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区大陆,某处竹林。
但恍惚间,又平地而起一座城池,化作京师长安城,天街的模样。
片片酥雨缓缓落下,轻打在来来往往修仙者的发丝上。
打湿了罗衫衣,点透了白纱裙,最后化作一道幽怨的弧线逗留在光润的脚趾上。
照理说,至少应该撑起一枚罗纸伞,才对得起窈窕淑女在雨下漫步的浪漫。
但她们恍若无觉,仿佛还是在烈日晴天下,彼此间眉目交流,也不多言。
一切都说不上来的怪异。
人群又像是被隔离开般,留下中央空白处的青石。
一枚太刀杵在青色石板上,刀的主人一身劲装,媚眼微眯,似在假寐。
身后处有五枚月牙若隐若现,分别按照阴晴圆缺的顺序排列,仿佛蕴涵天地至理。
但她丝毫没有在意诡吊的氛围。
酥胸微微起伏,她在等待某位故人。
似乎在思索某些事情,右指不自觉地敲击着刀柄,发出清脆的鸣响。
过了很久,武藏才轻声问道:“还没找到他么?”
一旁侍立的身影颤了颤:“主上,我们或许还需要一些时间……”
武藏淡淡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大凤还有多久才能到这里?”
“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引入城内。”
“引入城内么……”她神色莫名,自斟自饮道。
突然,武藏神色一厉,轻捻过太刀,纵刀一划。
刀光仿佛长虹般,刀追刀,光连光,对着某处房屋竖劈而下。
淡淡粉光一闪而逝。
一身酡红大袍的身影迅速疾驰而去。
但随即天地仿佛被化作掌心世界,俞缩俞小。
大凤眼看无法逃离,只得将长剑横在胸前,仿佛这样才能为她增添些许勇气,神色警惕地伫立在屋檐挂角处。
她眉眼疲惫,应该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指挥官呢?”
武藏淡淡地问道。
听到这句仿佛是在拷问陌生人时的语气,大凤先是哀婉地看了眼面前曾经的同伴,白嫩的指甲嵌入掌心内,神色有些挣扎,但最后还是以沉默给予了回答。
武藏狭长的媚眼中流露出几分冷意,用眼角瞥了眼这个散樱宗的叛徒。
不再过多审问。
道不同,不相为谋。
于是微抬虚手,仿佛在碾压一只蚂蚁。
顿时,一股清气宛如气浪般向四周蔓延。
原地处的屋檐立刻段段碎裂成沫。
仿佛空气都猛地凝滞了。
肢体犹如千斤重,大凤瞬间被压制连头都抬不起来,披头散发地直接趴在地上,四肢不断颤栗。
但更为无力的,却是她娇躯上的罗锦。
撕拉!
缕缕布片就像石头般瞬间坠落,只留下一副羊脂白玉的躯体,宛如是港区神明的造物,一寸一缕皆是精雕细琢。
多一分则嫌肥,少一分则嫌瘦。
两枚红艳艳的果实就那么直垂着地面,整体被拉作流线的纺锤形。
武藏闭了闭美眸:“说不说?”
大凤不断发出被压榨到极致时的闷哼声,却不肯多少一句话。
武藏轻转过身,九根狐尾的遮掩下,没有人能看到她的面孔。
右手横起,五指微微收拢,随后猛地一攥!
但意料之内的声音却没有传来,武藏眉头稍皱,拧过身子看向原地。
却见软倒在地上的娇躯已经鸿飞冥冥,不见了身影。
依照大凤的修为资质,好感度只能到一百。
即使是武藏轻描淡写的一击,也绝不是她所能承受的。
所以救她的肯定另有其人!
“会是他么?”
武藏轻声呢喃道,眼眸有些迷离。
宁愿选择大凤,也不选择她么?
但哀愁别离并没有持续太久。
“你们去暗血宗即可。”
只听武藏冷冷地甩下一句话,刚拜下的众女一抬头,便发现自己的宗主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