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回来了。”
丰川家家主——丰川定治此时正站在会客厅,面无表情,声音冷漠:
“你回来做什么?是想明白了吗?”
“父亲突然得了一种怪病,而且最近病情越来越严重,我希望爷爷你能出手帮忙救救他。”
祥子如此恳求道,眼中也闪烁着泪光。
她还对爷爷抱有一线希望,希望他并不愿意看到自己曾经的女婿就这么悲惨地离世。
况且今天的她并不是毫无筹码,她已经决定全盘答应之前爷爷提出的条件:
“在父亲的病治好后,我会回来的,我会接受爷爷你给我的所有安排。”
不过丰川祥子明显不知道上法国总理乔治·克莱门梭说过的一句名言:
“外交是一种对国家利益进行的冷酷计算。”
虽然这里并不是那种国家级别的外交场面,但是显然丰川定治正在对自己的孙女所提出的筹码进行冷酷的计算,以谋求利益的最大化。
在他看来,只要那个男人快点死掉,无依无靠的孙女回归家族那就是早晚的事情,所以他对孙女提出的筹码嗤之以鼻。
“你要我帮他?”丰川定治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在乎那个人的死活吗?只有祥子你乖乖听话,我才会考虑帮忙。”
“我已经说了,只要治好父亲的病,我会回来。”祥子重复了一遍她的筹码。
“回来?这还不够。”丰川定治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刃。“你还必须立刻与家族决定好的婚约者结婚。”
“什么?”祥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立刻?这绝对不可能!”
如果说只是回归家族,那么她凭借着自己的身份或许还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但是如果是和不认识的人结婚,那无异于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彻底奉献给家族利益。
这样的条件,她怎么可能会答应。
“那就别指望我会帮忙。当然,祥子你也别指望其他人会帮忙。”丰川定治冷冷地说道,转身离开。
祥子知道,这是爷爷给她的警告,她无法向任何人寻求直接帮助,否则可能会连累到别人。
祥子绝望地喊道,声音中带着颤抖。
丰川定治听到这句话后,停下脚步,冷冷地回头:
“所有的一切在家族利益面前,一文不值。祥子你要么给我接受条件,要么就给我立刻滚出这里。”
祥子呆立在原地,心中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她知道爷爷是不会轻易改变主意的,于是就带着绝望的心情,混混噩噩的再次回到了破旧的家。
在她的家门口,她的青梅竹马,若叶睦此时正站在那里,正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到来。
“祥子...”若叶睦看到祥子回家了,立即走上前。
“睦,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祥子惊讶地问道。
“我担心你,想帮你,所以来了。”若叶睦回答道。“因为,小祥看起来快要坏掉了...”
若叶睦愣住了,没想到祥子会如此冷淡地回应她。
“你在这里除了给我带来更多的麻烦,还能做什么?”
“我只是想...”若叶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祥子打断了。
“想什么?你根本不明白我的处境。你以为你那点同情心能改变什么?”
“你以为你现在这么做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吗?你只是在满足你自己的良心。”
“睦,你的存在只会让我更加痛苦,更加无助。”
“如果你真的想要帮我,就永远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若叶睦的眼中涌起泪水,但她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她咬紧牙关再次尝试:“但是...我...”
“算了,随便你怎么样吧。”祥子一个转身走进了家门,只留下了若叶睦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她的家门口。
【对不起,睦...我真的不能,把你也给牵扯进来...】
。。。
正午十二点,月之森女子学园,苳明的私人宿舍。
“啊。真是好久没睡过懒觉了。一觉睡到大中午真是令人舒畅。”
由于今天是周六,没有收到任何工作和委托的他难得享受了一次懒觉。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暖洋洋地照在他脸上。
他直到正午才懒洋洋地起床,这让他感受到一种久违的轻松。
这个白天他打算完全放空自己,不去理会外界的纷扰,为此他甚至还推掉了乐队的集合。
他准备好好享受一下这难得的闲暇时光。
然而,世事难料,就在他沉浸于这份宁静与安逸之中时,那最不愿听到的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这段音乐来自他用于工作的手机,只有警视厅的相关人员才会打这个电话,屏幕上显示着下属黑石警部的来电。
“好歹周末给我一点休息时间啊!”
虽然嘴上这么抱怨着,苳明却还是接了电话。
因为他的工作性质,对待任何电话都马虎不得。
“莫西莫西。黑石你找我什么事?是发生了事件了吗?”
“苳警视正,非常抱歉在休息日打扰您。但是这次并非有案件发生,而是丰川家的人通过一名国会议员的引荐,联系到了警视厅,并点名希望与您会面。丰川定治,也就是丰川家的家主表示,希望您能赏脸一见。”
“虽然邮件已经给您发过去了,但是因为事关丰川家这类大家族,所以我想还是亲自打电话再通知您一下比较好。”
电话那头,黑石警部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
【丰川家?丰川祥子那个丰川家?他们找我要干什么?】
苳明心中疑惑,不过听起来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多一名敌人不如多一名朋友,苳明不想无缘无故给自己找麻烦。
“告诉他们,我近期工作繁忙,无法预约特定的时间。但我会在下周选择一个合适的日子。”
“亲自上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