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火龙的目光扫视着湖岸,有些失控的食欲促使着他寻找任何能塞满口腔的肉食。
湖边河流栖息的水生兽遭到了天空霸主的重压,身体当场碎裂开来,鲜血在水面晕开。
剩下的水生兽连逃窜的机会都没有,当场被季结口中舞弄的烈焰烤得翻在水面上热气升腾。
水生兽被咬碎吞咽着,口腔被塞得满满的感觉压下了强烈的饥饿感。
季结遇到了的雷狼龙和迅龙都存在联合狩猎的社会性,但遇到时它们都是势单力薄的状态。
而那群水龙,处在地利优势上还群殴,简直不讲武德。
他愤愤不平地想着,侧过脑袋看向了自己出现异变的翅膀。
在对幼龙们的观察中,季结发现火龙刚出生时翼膜很薄嫩,上面还存在有细密的血管。
在发育中,翅膀内侧会如同长指甲一般不断生长翼膜,最初一层细薄的翼膜会在不断地生长下产生褶皱。
这些褶皱层层堆叠糊在了一起,在让翼膜变得更加坚韧的同时,火龙翼膜上的花纹也由此而来。
火龙翼膜受伤后的重新生长,便是这些褶皱在生长下向内挤压,重新弥合到了一起。
褶皱的挤压也会让细嫩的血管被放弃,血液不会再贯通这些血管了。
而季结现在的状况是,方才龙气的短暂激活下,他心脏高速跳动将血液泵向身体各处。
龙气似乎混在体内随着血液也泵向身体各处。
这些被抛弃的血管也是这身体各处的一部分,但血液并没有将褶皱堆叠的翼膜打通,反倒是在边缘处形成了淤血,像是一圈新的花纹一样。
甚至有着淤血撑破了血管,血滴在翼膜上打着滚,溅在水面炸起了一丝龙气的火花。
记得早期有传闻说恐暴龙有着龙的血统,这里的龙大概率指的是古龙的“龍”,而不是飞龙种一类的“竜”。
和龙属性能量有关吧?
“呼!”
季结扇动起有所异化的翅膀,狂暴的风压让水面掀起波浪。
那些渗入翼膜褶皱的水早就被甩干了,翅膀相比起以前更有份量了。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季结将烤焦的水生兽一条条的吞进肚子里。
暂且填饱肚子的雄火龙重回天空,向着自己藏起幼龙的方向飞去。
他还在想着怎么吃上一条水龙,吃上水龙的话,他在水栖怪物上的短板便得到了补足。
海陆空形态齐全了,当然,后续能找到海龙的话就更好了,有着能在水里放电这一能力,海龙在水域中罕有敌手。
水龙都有了,新大陆沿海总该有海龙的吧?
悼念一下胎死腹中的海龙吧——
在空中俯瞰着湖泽,除开水里的鱼类,水龙还喜欢捕食岸边饮水的食草龙,会有机会的。
向下俯冲,季结在水龙的猎场边抓起一只食草龙,带着它回到了幼龙们的身边。
变成天狗兽搓起肉丸喂饱它们后,他重新收起行李,带着幼龙打算在湖边栖息,也是为了寻找狩猎水龙的机会。
只要水龙当着他的面上岸,那就别想再回水里去了。
顺着河流浅滩前往湖边的路边还有诸多鱼蟹,但蟹都是普通的蟹类,一只盾蟹或镰蟹都没有发现。
边走,他还会捞上一些好看的贝壳。
而幼龙们也是热热闹闹的,它们会尝试着捕猎那些螃蟹们,但却往往以失败告终。
螃蟹们横行着一下就窜了出去,只留下捕猎失败的火龙幼崽在浅水区磕磕绊绊。
瓷碗很幸运的咬住了一只断腿的螃蟹,只是铁锅凑上去想从它嘴里抢,两只幼龙又打闹成一团,向着水深的地方滚去。
木瓢看着打闹的两位兄长很是心动,想要凑上去,但却因为水的深度在原地踌躇。
季结有些无奈地晃晃脑袋,涉着水朝着两条马上就要溺水了的幼龙走去。
河里还有些许的水藻,一群水藻中有着还有着一簇灯笼在微微摇晃。
两条幼龙打架间,那只断腿的螃蟹借机逃离了龙口,不巧的是,逃亡的方向正好撞着了天狗兽。
眼疾手快地将那只螃蟹抓起,季结压下将其掰断腿的玩性,把它扔给了木瓢。
“嗷~”
木瓢扑了上去,奈何动作慢了没有咬住,螃蟹换了个方向又逃得无影无踪了。
此时的铁锅和瓷碗已经分开了,两条幼龙都在水里扑腾着,显然是短短的脚爪碰不着河底了。
但瓷碗似乎被那团水藻给缠住了,扑腾的极为剧烈。
天狗兽在水中扑跃着,河水沾湿毛发的沉重不值一提。
他将瓷碗连着行灯鱼从水里拔了出来,另一只手伸出去抓住了铁锅,一手一个的将两只幼龙拎了起来。
将铁锅扔回岸上,季结将咬着瓷碗腿的行灯鱼给掰了下来。
仔细看着,这又好像不是行灯鱼。
行灯鱼是一种水栖环境生物,头顶着灯笼,满嘴尖牙利齿,和前世的鮟鱇鱼十分相似。
但这条虽然也是头顶灯笼满嘴尖牙利齿,但它却还有着四条带蹼的小短腿,被抓在手上的时候甚至将身子给鼓了起来。
丑丑的。
行灯鱼是这样的吗?游戏中对于环境生物往往是一笔带过,罕有详细的报告。
“该不会是那玩意儿的幼体吧?”
季结将瓷碗也给扔回岸边,空出的手摩挲着下巴,发出轻轻地咕哝声。
“吃一下就知道了。”
天狗兽将“行灯鱼”身上的刺给拔了个干净,只是越看越觉得这玩意儿恶心,有些难以下口。
思索片刻后,季结第一次变成了早就能够变形的大贼龙,无视了这份恶心直接将其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