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风机开始运转,潮湿的暖风迎面袭来。两仪式和黑桐干也依偎在一起,身上裹着数层保暖绵毯。 “呼,得救了!” 黑桐干也呼出一口热气,水汽蒸腾,淹没在迷雾之中。 两仪式注视着前方,虽然手术准备室的大门已经被各种东西堵住,但白雾还是从缝隙之中源源不断地涌入。刚有点起色的室温很快就停滞了下来。照这个样子,最多半个小时,暖风机就会失去作用。 “你在想什么?” 耳边传来少年的声音,两人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