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找了一个地方,躲着等了很久后,那猎犬才终于在查德威克的催促中离开。 二人再次走了过去。 “孩子,你们怎么还没走?” 看到她们,查德威克好心的提醒道:“快点儿走吧,回去享受梦境,猎犬可从来不会提醒一个人第二遍……” 月厌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而是开启了钟表把戏。 刹那间,梦境中漂浮的情绪变成了具限化的颜色,如丝带一般流淌在周围,她也看到了对方内心所缺失的那一块儿——原本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