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苍蓝星,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郁在苍蓝星的协助下顺利完成了自己的支线任务,随后也妥协了苍蓝星的‘攻势’,将其带到拉普兰德的面前为两人介绍了一番。
“你好,谢谢你帮郁的忙了。”
双方态度都十分友善,但对于拉普兰德和郁而言,在异国他乡遇到这么一位爱管闲事的黎博利,着实是一件高稀有度的事件。
同时拉普兰德也对郁那不自知的恶劣性子有所了解,所以也是对这位女性起了一定的兴趣。
“我在路上看到小孩子遇到困难的时候,就忍不住想要去帮她们呢哈哈。”
“尽管她不是什么正常的小孩子?”拉普兰德斜眼瞟了一下身旁的郁说。
“不正常是吗,那倒也确实呢。”苍蓝星笑道。
“郁没有做出什么冒犯的举动,给你添麻烦把?”
“并没有啊,不过,转身的那一刀很帅呢,有点吓到我了。”苍蓝星挠着头害羞的说道。
“居然还给了你一刀,这可真是——”食指和大拇指掐着人中,拉普兰德如是说道。
“没事的,反正也没受伤,没关系的,再说了这孩子也不是故意的不是吗。”苍蓝星摆了摆手表示‘没事没事’。
‘这人是结果论的那种吗?’拉普兰德在心中思考。
“即便如此那也是留下了擦伤,郁,你有好好道歉吗?”
“有啊有啊。”尽管称不上是心不在焉,但郁也没有表现的很郑重。
虽然郁嘴上这么说,但拉普兰德心里大概能猜到真实情况,眼下她这番询问也只是给苍蓝星做个样子,对于郁的这个性格她还在逐渐摸索,‘如果踩到雷区就糟了啊’她这么想。
郁在对人的态度上不算和善,她通常会把人分成两类,一是有关系的,二是没关系的。
这个‘关系’是凭借以后会不会再见这种作为评判标准去判定的,也就是说,她一直以来都抱持着一个‘反正今后也不会有什么瓜葛,那为什么要费力去讨好别人呢?’。
还有一种是像刚刚苍蓝星为郁提供帮助的情况,如果别人真的能帮到自己,那么郁也会摆出好的态度,如果她的期待落空了她也会礼貌的与对方分开,重回互不相干的立场。
基于这种思考,郁会在各种需要谨慎的地方,更加严格的去避免坏的那个结果,就像对待苍蓝星的那一刀。
当然,虽说是不会在意对方的态度,但如果严重的弄伤了陌生人的什么东西或者身体,她也会尽力给予赔偿,否则对方是可以将她以正义之名绳之以法的。
与之相对的,郁对于一些会和自己常来往的人就会展现一幅正常人的态度,虽然至今为止她也只有拉普兰德和她幼年时期的寄宿家庭两个关系链是这样的罢了。
顺带一提,如果郁碰到了拉普兰德的‘亲友’,那么大概率也是会以身为正常人的脑回路去处理的,因为她也不想让自己的朋友因为自己而丢脸。
“苍蓝星小姐,如果我的学生有冒犯到您,您可以向我申请赔偿,这是我应做的。”拉普兰德正色向苍蓝星说道。
“没有的没有的,哪里有什么需要赔偿的!”她双手一起在胸前摆动,脑门像是喷水机一样的向外冒出那种漫画的字符效果。
“是吗,那就好。”
拉普兰德也是在说客套话,当然,这不是说她不愿意出这份赔偿,而是她明白不论自己怎样坚持,这位苍蓝星大概都不会同意这种赔偿方式,再纠缠下去也只是浪费双方的时间。
所以拉普兰德也果断结束这块话题。
“那么你是来……?”
“我是看这孩子有些迷迷糊糊的,所以想着送到家长身旁再走的,反正我也是不赶时间的,举手之劳嘛。”她露出一副知性的微笑看着郁说道。
“……这样吗,那真是多谢了。”
如此场面,拉普兰德也被惊到了,虽然说郁确实表现得不会很聪明,再虽然只要脱离差点被划伤的主观影响,但居然能对差点在自己身上留疤的人做出‘迷迷糊糊’的评价吗……
“话说回来,拉普兰德你们是外地来的吗?”苍蓝星问。
“是这样的,算是在旅途中吧。”
“这样啊,我也不是本地人呢,萨尔贡某种意义上还挺迷人的对吧。”
“从地貌上看,确实吧。”
“哼哼,你很懂呢。”
郁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只是旁观,并没有插话的打算。
“既然郁也送到家了,那我也该干我自己的事去了,有缘再见吧!”苍蓝星挥着手告别。
“再见吧。”
随着苍蓝星的离去,拉普兰德和郁两人间的对话也随之展开。
“郁,你饿了吗?”
“还,还好,有点饿吧。”郁明显没想到拉普兰德会如此拉出下一个话题。
“那咱们去吃顿饭吧,这段午餐时间你也可以叫我你的导师。”
“什么导师?”
“心灵导师。”
太阳在空中猖狂的散发着它的热度,不夸张的说,今天的天气哪怕是在这一片也能算是严峻的高温了。
而在这样的高温下,会贩售的食物种类自然也会局限于低温冰凉的类别里,而其中能当作主食的属于是相当的少了。
“感觉如何,对那个名叫苍蓝星的女人?”拉普兰德用勺子挖出一勺雪糕,那种盒装的类似冰淇淋的雪糕。
“她啊……还好吧,应该挺强的?”郁嗦了嗦口中的冷面后分析着说道。
“蠢货,谁问你那个了,现在的我是心灵导师,懂吗?”拉普兰德用勺子敲了一下郁手中的筷子,一下打断了郁的嗦面进度。
“哈?还能怎样啊,不就一个陌生人吗,我们还没聊几句天欸。”郁十分的郁闷。
“你这样很怪欸,明明一直我都不加掩饰的和你聊过这个话题,但看起来你是一点都不上心啊!”使得拉普兰德额头充血,身子朝着郁倾了过去用手抓住郁的大头用力晃动。
“啊啊啊干什么呀!”郁奋力挣扎试图脱离拉普兰德的手。
“嘁,也是服了你了,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可比你通人情多了!”拉普兰德松开她的不灭之握。
“哈?真的假的……”郁揉搓着自己的脑袋说。
“你师傅还能骗你?”
“看来是不用信了。”
“你这狗崽!”
拉普兰德在心里暗暗盘算,在未来的某天,她会针对郁的这个劣根性发起猛烈进攻,这也是为了让郁成为一个正经的社会人士啊!
至于今天,时机还不太合适,所以她选择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