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啊!你为什么拿着我们警员的对讲机!”
“梁Sir是吧?你很他妈的拽啊。”
“你*龙门粗口*究竟谁!”
“亲爱的梁Sir,我就是那名无辜人质,要被你‘顾全大局’掉的龙门市民!你刚刚和陈警官说的那些话,我全听到了!”
沈玉此话一出,对讲机里顿时只传出了一阵又一阵的电流声。
滋滋,滋滋……
只有沉默的回应下,沈玉都能猜到对方此刻脸上的那一张目瞪口呆的蠢脸。
“龙门近卫局是龙门的颜面,是龙门市民的心理支柱,也是龙门最出色的常规力量之一。”
“‘早救晚救都是一样的’?‘谁让他自己走进来的’?”
“梁Sir是吧?你也不想让龙门市民们知道他们最敬爱、崇拜的近卫局长官是这样看待他们的吧?”
噗嗤。
沈玉把话这么一讲,连一旁的陈晖洁都绷不住了。

她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笑得太大声。
“……咳,这位市民,我那些话不是这个意思,我……”
后边那个梁Sir再说什么,沈玉也不打算听下去了。
他直接往后退了几步,不再把脑袋放在陈晖洁手上的对讲机旁。
沈玉抬头对她说道:“能不能先关一下对讲机?”
陈晖洁闻言,便关了对讲机,好奇地问:“你是要跟我说什么吗?”
沈玉龇牙一笑:“陈警官要不要我去报社上曝光这个蠢上官?”
“如果曝光后有利于对你以后在近卫局里做事,那我就去找报社;如果毫无用处,那我就懒得找报社了。”
在沈玉眼里看来,未来,陈晖洁成为“高级警司”兼“龙门特别督察组组长”,是板上钉钉的事。
如果自己做了一件让对方印象深刻的事。
未来少不了对方对自己的一些关照吧。
而且。
“梁Sir”又是哪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陈晖洁立马摇了摇头,“我会凭自己的实力和功绩向上走的。”
沈玉听到这里,也不惊讶。
这类“正义感爆棚”的角色就是这样的。
沈玉饶有兴趣地问:“向上走之后呢?”
陈晖洁紧紧握了握腰间的制式长剑:“自然是做更多的好事,打击更多的罪犯!”
“那你加油!”
沈玉向陈晖洁竖了一个大拇指。
未来剧情里陈晖洁将会遇到很多大麻烦,但沈玉现在不打算说出来。
因为说出来也没用。
只能默默祝福对方喽。
陈晖洁点了点头,表情严肃认真。
踏踏踏——
随着巷口外整齐有力的脚步声响起,一名名身穿近卫局制服的近卫局警员们跑了起来。
“陈Sir,请问我们接下来怎么处理?”
队伍为头的一名女性警员跑到陈晖洁的身后,停下,抬头敬了个礼。
陈晖洁转身,大手一挥:“将她们全部带走!”
“是!”
“另外请带这位先生回到近卫局里去,对方受了些惊吓,需要安抚,需要新衣服,现场的情况也需要他配合说明一下。”
“是!”
随着陈晖洁一声声令下,现场的混乱状况立马得到了改变。
“起来!走!走!”
“有什么想说的,先跟我们去局子里再说!”
“都被打趴了还不老实点!”
随着警员们的行动,那些躺在地上七扭八歪的黑帮女人们一个接着一个被带进了近卫局的车子里。
“来,先生,请跟我从这边走。”
另一边,一名女性警员抱着一张薄薄的毯,强压下脸上看见一名美少年时的向往之情,披在了沈玉的身上。
沈玉也不拒绝,干脆伸出双手拉住毯子,将自己包成了一个粽子,跟着对方上了一辆警车。
然后。
沈玉再度回到了他白天时来过的“近卫局大楼”内。
他坐在大厅的椅子上,身上穿着一件一名男警员送来的新衣服,披着薄毯,顺带战术马甲还了回去。
旧地重游。
这让沈玉的心里燃起了些小心思。
他响起了自己的系统任务,于是便对招待自己的女性警员试着问道:“姐姐,如果我想要加入近卫局,有什么要求吗?”
