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早乙女大人和雪见大人之间的‘三中骰子‘赌局正式开始——”
随着良良的再次大声宣布,终于压制住了赌桌两边那让人青筋凸起的嘈杂。
嘈杂?
文学部又不是菜市场,怎么会嘈杂?
那好,你就亲耳来听听刚才良良几乎差点忍不住的暴走吧——
对话的接力棒,很快交到了早乙女和雪见两人的嘴皮子上。
“哎呀,感觉这全凭运气,应该挺有趣,你们加油吧!”
嗯……这是忘了消除的小葵话语的尾音,你自动忽略掉吧,真正的火星撞地球是接下来这儿——不过得先说一句,早乙女总觉得小葵处在叛变的边缘,无意识地左右横跳,不是没有缘由的。就比如刚才这句,怎么会顺便也替对方打气呢!
那不是应该无论有多少油,加不加得进去,都应该注入自家的发动机里才对么。
所以说,唉,小葵这脑袋……
“请写下你们的预测,然后交给我。”
瞅瞅,良良这才叫专业,气氛立马就烤糊了——
“开赌场的人得想出这样的赌局才行啊。”
早乙女芽亚里似乎毫无所指地夸赞说。
“你不会懂这间活动室的价值的。”
雪见社长——当然至少目前还是,毫不留情地揭露对面这女孩的浅薄。
当然,她挥舞的笔尖自动把一旁的小葵给忽略掉了。毕竟她不是个辜恩寡义的人,不像对面那个正埋头胡乱画的家伙——她……
“这所学校除了赌博,其他都一文不值吧。”
可气啊!关键这反驳,对方还真的说对啦。这是雪见最最无法反斥的地方。
只可惜自己不是学生会会长,不然大权在握,首先就会像关大人那样,温酒斩……斩早乙女芽亚里的这颗狗头。
不对,自己还是中学生,学生守则里明确规定不许喝酒——啊,我竟然无法体会关大人的那份豪迈冲天了,不过自己可以喝果汁……嗯,还是还是喝敌人的血吧,这样会生发出一种凄艳之美……
想到做到,雪见似乎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
正埋头比比划划的早乙女芽亚里突然耳边捕捉到了敌方轰炸机迫近的危险提示——
嗡嗡嗡嗡嗡嗡
“啊?有蚊子!”
旁边的小葵突然拉响警报!
早乙女芽亚里立马附身卧倒,同时用力把那个还在仰头凑热闹不知死活将至的小葵拉入赌桌下的掩体……
紧接着就听见头顶上方如世界末日般——
嗯,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
因为小葵立马发声自辩。
“刚才我可没有出声哦!蚊子什么的,我并没有说。”
是的,早乙女其实同样没有抱头鼠窜……
“等等,为什么躲避轰炸会被误解为‘抱头鼠窜’?我又不是超人,只是个凡人少女之躯——而且超人就不怕航空炸弹扔头了么!”
你是对的,不过正如小葵所说,什么也没有发生,因为雪见大人并不曾派出她那幻想中的蚊式作战飞机,而且就算严令强行升空,那也不是架投弹机具。
因此所谓的航空炸弹扔顶,完全是少女自己的内心胆怯之暴露。
……作者你分析的好有道理,我突发奇想,不如我们直接赌一把,就以彼此的身份为赌注,我赢了从此以后我就当本书的作者,你输了那么就麻烦你穿上裙装来接替饰演悲惨少女早乙女芽亚里好了。
如何?
如何!
如……之何。
这最后一个是作者嘀咕的。因为他不是变态,没有穿裙子假扮妙龄少女的习惯——不是,冒充完全没有发育完成的青涩幼儿的扭曲想法。
哎呀哎呀,何必那么认真,早乙女芽亚里笑眯眯地——
我们就赌今天,也就是5月23日,会不会有读者又在这本书的首页简介页面,无意中抖掉月票吧。
你选择“会有”吧,毕竟这是你的书,你要给予希望与支持。
作者正想组织犀利的言辞,大义凛然地拒绝这可笑的——但是少女已经转过头去,双掌合十。
哎,不是……
“我会获胜,然后模仿曹雪芹来嘲笑你的。”
雪见这见缝插针的话语,让作者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文字的长矛到底是投向哪边的,于是错过了最佳拒绝时机——
那合十的双掌发出啪的一声:
那么这个赌局成立啦!
不是,我的意思是,作者满头大汗地拍在赌桌上争辩道,我是说刚才我并没有……
“我听不懂。再说我可没打算替你这种无能的人背债。”
早乙女已经把自己的预测写好。
然而同样地,作者也没看懂早乙女芽亚里这猛然拉起的文字反射盾牌,到底压力给向了何方。
总之,赌局已经成立。
不信你看良良的眼神,那是一种又一个笨蛋即将被收纳为学生会家畜圈的舒心开怀。
早乙女芽亚里和雪见隔着赌桌中间的作者,两对眼神四个射口,啸叫着互相开火,但大多都打在了作者的前胸后背上。
啊——啊——啊——
这凄惨声仿佛还不够痛苦,于是:
小葵对着两位眼神不善的女孩嘟囔:“要是输掉 100 万,那毫无疑问会变成家畜啊。”
所以,一件裙子一百万,就问作者你到时候穿还是不穿!
是啊。
“第一次投掷,开始。”
荷官良良挥出了骰子——
数字是 5,上!
命运的木鱼敲响了。
对了,作者,你到底是穿还是不穿?
可正在挣扎跑路的作者甚至连那个错字都没心思订正,就更没功夫搭理则个了。
所以本章也就到此提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