说给了其他人。
“希望她能快些走出来吧。”三月七看向她的房间。
·······
‘我可以帮你......只需要许下...愿望。’
布洛妮娅的脑海里那道声音又出现了,她想起来了这是星核的声音,她的母亲说过它会蛊惑人心,这也是历代大守护者都会听到的声音。
‘你不想...记忆中的她...回到你的...身边。’
“记忆中...的母亲。”在布洛妮娅的记忆里,可可利亚会温柔的为她讲述书本中的故事,为她解答疑惑。
‘我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圣主的声音突然出现。
紧接着布洛妮娅的视角,从酒店来到了可可利亚在的房间,出现在她面前的两人毫无察觉的聊着天。
“这是怎么回事?”她无法动弹只能在原地听着圣主与可可利亚的对话。
在她们聊了几句后,圣主问出了那个关于她的问题,布洛妮娅被吸引,凝视着可可利亚的方向,她想要知道答案。
“在她面前我是一个母亲。”
这个回答让布洛妮娅非常的不解。
“可是,那为什么。你什么也不肯告诉我...为什么......”不管是之前对银鬃铁卫的布置和各种决策,还是现在自顾自的决定贝洛伯格民众的未来。
‘我们是大守护者。’
没由来的布洛妮娅想起这一句可可利亚的回答。
大守护者不光光只是一个称呼,更代表了所有贝洛伯格人民的信任,也是开辟未来的人。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和她说话的是大守护者,而不是她一个人的母亲,她不可能为了一个人的想法,而对自己的决策做出改变,她着眼的是整个贝洛伯格。
她已经完全确定母亲没有变,是她没有分清楚母亲与大守护者两层身份的区别,而对其产生的误会。
但即便是想通了这些,她还是不能接受母亲想要转化贝洛伯格人民,成为圣主那家伙的附庸这个决定。
就算她已经从芙宁娜那里了解到现在贝洛伯格的情况不容乐观,但这和签订断绝未来的卖身契有什么区别。
在布洛妮娅想这些的时候,房间陷入了短暂的安静,随后可可利亚再度开口。
“我相信布洛妮娅,正如她相信着我。”
布洛妮娅听到这一句后,脑袋像是被闪电击中一样有些恍惚。等她回过神来,已经重新回到了酒店的房间里。
她的心底里,无比确认这些是真实的,不需要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母亲大人,他们毫无疑问的值得信任。”布洛妮娅彻底下定了决心,“在封印了星核以后,我会当面和你对峙。”
······
“你们看过来,我已经知道这顶帽子该怎么用了。”星拿着牛仔帽走到他们面前。
星将帽子前后反转展示起来,“看好了,现在这里面什么也没有。”
“你这是要变鸽子?”三月七看她这个架势明显是要变魔术。
“这位观众请不要说话。”
“好好好,星大魔术师请继续。”
星把牛仔帽扣在左手上,然后慢慢拿起,随着帽子的上升,一块外表规整晶莹剔透的东西,慢慢出现在星飞右手上。
“大家请看,大冰块!”星将牛仔帽完全拿开,把它展示出来。
与此同时布洛妮娅的房间门打开了,她脸上完全没有了进入房间时的迷茫与颓丧,有的是坚定与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