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询问有点晚,不过女士,你怎么来了?”
前往荒野的列车上,看着坐在一旁的梣,埃尔梅罗二世无奈地询问道。
“梣是我邀请的,刚加入埃尔梅罗教室,正好可以来了解了解未来老师的作风不是吗?”说完,在梣一旁坐下的莱妮丝便拉着格蕾开启了三人的女子会。
“虽然询问女士的隐私有点不太好,但女士们,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埃尔梅罗二世看着眼前熟络的三人,询问道。
“嘛~女生们的关系兄长大人你就别管了。”莱妮丝敷衍的对付着埃尔梅罗二世,转身继续聊了下去。
埃尔梅罗二世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到梣对着自己眨了眨眼睛,心中了然。
应该是莱妮丝看到梣来拜访,或者是那天晚上格蕾和梣在咖啡馆交流被看到了,不过莱妮丝,这位可不是什么好利用的存在啊。
看着埃尔梅罗二世一脸了然的神情,虽然不知道他从刚刚的眨眼中理解了什么,有一说一,月灵髓液真不错。
梣一边听着莱妮丝开启的埃尔梅罗二世故事会一边回忆着之前的事情。
那天晚上,梣把莱妮丝带入房间后。
“如果话题深入到某些位置后还要继续下去,可是需要付款的哦”
“当然!”
说起来,这里安检真是随便呢,连那么大一团水银(月灵髓液)都能随便带上车。
“回归正题,差不多可以告诉我了吧,威尔士一级讲师。”
埃尔梅罗二世盯着坐在对面的威尔士·佩勒姆·科德灵顿。
“你这位降灵科的重要人物,需要我帮什么忙?”
金毛威尔士思索了一下,便对着埃尔梅罗二世说道“君主,相信你也知道,家父五年前买下了马贝里工坊”
听着这边进入了正题,另一边的三人也停下话题将注意力集中了过来。
“但是,马贝里工坊却失控了,因为周围的荒野也算是工坊,所以连绵不断的闪电充斥着整片荒野,已经出现了不少死者了,家父也在内。”
“原来如此,失控原因恐怕是灵脉的失调吧。”
“不愧是君主!连这都知道了吗?”
“但特雷弗这样的人物为何无法解决?”
我也不知道家父是怎么运作的。”威尔士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但工坊的事故继续下去的话,马贝里工坊会被科德灵顿本家直接给回收的。”
“但是,这件事依旧算是降灵科的内事,到底为什么会找上我”埃尔梅罗二世端起咖啡凑到嘴边,疑问的问道。
“嗯...其实是科德灵顿本家已经将这件事情上报到法政科了。”
“咳...咳...法政科?”被这个消息呛了好几下的埃尔梅罗二世急忙追问。
“是的,工坊继续失控下去就会牵扯到隐匿神秘的规矩,会让我直接把工坊给回本家”威尔士苦恼地挠了挠头“降灵科如果这样公然介入继承权,那就有失体面了。”
“我明白了,这件事情我接下了。”埃尔梅罗二世思索片刻后便答应了下来。
“话说,你是死灵魔术师吧?”在一旁听完事件的描述的梣提出疑问“没有试着用降灵术来唤出你父亲来问清楚真相吗?”
“我当然尝试过,只不过都失败了。”
“哦呀~”听到这句话,莱妮丝露出了感兴趣的笑容“这可真是”
“莱妮丝小姐,这是为什么?”似乎是对莱妮丝的反应感到奇怪,格蕾奇怪的问道。
“降灵术,就是唤出死者的残留思念,召唤失败这种情况通常意味着残留思念全部被抹消了。”莱妮丝转头,微笑着举起手指“而抹消残留思念这种事情,一般是人为的,而且基本上有死灵魔术师才能做到哦。”
说完,莱妮丝盯着威尔士“而这里,就有一位刚好与案件纠缠颇深的死灵魔术师呢。”
“诶?莱妮丝小姐不要乱说啊”面对莱妮丝的指证,威尔士肉眼可见的慌张了起来。
“开玩笑啦,不过你的反应很有趣哦”
梣看着威尔士慌张的样子,推了推眼镜,打开不知从何处拿来的侦探小说,对他询问道“根据侦探小说的流程,威尔士先生,你有不在场证明吗?每次工坊出现死亡事件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额...这个...好像每次事故发生的时候,我就在工坊里。”威尔士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听到这个回答,除梣之外的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
每次死人你就在现场,你这位死灵魔术师刚好还能在作案后抹消痕迹。
没错,真相只有一个。
“威尔士先生,你就是凶手吧。”莱妮丝指着威尔士说道。
“不,莱妮丝,一般这种情况中,所有证据都能指向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一般不是犯人。”梣抬起手,蓝色的魔力光辉开始舞动“不过嫌疑依旧很大,我们先把他控制起来吧。”
一眼看出是梣和莱妮丝在玩闹的埃尔梅罗二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最近叹气的频率好像有点高了。
“放轻松,威尔士先生,女士们只是在开玩笑,不过我希望你能够更加细致的为我们说明这件事情。”
“好...好的,其他的事情到工坊里就与各位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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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伴随着雷声,威尔士将公馆的大门推开。
一路上,莱妮丝的魔眼因为灵脉的不稳定导致了疼痛,梣检查了一下,发现由于大脑和魔术回路尚未成熟的原因,无法跟上魔眼的处理速度。
“随着你长大这魔眼就能够控制了,现在需要帮你处理一下吗?”
“没事”莱妮丝从月灵髓液化身的女仆特里姆玛乌手中接过眼药水,抬头滴入“这种程度忍忍就好了。”
意外的坚韧呢,这两兄妹。
梣跟着快要虚脱而被格蕾扶着的埃尔梅罗二世走入公馆。
“你还是那个柔弱的少爷,一点没变呢。”站在特里姆玛乌旁边的莱妮丝一脸愉悦地看着埃尔梅罗二世虚脱的样子。
“可恶,没想到还有这么长的路程。”缓了口气,埃尔梅罗二世从格蕾的身上离开,站直走到队伍前方。
“终于回来了。”
哗——
一根水柱像激光一样从梣手中射出,将那条要缠上威尔士的白布射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