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道之行也,天下为母……”郑伥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并且用余光瞅着姬缎,提防她听懂了打自己。2 但这次姬缎好像并没有听懂他的冷笑话,只是默默地坐在一边认真听。 郑伥憋了半天,继续问道:“所以这到底算是外戚干政还是皇上子嗣太多推行推恩令?” 巫傩沉默半晌才艰难地答道:“你要不再想想你应该关注的重点是什么?”1 郑伥恍然大悟,转向姬缎:“姬缎,你接下来打算怎么走?” 伪人面无表情地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