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柿鬼鲛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成功地采集到所需的草药后,马不停蹄地赶到与姚鲤约定好的地点——一座破旧不堪的寺庙,但四处寻找却未见其踪影。
鬼鲛心急如焚,生怕姚鲤遭遇不测,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前往附近的森林寻找,然而一番折腾下来依旧一无所获。
无奈之下,鬼鲛只能再次返回那座破庙碰碰运气,幸运的是这次他发现姚鲤已经回来了。
正当鬼鲛准备询问姚鲤刚才去了哪里的时候,突然听到屋顶上方传来一阵凌厉的风声,紧接着一个身影轻盈地越过寺庙上空。
鬼鲛意识到可能有一位实力强大、真气深厚的人正在靠近,于是他来不及多想,迅速将姚鲤挡在身后,并拔出手中的大剑严阵以待地守在门口。
不出所料,风声由远及近,眨眼间便到达了屋顶。
只听那个人赞叹道:“好俊的身法。”
原来此人正是采药归来的宇智波鼬。
直到这时,鬼鲛心中悬着的石头才算落了地,他赶忙打开房门请宇智波鼬进到庙里。
鼬轻声问道:“鬼鲛,这边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吧?”
干柿鬼鲛回答道:“一切正常,并无异样。”
宇智波鼬的目光再次转向姚鲤,若有所思地说道:“难道是我认错了人吗?”
干柿鬼鲛好奇地追问:“你说的是谁啊?”
宇智波鼬语气深沉地回答:“涂山前代门长,涂山红红。”
干柿鬼鲛听后满脸惊讶之色,声音也不自觉地压低了一些,惊叹道:“涂山红红?就是那位引发混种之战的女子?她竟然还活着?”
宇智波鼬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刚刚我采药归来时,看到此处有一道人影闪过,其身形敏捷怪异,速度极快。我立刻追赶上去,但转眼间就失去了对方的踪迹。之前我曾在涂山附近斩杀过邪恶妖物,当地人对涂山红红十分尊崇,还供奉着她的神像。刚才那个人的身影,我看着有些眼熟,感觉很像是她。”
干柿鬼鲛深知此人向来稳重踏实,言行举止皆有分寸,从不轻易发表言论。既然他说是涂山红红所为,那就绝对不会是其他人。
宇智波鼬一直惦记着姚鲤的安危,急忙走到姚鲤身旁仔细查看。只见姚鲤面色红润,呼吸平稳有序,睡得十分香甜,心中顿时大喜,说道:“他体内的毒素已经解除了大半。”
然而,姚鲤实际上是假装入睡,闭上眼睛偷偷聆听他们的对话。
他模糊地听到自己那便宜娘子被称为“涂山红红”,而且这两个人似乎对她非常畏惧,心中不禁暗自窃喜。
干柿鬼鲛走过来观察姚鲤的状况,感到十分诧异。
之前明明看到他手臂上的毒气不断向上蔓延,按照常理推断,经过这么长时间,毒性必定会更加强烈,导致皮肤变得瘀黑肿胀。可没想到现在毒气竟然反而逐渐消退,实在是奇妙至极。
两人没有过多地追究此事,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踏上了上山的路。
经过数小时的跋涉,终于在中午时分抵达了山上的一座神社。
宇智波鼬一眼望去,只见神社门口的石额上刻着“建御雷神”四个大字,他深知这座神社供奉的乃是走阴人所信仰的神灵体系。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踏进神社,打算向里面的人讨要一些斋饭来充饥。
庙里有七八名居士,当他们看到宇智波兄弟俩的装扮像是鬼杀队的成员时,脸上立刻流露出十分冷漠的神情。
随后,这些居士拿出两份素面和七八个馒头递给了他们。
“神社里的人崇拜鬼神,自然不太待见我们这些靠斩杀恶鬼为生的鬼杀队队员。”宇智波鼬一边说着,一边与鬼鲛、姚鲤一同坐在松下的石凳上吃起了面条。
就在这时,宇智波鼬突然转头,目光落在了松树后面的一块石碑上。由于石碑被杂草所掩盖,只能隐约露出“止水”两个字。
鼬心中一动,缓缓地走过去,轻轻地拂去碑上的杂草,仔细端详起来。只见碑上刻着的竟然是宇智波止水的一首诗,字体飘逸洒脱,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诗云:
月影寒潭映眼眸,波光潋滟心难休。
疾风劲草显英豪,水光山色共悠游。
宇智波鼬静静地凝视着这首诗,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数年前与宇智波止水在木叶侠隐派中的点点滴滴。
那些曾经的欢笑、泪水、争吵与和解,仿佛昨日重现,历历在目。他伸手轻轻抚摸着石碑,一时间竟有些发呆,沉浸在回忆之中。
良久,他才回过神来,想到即将与宇智波止水重逢,心中又涌起一股喜悦之情。
"原来是宇智波止水啊,宇智波烈火宗的现任宗主。"一旁的干柿鬼鲛微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敬意和好奇,"嘻嘻,看来是鼬先生的前辈呢。"
姚鲤凑上前,好奇地问道:"鼬大哥,这碑上写的是什么呀?"
