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非常非常的不爽,直到将要有什么长久沉寂的呐喊都将要喷涌而出,发泄出来,恍惚之间,长崎素世微微咬牙切齿地面色狰狞起来:“为什么……非要我面前说这种话呢?”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的,在crychic里,没有第二个人像她这样讨厌神谷悠了。
Crychic的大家,在那个人出现之前,五个人每天待在一起的时间是那么的悠长。
不管是练习也好,聊天也好,五个人都会齐聚在一起,哪怕是一开始最对Crychic没半点感觉的立希和看起来没什么感情的睦,也是会在聚集的时光里时不时便偶尔为这个乐队的活力增色添香火。
灰白色的世界里,从此却似乎悄悄的出现了一抹奇异的色彩,在那一段日子里,即使是练习结束分散后,一个人回到母亲又在加班不曾回去的房子里,长崎素世却也从没有任何的不安和寂寞了。
因为她知道,只要等到第二天,自己就不会再是孤身一人,哪怕是一个人躺在床上睡觉,耳边也能响起白天时候乐队里大家吵吵闹闹的笑声,用那些永远不会褪色的回忆去填补空缺,哄骗着自己由衷露出甜蜜笑容的期待着未来。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些滋润的记忆,却是越来越少了……?
“大家!抱歉,但是,虽然有些擅作主张,不过我想再邀请一位成员来加入Crychic?”
明明在那个时候,她的心里就已经咯噔一下,闪烁着不好的预感了。
但是,担心进行反对会导致乐队内出现不和谐的气氛和意见,让乐队的存在变得有些摇摇欲坠起来,即使内心深处情不自禁的有些酸涩和羡慕,甚至是渐渐滋生的嫉妒,长崎素世也是在竭尽全力的安抚着自己:
“没事的……就算真是那样子,只要她加入Crychic,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在祥子酱的心里,Crychic也会变得更加重要的,对吧?”
在那种情况下,立希酱也只好是闷闷不乐的勉强点了点头。
只是……如果早知道会是后来那种样子的话,长崎素世是宁死也无论如何都不会赞同的。
当时在看到全员尤其是长崎素世仿佛发自内心的赞同之后,一开始是做好了有人持反对意见的祥子也是很庆幸地松了口气,旋即便是眉眼弯弯地轻笑起来,当即便是立刻呼唤着早就被她埋伏在练习室外的人。
而当那个人的身影出现在长崎素世的瞳孔之内,倒映出的却并非她所以为的女孩子时,长崎素世整个人都怔住了:
“……诶?!”
意料之外的发展,从那一刻就已经开始出现了。
先是作为乐队唯一的主心骨的祥子酱,自从那个人出现之后,就开始出现对练习的早退和晚来,并且每次的早退和晚来,都是伴随着跟那个人的共同到来或者离去。
虽然那样的情况维持得并不久,在她忍不住想要询问着去刨根问底之前便是主动的停止了,恢复了正常的情况,而且多了一个人后,除去一开始前几天那个人格格不入的微微尴尬气氛外,乐队很快便确实是变得更加热闹了。
然而,明明是受到了祥子酱那么多的偏爱和偏袒,受到了祥子酱那么多的关注和关照,甚至是夺走了大家对crychic一部分的爱的那个人……
为什么偏偏他在Crychic解散的那一天,却反而什么也没有做到,甚至是比最容易受伤的灯酱还要更早的抛弃了那个没有祥子酱的破损的家庭,导致Crychic分崩离析遭到最终的瓦解呢?
明明没有第二个人比他更被祥子酱偏爱着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在祥子酱很明显是在要退团之前就已经有所改变的思绪里,他居然是没有察觉到,没有提前的去劝说祥子酱呢?
哪怕是在祥子酱已经下定决心的那一天,只要已经跟睦酱和立希酱都成为了朋友的他留下来的话,Crychic也许是可以坚持到祥子酱回心转意的那天的!
“明明全部……全部都是他的错啊,睦酱。”
“可是为什么呢,睦酱?”
此刻,眸中失去了高光的长崎素世幽幽看着眼前的睦:“为什么非要在我面前说那种话呢?难道你也觉得他比起Crychic更重要吗?为什么非要替那种人说话呢?”
而对于睦这闷黄瓜一般的应对,长崎素世却也就只是眸光如刀却并没有继续的迁怒于她。内心深处的那份愤怒和不满,比起迁怒于睦,素世更愿意终有一天的去倾泻在那个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