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白璐进入店面的一瞬间,猩红色的警告投影便轮播着从内部扩散,把整个小店包裹起来。而白璐也一下子退了出来,好像是被吓到了。
尖声的警报开始响起,两只武装机器人随后从店面里走出来:“本铺面已停交租金……三个月十一日,连带违约费用与停交期间的电费消耗,请支付总计三万四千五百一十七元。”
“租金明明是两千一个月咯!怎么有这么多违约费啊!”
我连忙走上前去:“要交吗?我们还有一百多万来着……”
白璐一咬牙:“交!”
交了这一笔钱,两名机器人也收回了红色的警报,向着城中心去了。
“毕竟如果没有这两个机器人占着,如果被流浪汉或者边境浪子闯空门,到时候连里面的东西都得没。”白璐说着,领着我们走进这家小店。
店铺其实并不大,一楼就是前台的柜子,另一边是一张茶几和几个椅子。现在上面落满了灰尘,而一些用作展示的什么蜡烛、线香或者圣水食盐之类则被统一放在前台后面的展示柜里。
远一点的地方是两盆几乎焉掉的盆栽,中间是上到二楼的楼梯。
“三个月……她们三个月没回来了,那不就是我出发去找主君大人你的时候吗?我一走她们就不见了?”白璐自言自语到,连忙爬上二楼。
我与吗啡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相比起一楼布满灰尘,二楼则出乎我们的意料,一片狼藉。三张小床很紧俏地并排在一起,另一边则是三张电脑桌。而楼梯正对着的大衣柜倾倒在楼梯上,里面的衣物散落一地。再看周围,床上蒙上布来防尘,电脑桌却全被砸了。
“……好,还好。”
“究竟发生什么了?”我紧皱着眉头,之前看那俩机器人还以为它们多敬业呢,怎么里面都被砸了也不知道。
“她们应该是提前离开了,所以会把床全都收好,蒙上布。而不知是谁在她们离开之后到这,翻了个底朝天。房东的机器人只看房屋受损情况,因此我们的东西被砸也只会象征性地制止一下,更何况在她们失踪到房东派遣机器人中间应该还有一段空档……”白璐抱着身子,右手不时抚摸着下巴,显然是不停地思考着:
“对了,正因为没法确定她们的死讯,房东才会派遣机器人来这里守着!”
“那就好——能介绍一下吗?”我从地上掏出来一张照片,那是两名与白璐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其中一位是黑长直,如瀑布般垂到腰后,面孔则是一副精致的东亚美女外貌,是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另一位黑色短发女孩则要活跃一些,她挽着黑长直的手臂,另一只手比出“耶”的手势——
“那个黑长直叫林夕莳,另一位孩子是安冉,她们都是我这个灵媒小店的员工——同时也是演员咯。”
“灵媒与表演……吗?”
“嗯,准确来说应该是直播咯。我们把寻常的除灵工作与直播的歌舞结合起来,组成了一种特别的偶像……为的是帮她们完成歌唱梦想,同时,我也要借助她们去接触一个我必须要调查的角色。”
“她们?那你……”吗啡抓住了白璐话语里的细节。
“我当然不会上台去又唱又跳咯!我是她们的经纪人咯!”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很明显了:寻找到两名灵媒师的下落,包括可能的追杀者和危机。清理了一下午,我们才把整个小店弄得比较像样了——当然主要是整理了混乱的二楼,给我们三人留出了休息的空档。
而我也终于有机会把一扇半永久的地狱门开在衣柜里面,那里正在发生一些转变。
首先,我创造了一些两三米高的巨大造物,这些被称为石魔的没脑子恶魔就是单纯的劳动力,它们胸口处的核心裸露着,简直就是在告诉别人“朝这打”——这些核心也非常争气地能够被弓手、弩手甚至较近的投矛手解决掉。正因如此,它们在几百年前就已经不在战场上使用了。
它们推平了之前那一战留下的碎渣,整出一大块平地来。稍微有点战斗能力的红恶魔列队在上面,等待着未来为它们发放武器。熔岩泉水被改造成两部分,主体仍然在王座旁边,而另一端开了一个向下倾泻的小口,积蓄了一汪小池子,红恶魔就是从这里面被慢慢制造出来的。
由于生产能力落后,这些队伍只装配有少量的黑曜石火枪,别说席卷天下了,这兵力出门能直接被武装机器人按死在路口。这也没什么不好的,我个人的战斗力目前来说已经足够了,这些兵力主要是依靠我打开地狱门的能力进行出其不意的齐射。
这几天,吗啡真的去市区里大吃特吃了,白璐则去干她自己的事情,当我一大早从床上醒来时,白璐拉着两个女孩进了店面:“主君大人,咱们有新偶像咯!”
其一是黑色齐耳短发,整体穿着很清凉,简单的T恤和短裤就是街上随处可见的打扮。另一位则是天然的金色卷发,一根根罗马卷垂下,身上也是一套华美的洋装,而她的眼神总是在躲闪,有些怕生的样子。
我打量了一会,询问到:“你从哪招来的人?”
“街上啊,我问她们知不知道灵媒少女这个组合,她们说知道,我又问她们想不想加入,她们说想,我就拉来咯!”
“我叫莫离,她是艾玛,我听说这里有钱赚,就跟着云来了。”短发女孩快速地介绍了她们两人,被称为艾玛的女孩稍稍朝莫离靠了靠,我本以为这两人没啥关系,都是被白璐硬拉来的,没想到这画风对比极大的两人竟然是朋友。
“你们好,我是萨米基纳。”虽然我脸上古井无波,但是心里疯狂吐槽。赚钱?要是真有钱赚,白璐至于欠这么多吗?不亏钱就不错了,而且之前听白璐讲上一个团的故事,总让人感觉有一种清贫和苦中作乐的味道。
“不过,云是……?”
“哦,是我的化名咯!经纪人就得是这样的!”这个云字总是让我联想到白云间那个老东西,让我感觉很不爽。
“行吧,既然又成了团,之后是不是慢慢能步入正轨了?”我询问白璐。
后者说到:“当然,如果主君大人您再帮点忙就再好不过了。”
“帮忙……?”
“帮忙演出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