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妙见空脸上满是惊讶,但她仍然保持平静。“空,这是我必须独自处理的事情。”她顿了顿,补充道,“我答应你们会回来,不要担心。”
空虽然不舍,但也知道劝阻无用,只能点头答应,“好吧,许妙姐,你一定要小心。”
许妙露出一丝微笑,拍拍空的肩膀,“放心吧,我会的。”然后她转身离开,去准备自己假死计划的最后步骤。
回到房间,许妙看着这个房间,表情异常淡然,她需要带的东西非常少,少到了可怜的地步。
除了那把用于打开银行保险柜的钥匙之外,就没有其他要带的东西了。
就在此时此刻,许妙突然觉得,她就好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小狗,每次找到能够让自己休息,安静躺下的地方,就会有人跑过来给她一脚,让她离开好不容易找到的容身之所,再次开始流浪。
摇摇头将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从自己的脑海当中甩脱,随后锁上门,将钥匙放到门卫室,随后便一身轻松的离开了宿舍楼。
离开了雷神重工的工业园区,许妙环顾着四周,今天晚上的住处是个问题。
身上的钱已经不足以在正规的酒店住一个房间,看着自己兜里的三瓜俩枣,稍稍犹豫,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来去睡桥洞。
和地球不同,泰拉这片大地上的城市构成都异常紧凑,觉雷神重工的工业园即便是已经尽可能的远离城区,但依然处于人口稠密的地方。
而在这种地方附近,总是会有那种廉价的,只需要一点点钱便可以住上一晚的挂壁房。
如果只是普通人,除非是迫不得已,不然是不会去那种地方,甚至可以说是住没有人去的桥洞,都比那种房间要好。
睡桥洞只是可能会生病,身体不太舒服。
身上没有两把刷子就去那种地方,说不定就会领悟分身能力,同事出现在整个城市的十几个地方。
当然,许妙并不担心这种事情的发生,她的武力值足以应付那些喜欢摘人零件的黑帮。
有些磕绊的从那些贫民聚集地找了个挂壁房,付了房费以后,顺手掰掉了一块门把手,笑着将掰下来的东西放到前台。
和老板对视一眼,笑了一下,见在看到那个金属以后,整个人以投研课件的速度开始变得谄媚之后,不再浪费时间,直接上楼,找到了自己的房间。
十龙门币一天的房间当然不会好到哪里去,除了一张行军床以外,珍格格房间便没有其他的陈设了。
并没有嫌弃陈设的意思,简单的拍打了一下床铺,让它看上去更干净一点之后,才一屁股做了上去。
直到晚上快要睡觉的时间,许妙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自己好像,还不如去睡桥洞呢。
枯坐在床上,许妙的表情的表情有些僵硬。
今天1我拿上,注定是一个不眠夜。即便是已经向老板展示了自己的武力值,老板也非常识趣的选择不说话。
但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胆大包天,对她下手。
因此,许妙今天晚上并不打算睡觉,她现在已经不是脆弱的大学生了,而且,对于泰拉超人来说,一天不睡,并不是什么大事。
一整夜很平稳的过去,并没有出现想象当中不长眼的家伙来打扰她。
看着时间差不多快要到约定的时间以后,许妙将钥匙还给了老板,走向了城市边缘的约定地点。
那是一处废弃的烂尾楼,平时除了一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并没有任何人会出现在那里。
这也方便了魏彦吾的人对那栋楼动手脚。
溜溜达达的来到了指定的地点,许妙看到一个看上去有些熟悉,但又陌生的身影。
一个带着尖顶帽,身后背着大剑的身影正蹲在一面墙前,在墙壁上面涂抹着腻子。
“魏彦吾那个老东西不靠谱啊,今天都要执行计划了,才派人过来做准备。”
自言自语的吐槽了一下,许妙走到那个人影的身边,脚步突然顿住了。
刚才离得太远,看不清外貌,许妙才觉得那是收尾人员。
可等到靠近了,她突然发现,那个正在涂抹腻子的家伙,应该是准备和自己一起演戏的佣兵。
至于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很简单,许妙已经知道了蹲在那当泥瓦匠的家伙的真实身份。
“不是,魏彦吾找她来,那个老家伙是不是真的想把我杀了,又不好意思直接动手,就找她来。我这小身板,挨她一下,哪还有命活下去啊……”
小声的诋毁了一下魏彦吾,许妙快步上前,对着仍然蹲在地上的斯卡蒂对起了暗号,“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斯卡蒂的话带着一股子口音,很显然并不理解这句话的真实含义,只是按图索骥一般,将这一句话背了下来。
证实了自己的猜想,许妙的脸色一下就垮了下来,“等下你动手的时候,能不能下手轻一点,只让我飞出去就行?”
这话说出来,仍然在专心致志给明显就是刚砌好的墙壁刮腻子的斯卡蒂愣住了,“啊?!什么意思啊,我接到的任务是说,到这里,和对上暗号的人打一架,狠狠地教训你一顿,最后用全身的力气用武器把你抽到做好了标记的墙面上。”
说到这里,斯卡蒂向后退了两步,让开了这个位置,“你为什么会知道我要揍你一顿啊?”
许妙捂住了头,还好斯卡蒂这个家伙实诚,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过这也怪魏彦吾手底下的人办事不靠谱,居然连佣兵的能力都不调查清楚就雇佣。
“那肯定的啊,本来就是叫我过来陪你演一场戏给别人看,自然是双方都知道剧情发展的啊。”
说到这里,许妙看了一眼那片刚砌好的墙,内心有点不不安,“对了,你刚才蹲在这,是在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