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锋!冲锋!!碰撞!
兵器与兵器相接的声音,盔甲与盔甲相撞的声音,肉体与肉体相撕的声音,诸多这样的声音回响在这片战场中。
与这场战斗无关者早已远远的逃离,在远处观摩着这史诗般的战争。
“好恐怖的气势……那个克瓦鲁特的军队,每一位士兵的实力都不容小觑,更何况是如此数量的军队……”
Saber满脸凝重地看着两军交战的地方。
“没有事情的Saber,只要尽力而为就可以了。”
在Rider的军队通常都需要5~6名士兵才可以击败一位猪头士兵,而要击败一位猪头将军则需付出比之数10倍的代价。
即使在Rider的军队中的统领,每一位都有不俗的实力,可以独自一人击败三位左右的猪头士兵,但是几万人对比20万的人数差距也并不会因此而缩小,这个世界上的战争并不只是单纯的以个人武力来决定胜利的归属。
“Rider那家伙要败了呀……”
“什么?!Rider他要败了!?”
接受了Rider所托付的御主的Archer并没有在意Rider的御主所说的话,一双眼睛中透露出少见的惋惜。
“在克瓦鲁特这样的军队面前,那个被称为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Rider也可以将这一次战争当做自身荣誉的一环了。没有多少英灵可以阻拦这样的军队前进的,没有……”
“那个Rider……”
藤丸立香复杂的眼神看着正在指挥战斗的Rider也不由得为此而感到悲哀,即使说这个从者将藤丸立香归于另一阵营。
Lancer看着战斗的形势也不由的对着他的御主摇了摇头。
“主君,Rider已经要败了。”
留着金发大背头的Lancer的御主,紧盯着Archer身旁Rider的御主。
“韦伯身为时钟塔君主的学生,怎么样也不能死于这样一场魔术交流会,更何况是我肯尼斯的学生Lancer注意一点他的安全,不要让他失了我埃尔梅罗派的风度。”
Lancer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肯尼斯的后背,眼睛中也闪过一丝追忆的神色,而没有收到Lancer回复的肯尼斯转过身看着Lancer。
“怎么了Lancer?难道你打算违抗我的命令?”
追忆的神色已然消失转而出现的是一抹发自内心的微笑。
“已经知道了。我之主君。”
Berserker和他的御主一直沉默的站在一旁,只不过有时会有一些黑色泥一样的东西从Berserker御主的裤腿处流出,显得格外的异常,而在包围着Berserker的黑气中微微发光的令咒似乎勉强的抵抗着黑泥的侵蚀,只不过这一点似乎并没有被人所察觉,除了同样被笼罩在内出现在固有结界中的一只容易令人忽视的蝴蝶。
“雁夜……就让我来亲自……将你重新变回原来的样子。”
透过蝴蝶的视角观察的人,操纵着蝴蝶紧盯着Berserker的御主,咬牙切齿的喃喃着。
而在这个人的不远处则有这一个金色的杯,只不过这个金色的杯被一层又一层的封印阵所控制着,杯中所含有的黑糊状液体则明显的少了十分之一的含量。
黄沙席卷的大地已经逐渐开始被饥荒的大地所吞没,Rider的军队减员的速度也逐渐的变快,一位又一位的士兵像是被蝗虫所扫荡过的农田一般倒下,由于军队的碰撞而产生的沙尘也逐渐使一些普通的御主失去对此的视野。
固有结界消失了,十分突兀却又十分安静,所有的士兵皆数消失,遮天蔽日沙尘也同士兵一起消失,出现在观战人们的眼中的是,浑身淋浴着鲜血的Rider和平静的看着Rider的克瓦鲁特。
而在固有结界消失时,Lancer和他的御主肯尼斯谨慎的退到了一旁的集装箱附近,注意着其他从者和韦伯,Archer放松了用于捆住Rider御主的锁链,Rider的御主韦伯在在锁链放松的那一刻就快速的赶往Rider身边,久宇舞弥举着枪紧接着四周,卫宫切嗣环视一圈周围那个Assassin不知何时消失在了这个地方,Berserker和Berserker的御主分别盯着Saber与Archer心中各有心思,Saber拔出了自己的无形之剑警戒着其他从者,藤丸立香和玛修面对面前的场景,也不由得为伊斯坎达尔感到怜惜,可随后便又重振精神,只是因为这样的场景遇到不再少数了,场面就这样寂静下来。
“Rider征服王伊斯坎达尔,退场。”
毫无情感的话语从个子不高孩子模样的卡斯特口中传出,宛如一柄审判生死的法庭之锤敲响,这寂静的气氛也因此消失。
克瓦鲁特手持的那柄巨剑走向了浑身浴血的伊斯坎达尔,韦伯企图抵挡在伊斯坎达尔的面前仿佛是想要为伊斯坎达尔接下克瓦鲁特的一剑,看着眼前和自己相处时间并不长的御主伊斯坎达尔爆发出了这次圣杯战争被召唤以来最为高兴最为爽快的笑,缓缓的收起脸上的笑容将面前的韦伯扒拉走。
“虽然相处并不算很久,但你也勉强算是对我胃口的一个御主,那么不知道你有没有意愿加入已经衰亡的征服王的军队当一位军师!”
“我愿意!”
在接收到韦伯的回答之后,伊斯坎达尔露出微笑,双方的视线交错着。
“那么,身为王者对你下的第一个命令是好好活下去!”
韦伯颤抖的身子重重的点了点头,如白芒闪过的是克瓦鲁特的剑,而如繁星闪耀的使伊斯坎达尔依然消失的身影。
在这场圣杯战争中明面的第二场战斗,一位杰出的英灵就已在此退场。
而在伊斯坎达尔消失后Lancer就迅速的将愣在原地的韦伯接走,去追赶已经离去的肯尼斯。
明明应该失去理智的Berserker不知因什么原因,一直安静到了现在,而Berserker御主脚边原本流淌着的黑泥也仿佛一场梦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是沉默着的看着Archer仿佛透过了Archer的从者身躯看到了隐藏在其后的什么人似的。
Berserker最终还是动了,如同疯狂的野兽一样攻击向Saber,Saber原本所保护着白衣妇人,却因为Berserker的攻势而不得已的放弃了这个想法,那个白衣妇人在Saber的掩护下跑到了卫宫切嗣和久宇舞弥身边。
Archer郑重地看着克瓦鲁特与一旁的卡斯特,而旁边的藤丸立香和玛修也同样在他所重视的范围之内。
只不过看着准备离开的卡斯特等人,也重新将视线放在了Saber与Berserker在战斗之中,心中原本的傲慢仿佛也在此静谧起来,仿佛一个经历过世事的少年逐渐成熟。
可Berserker那宛如无理智野兽的行径,在这位王的眼中仍旧不怎么讨喜。
“既然已经离开了这么多杂……人,你这无理智的野兽也该在这里退场了。”
野生的Archer出现了!
Archer使用了王之财宝。
效果绝佳。
什么?Berserker为了不让御主伤心而挺了下来。
Archer突然的出手让原本还在和Berserker战斗的Saber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