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躺着,看尘粒。2 听蝉鸣,传闲话。 肉体下沉,意识却加以拒绝。尹泽如同大钟摆一样在二者之间摇摆不定。 半醒半睡之间,能听得到两个熟悉的声音在啾啾喳喳。 尹泽睁开眼睛,手不由自主的挡在额前,恰好遮住白炽灯的光。 “你可真行,能在这睡着。”岛津信长说。他和松田真诚一左一右,很像手术结束后低头观察病人情况的医生。4 尹泽略显迷糊的转了转眼球。 “咋还睡得醉醺醺的呢。”岛津信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