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伥一愣:“你看我这大小,能拿得起那拨浪鼓吗!现在我两根手指捏在一起,就连指纹的间隙都比拨浪鼓的棍儿大!” 巫傩一边说话一边喷血:“少废话!不用拨浪鼓也行!我唱什么你就跟着唱!” 说完,巫傩席地而坐,高举右臂,自上至下摇晃着拨浪鼓。 “年初大傩,方相领鬼!侲子!赤帻皂制,执大浅!” 郑伥身上的道观忽然变色,化作皂色。而他顶着的屋顶也变成红色,紧紧地缠绕在他头上。他空空如也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