鼬深吸一口气,缓缓答道:"这是止水写的诗,他看到世间众人遭受诸多苦难,内心深感悲痛。"
接着,他将诗中的含义向两人解释了一番,感慨道:"止水的武功固然高强,但他这番关爱百姓的慈悲心肠更是令人钦佩不已。
你的父母都是止水当年的师兄弟,他们和止水之间有着深厚的情谊。
凭借这层关系,止水一定会对你关爱有加,尽心尽力地教导你。只要你专心致志、勤奋努力地学习技艺,将来必定能够取得巨大的成就。”
姚鲤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问道:“鼬大哥,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你。”
鼬看向他,平静地回答:“什么事?但说无妨。”
姚鲤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我想知道,我的父亲到底是怎么去世的?”
听到这个问题,宇智波鼬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血腥的夜晚,那是他在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指使下,亲手将宇智波斑的直系宗族赶尽杀绝的日子。
月光被染成猩红,仿佛整个世界都沉浸在鲜血之中……鼬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无奈,但他始终保持沉默,没有说话。
姚鲤察觉到了鼬的异常反应,心中更加确定这里面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紧紧盯着鼬,继续追问道:“告诉我,究竟是谁害死了他?”
然而,鼬依然选择闭口不言。
姚鲤其实早就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他猜测出了一个可能的答案。
情绪激动之下,他无法再抑制自己的声音,大声喊道:“是你杀了我的父亲,对不对?”
宇智波鼬大惊失色,下意识地在石碑上狠狠拍下,口中厉喝:“无礼!”
此刻他真气深厚至极,盛怒之下这一掌拍出,只听得轰然巨响,那坚硬无比的石碑竟然没有粉碎。
姚鲤见他发怒,心中害怕不已,连忙低头认错。
宇智波鼬向来疼爱他,见他如此模样,心头的怒火便消去大半,但仍有一丝不悦残留。正待开口安抚几句,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呼,声音中充满了惊讶之意。
他转身望去,只见两名身着宇智波一族团扇服饰的族人站在山门处,目光凝视着这边,脸上满是愤怒之色。
显然,刚才自己在石碑上的那一击,已经被他们看在眼中。
两人对视一眼后,便迅速朝着山上走去。
宇智波鼬看着他们步伐轻快敏捷,显然拥有非凡的身手,心中猜测他们可能是烈火宗的人。这两个人大约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或许是宇智波止水或带土的徒弟。
自从宇智波鼬加入鬼杀队以后,就不再与止水等人联系,对烈火宗的门徒也并不熟悉。
他只知道最近烈火宗发展得很好,止水、带土、泉等人均招收了许多外姓弟子,在武林中的声誉日益响亮。
平日里,他们行侠仗义,帮助有困难的人,做了很多好事。在江湖上,无论是武者还是普通人,只要听到烈火宗的名号,都会非常尊敬。
宇智波鼬想到自己正要上山去见宇智波止水,可以和那两个人一同前行。
于是,他立刻加快脚步,冲出山门。这时,他看到那两个人已经快速奔跑在十几丈之外,但仍然不停地回头张望。
宇智波鼬忽然高声喊道:“二位少侠,请留步!在下有事相询。”
他的嗓音异常响亮,这一声呼喊远远传播开来,周围的人们都能清晰地听到。然而,那两个人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步伐,似乎想要尽快逃离这里。
宇智波鼬微微一笑,脚下用力一蹬,身形迅速闪动,几个起落之间,已经超越了那两个人,来到了他们前方。
接着,他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着说道:“两位少侠,有礼了。”说完,他还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
那两个人看到宇智波鼬的身手竟然如此敏捷,脸上露出惊讶和惶恐的神色。
当他们看到宇智波鼬向他们行礼时,以为他要暗中发力偷袭,急忙向两边闪开,同时齐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宇智波鼬看着眼前的二人,轻声问道:“二位可是木叶隐派中宇智波烈火宗的少侠吗?”
那身材瘦削之人脸色阴沉,冷漠地回应道:“是又如何?”
宇智波鼬微微一笑,自我介绍道:“在下乃是烈火宗门长宇智波止水的故交,此次前来,是想上山拜见,还望二位少侠能够指引一二。”
然而,另一个五短身材的人却发出一声冷笑,嘲讽道:“你有本事就自己上去,别挡路!”
话音未落,他突然猛地挥出一剑,出招速度极快。
鼬见状,连忙向右闪身避让。
谁料,另一个瘦个子与那矮个子配合默契,剑术施展得天衣无缝,如行云流水一般。
只见瘦个子紧接着一剑自右向左刺出,将宇智波鼬困在中间。
这套招式名为“宇智波扣杀”,乃是宇智波烈火宗的绝技之一,威力惊人。
宇智波鼬自然深知此招厉害,但见二人不分青红皂白,一出手便是如此狠辣的招数,心中不禁愕然。
他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他们,为何会引起这样的误会。当下,他既没有选择化解这一招式,也没有躲闪,而是硬生生地承受了下来。
只听得“哗啦”两声闷响,两道凌厉的剑气结结实实地刺在了宇智波鼬的肋下。
宇智波鼬当然不会被这两剑击中,他深知对方的武功水平,心中暗自思忖:以他们二人的功力来看,应该是止水的弟子那一辈无疑了。可以说是自己的晚辈啊!
就在那两把剑即将击中他的时候,宇智波鼬迅速施展出了幻术。
只见他身形微微一晃,便轻轻松松地避开了这两击。
不仅如此,他既没有让自己受到任何伤害,也没有将伤害反击回去,只是化为乌鸦散去,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