被沈玉喊了声“姐姐”的女性警员心里一甜。
她把一杯温水递给了沈玉,同时回道:“对于男人的要求嘛,是要低于女人的,不过一些强度大、任务重的岗位是只限女人报考。”
“先问一句,弟弟今年多大了?什么学校毕业的?”
沈玉伸手接过温水,嘴角一抽:“19岁,学校……我从乡下来的,没上过学校。”
尴尬了。
这无情的社会,处处要学历做门槛。
他总不能暴露自己是一名穿越者,把自己穿越前的高中学校名说出来吧?
女性警员闻言,随即笑着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沈玉的脑袋:“弟弟,近卫局的要求比较严格,对最低学历也有硬要求。”
“你可以考虑一下其他的工作哦。”
沈玉对此,只好点点头:“谢谢,我会好好想想的。”
淦!
我的陈Sir啊!
我的星熊啊!
我的诗警官啊!
真没机会了呜呜呜……
沈玉叹气。
他想好了。
明天一早就去当名志愿者,做做任务,拿个低保奖励。
下一秒,一道沈玉十分眼熟的身影走进了大厅里。
“我来接人。”
“沈玉在哪?”
坐在椅子上的沈玉抬起手挥舞着,对那人喊了一声:“我在这!”
诗怀雅一听,顿时踩着低跟鞋“噔噔噔”的跑了过来。
“沈玉你没事吧?”
“听说你闯入了一起黑帮交易的现场里,真的让我吓了一跳!”
沈玉望着那副姣好的面容正一脸忧心地看着自己,微微一笑:“我没事。”
“这要多谢近卫局的警官们及时赶到,出手救下了我。”
诗怀雅闻言,当即转身对一旁的女警官鞠了一躬:“谢谢近卫局的各位警官们救下沈玉。”
女警官当即回了一礼,说了声“这是我们该做的”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诗怀雅站在沈玉的身前,静静地看着沈玉。
沈玉一口气喝掉了手上的温水,将一次性纸杯扔掉垃圾桶里后,便站起了身说道:“我们走吧。”
诗怀雅点头。
转身领着沈玉离开了近卫局大楼,带着他走上了一辆酷似劳斯莱斯的里。
车上,坐在驾驶座上的诗怀雅问道:“今晚你住哪?要不住我那里?”
副驾驶座上的沈玉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挠了挠头:“我住白天我们去过的那家酒店,我换了个单人间,房间还没有退呢。”
“而且我明天打算去当一名志愿者,做点小事情。”
诗怀雅闻言,脸上露出了一闪即逝的失落神色。
可随即她换了一副面孔,对沈玉想当“志愿者”的意愿表达了肯定:“当志愿者也不错,做一些对他人有益的事情,还能丰富自己的内心世界。”
沈玉嗯嗯点头。
“说起来你身上有好浓的气味,是别的女人靠近你故意留下的?”
这是吃醋了?
菲林的嗅觉原来跟狗一样灵敏啊。
沈玉解释道:“说起来我身上确实有点汗味,好像是一名刚与黑帮结束战斗的女警官将身上的战术马甲留给我穿,这才留下来的气味吧?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别的缘由了。”
说完后,他把手悄悄放在了诗怀雅的大腿上,隔着布料缓缓来回抚摸着。
诗怀雅对此毫不知情,只是“嗯”了一声以示回应。
只见她腰后的老虎尾巴突然绷直了一下,就知道她的内心并非如她那平静的表情那般安宁。
诗怀雅看着那离去的身量硕长的背影。
直到那团毛茸茸的樱粉狐尾彻底消失在了视野里之后,嘀咕了一声“这个欠榨的狐狸”,便驱车离开了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