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人联里的四位讨论自己未来的发展规划时。
其他文明也都开始蠢蠢欲动了,毕竟现在的他们都是正式的宇宙文明了,这不争夺一次宇宙霸权可对不起自己以前的幻想。
大量的科研船开始在各个星系之中乱窜,工程船完全跟不上科研船的进度,他们也不进行仔细的探索,就看看没有没威胁,没威胁就让工程船来施工,建造哨站。
就这样,这些文明以极快的速度在宇宙之中扩张。
在这样无限制的扩张之下,很快就出现了问题,比如人类所在的星河联邦。
石头人和虫子现在因为边境纠纷几乎要打起来了。
联邦会议之上,石头人领袖拍着桌子喊道:“玛咖尔星系是我们的,明明是我们率先宣称的。”
虫子的领导者撇了他一眼,随后说到:“大哥,你得做主啊,那个星系明明是我们先看上的,应该属于我们才对。”
听着这俩货的话,步文德摸了摸自己的头,感觉有点头大。
为什么自己一个舰队司令要来处理这件事情,这件事情不应该让理事会来吗。
步文德问候了一下那些甩包袱给他的理事会成员,随后又拿出星域地图看了看,这个星系。
步文德倒吸一口凉气,随后把地图收起,咳嗽了两声。
“咳咳,这里的战略价值很高,不如交给我们来管理。”
石头人看着步文德快哭了:“大哥,你知道我们石头的情况啊,我们最近的矿不够吃了,那个星系丰富的矿产我们很需要啊。”
“大哥,你也知道,我们虫群产出各种高级的甜品吧,那个星系之中有一颗适合我们生存的星球,所以我们需要这个星系。”
步文德点了点头,随后说到:“我知道,你们都有自己的难处,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人类也很缺生存空间。”
他们俩面面相觑,为什么感觉老大要把这个星系吞掉了。
步文德一边悄摸摸的给地联发消息,一边在这边和他们打太极。
过了一会,他收到了地联的回复,随后笑着说到:“石头人,你们需要矿物不是吗,南德三,我们的产矿星系交给你们了。”
随后又看了看一旁的虫子:“蜂群,德斯特星系那里也有一颗不错的星球,你懂吧,我们还没有殖民那里。”
“明白了,大哥。”
他们俩唯唯诺诺的答应了,这些资源他们确实是缺,但是他们想要这个星系也还是因为战略价值。
因为这个星系,可以直接插到他们五个文明的心脏部位。
“好了,没有事就散会吧。”
随后步文德离开了这里,石头人和蜂群也瞪了各自一眼,随后离开了。
相比于气氛开始有点不对劲的星河联邦,另一个霸权联邦内部可谓是铁板一块了。
但哪怕是铁板一块的霸权联盟现在也是有点不一样了,今天霸权联盟的老大,狮王洛兹召集了自己最初的两位弟弟。
霸权联邦总部,
数名长相各不相同的外星人正在这里进进出出,这些都是现在霸权联盟的成员。
霸权联盟总部的最顶层,三个长相各不相同的生物站在这里,他们便是最早的霸权联盟的三个成员。
站在他们中间的那人,突然来了一句:
“二弟,三弟,你们说如今这霸权联盟能否成为宇宙一霸。”
身边那个长得像青蛙的生物说了句:“大哥,你这是什么话,咱们霸权联盟现在可是有8个成员啊,怎么不能成为宇宙一霸。”
另外一个蜥蜴人也是赶忙跟上说:“对啊,对啊,再给咱们几年,哪怕是那些堕落帝国也并非不可战胜。”
随着他们说完,站在中间的狮子缓缓的呼了口气,眼中带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看向窗外。
“不,你们没有见过堕落帝国的实力。”
身后俩小弟突然感觉今天的老大有点颓气,和往日雄心勃勃的大哥似乎有点不一样。
“传我命令,将那两个信仰神明的文明驱逐出霸权联盟。”
“我们,承受不起惹怒那些家伙的后果。”
这只狮子王紧紧的攥住手中的那张纸,上面依稀的还可以看见,“唯心主义死路一条,机械神教才是真理”。
但同时,他便将手中的这张纸条揣在了兜里,随后拿出了另一张纸条悄咪咪的展示给了自己身后的两位弟弟。
“以后,咱们三个便住在这做大楼之中,我已经调集舰队过来。”
在展示了一会之后,又将手中的这个纸条丢弃,随后又展示了一张。
“我怀疑此时堕落正在监视我们,以后咱们三个之间的交流减少电子设备的使用。”
两位弟弟瞳孔瞬间猛缩,但很快便回复了正常,随后和大哥一样站在了窗户之中。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感觉自己隐隐约约的仿佛可以看就见一只巨大的眼睛,那只眼睛中似乎充斥着漠视。
很快,他们便感觉不到那只巨大的眼睛了。
随后大哥才转过来,眼中满是凝重的看着自己的两位弟弟。
“你们,看到了吧,那只眼睛。”
两位弟弟机械般的点了点头。
“嗯。”
“我怀疑那只眼睛便是传说中的神秘观察者,他们正在监视我们的发展。”
说完后,还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说到:
“我有预感,我手中的这个纸条的来源和他们脱不了关系,或许他们正在监视这个宇宙,你们还记得前段时间知识管理者来找咱们要科学家吗。”
“记得。”
狮王叹了口气:“我在他身上安装的信号器失效了,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根本不是收集他们去那里进行科研活动,而是处死了他们。”
两位弟弟越听越害怕,随后弱弱的问道:
“那,大哥,咱们怎么办。”
狮王思考了一会后,满脸凝重的冲着说到:
“不要查,不要问,不要想。”
狮王转头看向外面:“只有这样,方可维持....”
因为那只眼睛,他又出现了。
就在那里,毫无波澜的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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