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说来话长,但在日蚀的解释以及对话题的引导下,很快就捋清楚了情况。
其实这件事也算是个乌龙,吉野顺平在看到自家的房子被毁后,以为母亲已经遭遇不测而悲痛欲绝,真人乘虚而入故意将他的思维引导到了霸凌者的身上,才有了现在的情景。
至于辅助监督为什么到处都搜寻不到...一个是吉野顺平身上的手机不小心掉了,另一个就是他这几天都和真人在城市的阴暗处游荡,在没有线索的情况下几乎不可能找得到他们。
“基本上就是这样...”
将来龙去脉解释清楚后,想到自己为了复仇而做出了近乎杀人的举措,吉野顺平刚勉强平复下来的情绪再度崩溃,声音又哽咽了起来。
“...我已经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没有脸去见她了。”
“能在那种情况下还保持冷静,没有伤及无辜,顺平已经很厉害了!”虎杖悠仁即刻抓住对方的手,同时向着一旁的日蚀询问道,“对吧,日蚀老师。”
“日蚀老师?”
“啊?啊...我基本上了解了,能在这种情况下保持自我确实已经很不容易了,那几个人也不过罪有应得罢了。”
回过神来的日蚀应了一下,她不是很想管这些麻烦事,但为了让吉野顺平好受一点,还是用自己的标准多添了半句话。
比起这个,日蚀更关注自己恍惚间注意到的情况。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的一生就这样结束了,只是回过神来才发现一切都是错觉。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涌现这个情景,但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能杀掉自己吗?
‘错觉...吗?’
在心底这么想着,日蚀的嘴角却微不可察的出现了一丝笑意。
“话说回来,让真希学姐一个人对付,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虎杖悠仁在安抚下吉野顺平的情绪,又开始为战场上的禅院真希担忧了起来。
尽管禅院真希的实力确实很强,但当他回想起自己在少年院时的经历,以及前段时间漏壶与日蚀的大战,还是没办法完全放下心来。
特别是那个缝合脸咒灵给人的感觉特别阴险,并且还藏有某种特殊的攻击手段...
如果不是有着日蚀在这里坐镇,吉野顺平还需要照顾,他早就忍不住冲上去支援了。
日蚀双手环抱在胸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不断变换的战场。
哪怕此刻禅院真希在真人无节制的躯体变化下已然落入了下风,身上也挂了不少彩,她还是完全没有出手的打算。
“这是必要的历练。”
......
“哎呀呀,咒术师,真的完全不来攻击我吗?”
战斗现场,真人脸上依旧挂着戏谑的笑容,不断挥舞着手臂变形而成的刃鞭,以极快的攻势逼向禅院真希。
“嘁。”
禅院真希频繁转动着游云,以此挡下接踵而至的高速攻击,完全没有进攻的意图。
尽管这些攻击强度不高,随手就能轻松弹开并震爆,但架不住速度快且变化莫测,让人不得不分出精力去设防。
毕竟这些东西上一秒还是柔弱的软组织,下一秒就可能会突然变成戳向自己的利刃。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真正让禅院真希选择完全防守的原因,还是因为那到目前为止还不明确的术式。
无法操纵咒力的她就算能借着外物看到咒灵,也没办法精准的观测到咒力流向,每一次的咒术发动于她而言都是完全不可预测的突发现象。
‘七海先生应该快到了,就再让这家伙得瑟一会。’
惊险的以空翻闪过从地面突兀袭来的穿刺攻击,禅院真希主动与真人拉开,但又保持着随时能够追击牵制的距离。
而在禅院真希试探真人的时候,真人亦在试探禅院真希。
它可还没忘记前不久被七海建人大卸八块的事情,如果不是在生死危难下对术式进一步的开发,或许它已经埋葬在那个下水道了。
‘从战斗开始,就没有从她的身上感受到咒力波动,包括战斗中的每一次攻击也亦是如此。’
‘简直就像——只会肆意挥舞棒子的猴子一样。’
真人在心中毫不留情的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要不是咒具自带的咒力,禅院真希的攻击就连普通咒灵都伤不到,更别说极其特殊的它了。
同时,它其中一部分一直锁定在日蚀身上的注意力,也同样没从对方的身上察觉到咒力反应。
接连出现两例这样没有咒力的家伙,使得它不得不怀疑是否存在能掩盖咒力的术式,或者敛息造诣超过花御的人等着它的决策失误。
‘毕竟以人类的肉体强度,没有咒力的话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吧。’
将刚变成钢刺的手臂变回原形,然后再度变为极其厚实的流星锤,中心的强度比之前的鞭刃高了百倍有余。
饶是如此,在向着禅院真希挥舞起攻击时,也还是被轻而易举的从物理上直接打爆了。
这其中或许有禅院真希的作用在内,但真人还是能感觉出来,能使得这些攻击如此强而有力,估计大部分是那个咒具带来的效果。
‘总之,先试探一下吧,如果真的如我所想的话,应该多少也会有点触动。’
‘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是在藏拙,还是...’
又一轮攻势被打退,只是这一次真人没再急于进攻,而是停下来,以极其轻蔑的语气冲着禅院真希大喊起来:
“你这家伙,不会没办法使用咒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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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蚀道,堂堂复活!
不是借尸还魂,不是咒术夺舍,原原本本地日蚀回来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