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哔安慕希:开了?】
【哔哔安慕希:你先开的。】
【哔哔安慕希:666哥们挂多少钱。】
【哔哔安慕希:亻尔女马】
这是在下半场换边局里被吴海峰拉成23/13/9的那老哥在剩下的十个回合里逐渐发生的心态变化。
值得一提的是,在换边之前,这哥们的战绩是17/3/6,而他们整局游戏的比分是九比三——对方九,他们三。
然后这局游戏就被变身后的吴海峰拿捏了,直接以九比十三的比分拿下。
——换边后的十局里,你们一分都别想拿。
这是变身之后的吴海峰心里的想法。
他还是比较享受打游戏的乐趣的,所以一般不会变身来打,毕竟那样就没意思了,而且他自己也觉得这样打不太好。
当然如果有人开挂炸鱼还嘴臭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然后,在吴海峰刻意的控制下,这份升华得到了压制,保持在了算是属于人类的范围里。
至少不至于看着玩意儿看成PPT了。
三百多的帧率在他眼里还是和PPT差不多,吴海峰虽然没啥具体概念,但大概也能知道这其中离谱的地方。
然后再加上他自己本身就不算菜的游戏技术。
用一句不恰当的话来说,在这个游戏里他简直就是donk的在华表弟91duck吴先生啊!
回到游戏结束界面,看着自己高达200多的均伤,吴海峰摘下腰带,在一阵破碎的光中解除变身,然后揉了揉脑门。
虽然游戏和变身没对他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但是若之一般都对手仍然是给他带来了非同一般的精神攻击。
这游戏现在打的头痛,不知道这些这么喜欢嘲讽的人是哪儿来的,明明以前都是发GG(good game,打的不错)和NC(nice shot,漂亮的一枪)之类的才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游戏环境开始变得这么暴戾了。
滴。
聊天框里弹出少妇哥们的消息。
【少妇刚满十八岁:还打吗?】
吴海峰打了个哈切,看了眼窗外。
这个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去了,路上大街小巷的路灯小彩灯霓虹灯都开了起来,不远处的高楼附近的夜幕呈现出一片藏青色,看上去像是借来了些两极的极光涂抹开,流光溢彩。
【欧金金是奶茶的意思:稍微有点累了,先下了】
【少妇刚满十八岁:好】
得到少妇哥的答复后,吴海峰也是很干脆的摘下耳机,关掉电脑。
“呜~”
一边伸着懒腰一边走出卧室,鉴于刚才完成的CSGO力挽狂澜暴打出生这一行为,他决定从冰箱里拿瓶罐装可乐奖励自己。
提着可乐,哼着小曲,吴海峰走向沙发,捡起沙发上的遥控后就是一屁股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今天的沙发君也用它的柔软狠狠的接住吴海峰了。
随手打开一个电视节目后,吴海峰就随手把遥控扔在茶几上,然后单手撬开可乐拉环,喝了一口后就躺在沙发上躺尸,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电视机里传来一阵很清脆干净的声音,他撇了一眼发现今天🐶日的竟然摇到新闻节目了。
啊——最不想看到的节目。
目光痴呆的吴海峰看着天花板,看上去是无所事事百无聊赖的空虚,什么都不想看到听到,实际上他这会在思考的问题非常重要。
“啧,晚上吃啥啊。”
是的,他在这种重大的人生选择,也是难免的陷入了选择困难症之中。
“紧急通知,冶源区黑雨三级警报,请冶源区的居民尽量居家,关好门窗……”
嗯?
这次的新闻播报倒是吸引着吴海峰稍稍侧目了一下。
冶源区黑雨三级警报?
冶源区……不就是自己这里吗。
吴海峰陷入了沉思。
这倒是罕见,自己这里竟然下黑雨了。
毕竟吴海峰居住的城市地处这个国家偏向中间的地方,无论是距离裂隙还是黑湖都很远,所以相应的遇到黑雨天气的概率也很低,上次黑雨气象还是两年前,而且并不是在冶源区,而是离隔壁城市很近的开发区。
甚至强度都只有二级。
理论上来讲,在出于城市各处的现实稳定仪轨正常运行的情况下,五级强度以下的黑雨对城市无法造成有效威胁,六级可能会有些漏网之鱼,七级则是能够保全大部分城市区划。
至于七级之上,那种规模的黑雨就不应该是出现在现实里了。
三级……说实话,吴海峰估计今天他就是去外面开一晚上y趴然后被榨死的概率都比刚好在街上碰到被黑雨侵蚀的区域然后被里面出来的怪物一巴掌拍死的概率要大。
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不会有什么事的。
所以,无所谓的了。
这件事很快就被吴海峰抛之脑后,转而继续思考起晚上该吃什么。
然后,同样是冶源区,位于当地的非现实稳定所中,上身披着一件宽大的衬衫,下面除了一条胖次什么都没穿的少女蜷缩在电竞椅里,睁大了眼睛看着电脑,咬着大拇指的指甲。
两边的大哥各自200的均伤让人沉默。
自家大哥的半路觉醒则更加令人汗颜。
我不会被当做坐挂车的人被封了吧。
这哥们为什么会在我的好友列表。
今天晚上吃什么。
明天我还有得CSGO打吗。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因为这种情况下,队友是挂的概率真的比是一个会变身的魔法少女要高得多。
毕竟这个世界和挂哥相比,魔法少女还是少的。
然而谁又能想到其实他的真实身份是假面骑士呢?
“给给力~给给力~给给力。”
(请自行脑补出生之家阿Q)
一阵魔性的音乐从手机里传来,少女抬起手机一看。
豁,老熟人啊!
接听电话。
“喂喂喂,听得到吗,听得到吗,听得到吗,听……”
“听,听,听得到,听得到,你小点声。”
电话那头坐在办公椅上的高挑身影下意识把手机拿远了点,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听得见吗?”蜷缩在电竞椅里的少女眨了眨眼,另一只手的五指卡进脚趾缝里,轻轻合拢。
“晚上好!王阿姨,有甚么事吗?!”
“你TM的……诗枝!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王阿姨,你讨打吧!而且我也没大你多少呀。”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肉眼可见的难蚌和牙疼。
“……”
歪着脑袋和肩膀一起夹住手机,诗枝垂下眼睛,看着自己光洁白皙的手背和手指缝间五个白玉似的小馒头。
我今年十七。
差八岁也能算没大多少吗?
少女的脑子里面突然蹦出这个问题。
“你是不是在又想什么该死的事情。”
电话里的声音有点无力了,很显然是知道诗枝一沉默就会胡思乱想。
这次少女的反应很及时了。
“没有,绝对没有!”
她拍着自己平坦的良心,突出信誓旦旦。
“咱们都是魔法少女了,年龄这方面别卡的那么死好吗。”
魔法老阿姨。
其实她也不想的,但诗枝的脑海里就是不自觉的蹦出了这个名字。
“哼……嘻嘻……”
诗枝立刻捂住了嘴巴。
发出两下沉闷的笑声。
她现在不敢说话了,怕下意识把这个名字爆出来。
“……你笑什么。”
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冷静的可怕。
“不,没什么。”
过了一会,她说出两句短促的回答。
……你怕不是又在想那些该死的事了。
王阿姨的额头青筋暴起,挤出一个“井”字。
“算了,”她深深吸了口气,扶着额头,叹了口气,“你现在在冶源区吧。”
“嗯!对的”
诗枝取下手机,疯狂点头,另一只手从脚指缝里抽出来,抬起脸看电脑。
大哥给她发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