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晴
周五 28/23℃ 空气: 良 57 未来2小时无降雨
适宜户外运动 适宜洗车 脸部控油 适当防晒 适宜旅游 宜穿薄外套 交通条件良好 感冒少发
烈阳高照下,摩托车在清水冲洗下亮洁如新,它是父亲遗留下来的,子秋不是很懂摩托车,但是享受骑行时风吹在脸上的感觉,所以这辆老式铃木最终保留了下来。
东南风在夏季一天中总会不时吹来,因为是乡下,房子周围杂草丛生,和家一并两层半楼高需得两人半合抱的大梨树,有时候,总会被风吹下一些枯枝败叶,只是那风,无论如何也吹不动一旁无暇的青衣裙摆,而其衣饰主人,却是一无头女尸。
祂只静静伏在长满绿苔的围墙上,能见的四肢皮肤并不如死人般惨白,倒像是瓷器那样的白釉色,隐隐反光。
无头的部分看过去却像天生的本该应如是,除此之外青色蓬松的素裙下,有着一双没穿袜子的,分别用红色带叶荆条、长刺棘条捆扎的精致小脚,但奇怪,没有哪怕一滴血从棘刺刺穿的皮肤流出。
祂出现开始,把子秋的乡下二层半小居一片地方如秋冬交际般凉爽,可是省下了好一大笔冷气支出。
祂出现开始从没有伤害过谁,就只在身边约3米远静静伏案,风吹不动,雨淋不着,无尘无垢。
祂到底什么时候出现的呢?已经不记得了。
子秋不多深究,低头看起手机,将天气预报从屏幕上一滑而过,微信的消息其实没什么好看的,以前的朋友都不在身边,这身边也没说得上话的朋友,至亲前不久离世,有事亲戚不帮忙,亲戚有事忙不帮。
孑然于世,自问不愧父母,不愧国家,自是不惧鬼神。
子秋耸拉了两下,把摩托车推到车棚,一人一尸走着回了小居。
子秋径直回到卧室翘起二郎腿椅坐在电竞椅上盯着电脑Steam界面一栏已购游戏怔怔出神,而无头女尸则在客厅冰箱里拿出一罐可乐抱着来到子秋所在卧室直接躺在床上喝得美滋滋,他看着祂,二者无语。
没有头却能吃喝,其中原理不得而知,但这种躺床上吃东西的行为绝对不行。
“在床上不准吃东西!”,子秋一把夺过可乐,不过遭到对方反抗,过程中那双瓷白纤细的小手像活人一样温热。
最终还是没能拗过祂,只不过祂也没在床上喝了,像是生气的摔门而出,也不去管祂,估计是去客厅沙发上继续躺着喝可乐去了。
战地五是一直陪伴他大学3年的老朋友,有时候也会被一些超级飞侠、Pro哥、私服皇帝的存在气的骂人想退坑,作为一名合格的薯薯,还是忍了,玩战地,是幸福的。
人最幸福的时候,是爱与被爱中的过程。
小时候,父母爱你,陪伴你成长,给你一切能给予的过程,你很开心的享受着这样无私的爱,父母也觉得很幸福;
读书时,老师同学们爱你,老师交予你知识,同学聚在一起玩乐,学业繁重却也算无忧无虑的度过,这很幸福;
大学时,一个人在人生地不熟的环境,远离的一直爱护你的父母,没有严管你的老师,大学是松散的,来自五湖四海的同学不会专为你一个人而浪费时间。
玩游戏,为的就是消磨时间,获得情绪价值,大学平常太多闲得发慌的时候了,至于拿时间看书学习?
是你在做梦还是我在做梦,为什么你会想到去看书学习的?
身边那些七七八八的,不是谈女朋友,就是社团活动,还有零散的几个彻底躺平,到最后一个班有3、5个正经学习的人,辅导员就能谢天谢地了。
喵喵喵(⋟﹏⋞)
子秋卧室在1楼,猫猫很容易从玻璃窗一条开得刚好通行的缝隙钻了回来,似是遭受委屈了费力靠了过来。
这只不老实的大肥猫是去哪浪了又带着一身伤回来啊。
清楚记得它是1年前不知道谁丢在自家门口的老孤儿猫,这过了一年也没见谁来认领过,看它可怜那时就给它喂了点剩饭剩菜,没成想还就赖着不走了。
见他翘起那只脚没再晃动,这个肥猫便顺势爬到子秋大腿位置上盘成一团,然后默默舔舐自己染血的伤口,看样子还挺熟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