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川赤音愣了愣,还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便是看到神谷悠对着一旁的银发少女也说道:
“既然拿了我们当挡箭牌,那你也得履行诺言,也选一样吧。”
对方的体力很明显不如黑川赤音,此刻正喘着气,但她虽然露出了狼狈的模样,却似乎还想掌握主动权,休息过后,俏皮着用甜到让人发腻的声音撒娇道:“太强硬的男孩子是不会讨喜的欸?”
“这是在干什么?”黑川赤音一脸茫然,明明按理说她才应该是神谷悠一伙的才对,可是为什么现在貌似她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忽然乱入的人?
银发少女一边调试着手里被保管得很好,几乎没有灰尘的贝斯,浅浅一笑,反客为主道:“是在做演奏的准备哟,黑川同学。”
黑川赤音顿时感到脑子里更乱了:“演、演奏?我可没听说要干这种事情啊!话说为什么你会知道他的想法啊?”
很多时候,一百句话加在一起,都不如一个行动来得有用。
“我们是很有缘分的,黑川同学,至少,我相信我们起码拥有着一起演奏一次的缘分!”
他轻轻地伸出手,从背后推了黑川赤音一把,让对方愈发靠近乐器的所在地。
而在这一推之后,原本还很犹豫的黑川赤音,赫然是自己也没有发现的,那双犹豫的眸子开始认真扫视着眼前的乐器,旋即,终于是在给自己鼓劲似的踌躇之后,上前触碰起了被保管得最为光鲜亮丽的键盘。
“——?!”
看着黑川赤音那抚摸在键盘琴键上的双手,他欲言又止,有股心中的白月光遭到辱没的揪心在强忍着,但在这关键时刻,他也不好强硬的禁止,只好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要不还是试试吉他怎么样?”
“诶?”原本已经有点安定下来的黑川赤音一愣,绚丽的面容上冒出了不被许可的委屈,“可是,我只会弹键盘啊?”
如果现在不允许她弹奏键盘的话,一切就都前功尽弃了!
而看着神谷悠背起吉他就往外走,黑川赤音也总算是没空想别的,立刻就带着键盘小跑着跟了上来,银发少女趣味地笑了笑,也是跟了上来。
在神谷悠的带路下,三人走到了一片人流量十分丰富的街道地带,旋即,他看了看跃跃欲试的银发少女,又看了看虽然依旧还有点懵却一点也没怯懦怕生的黑川赤音,暗自点了点头。
既然没人怕被围观,那就可以直接开始了!
“铛!”
但很快,他们便是就发现了,三种乐器似乎根本就不是他们以为的乐队演奏?
吉他和贝斯相互之间就像是有仇一样,故意充当死对头,演奏着截然相反,充满对立的乐曲。
而作为最响动和轻灵的键盘,却并没有作为粘合剂去中和这两位的对立。
反而是很显得手足无措的在那里中规中矩的弹奏着关于键盘音乐人的经典练习曲。
在这样的地狱噩梦一般的体验下,许多人都是骂骂咧咧着走掉了,然而,即使是这样的音乐,却居然依然有人能听得下去。
因为弹奏吉他的神谷悠在发现有人故意与自己的对立之后,赫然是进行了转变,曲调变来变去,故意跟着对方走,而俏皮的少女则更加玩性大开,偏偏要让他跟不上。
这一下,原本地狱的对立之声,反而有了一种带着独特秩序似的节奏,成为了既野蛮却又让人居然稍微有那么一点上瘾的情况?